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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书院,是位于兰古城青山镇最高级的学院,相较于其他普通学院,三省书院无论是环境,气氛,甚至学子都要比其他学院好的多。能够进到这里学习的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将来都是大有作为之人。
青山镇有学院六个,除了三省书院外其他的都是私人所开办的,而三省书院则是由兰古城的城主府所开办的,各分院延至其下的每个镇,由此可见,其地位早已深入人心。
毕竟,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子女能够出人头地,在这青山镇乃至兰古城有自己的一片天。所以,每逢三省书院招生之时,整个青山镇那可是只要谁家中有小孩的,但凡是觉得不错的都会去三省书院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进去了呢?即便如此,也不是说谁都能进的,所以其他五个学院也就成了那些未能踏入之人的不错之选了。
这一日,天气正好。青山镇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大多数人都是面带喜色,更有甚者口中呼喊着“去三省书院看热闹了!”显然非常开心!而令他们如此开心的原因便是——三省书院开始招生了!
三省书院并不是年年都会招收新人的,而是每三年招收一次,这与其他的学院完全不同,然而为什么会有如此规定?原因自然是没人知道的,似乎是城主府创立起便定下的规矩。
此时,三省书院的院门前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毫不起眼的蓝衣少年挣扎着挤进人群。
“哎?!你这小子挤什么挤?”
“哎?!谁又挤我?”
蓝衣少年对此根本不予理会,费了很大功夫才人群中挤出来,看着立在眼前的三省书院,蓝衣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省书院,我一定要进去!只有在这里面,我才能学到真正的东西!”
蓝衣少年姓江名清月,今年十二岁,而他的父母却是在其九岁时便纷纷离去,带着父母留下的遗产在外流浪了三年,这三年的时光磨掉了他那颗天真无邪的心,见惯了人心使他变得更加的现实。
此时此刻,招生的队伍已经排成了长长的几列。江清月来到人前,看着那长长的几列人,大多数都是十二岁以下的,心中不免想到:早就听说三省书院的招生难度异常大,先看看眼前的这些人,再想想之后能通过的也就十几个罢了,这难度也的确不是普通人所能触碰到的。不过,这点难度可拦不住我!大哥说过了,我虽然资质平平,不过进这三省书院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大哥所说的那个世界,对我来说还太过遥远,不过这三省书院却是我的第一步,绝不容许失败!
江清月在心里狠狠地立下誓言!他在外三年,认识了一个大哥,那个大哥不仅学时渊博,而且还有一身好本领。众所周知,在这个世上向来都是“穷读书,富学武。”能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那这个人未来的成就必然不凡。
江清月知道,他大哥的目标可不是这个小世界,而是另一个更加神秘的世界,相传在那个世界,人人都是为追寻仙道而生。江清月对那个世界自然是无比向往的,不过他却并不着急,因为他还年轻,因为他还太弱小了,所以他必须要让自己成长起来,所以,他来到了三省书院。
站了没一会儿,江清月忽然发现在人群的最右边也设有一个招生处,而那里的人却是出奇的少。稍微向身旁的人一打听便知道了,原来那里是专门设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子女们的,而在青山镇,这样的贵族显然并不多。
江清月只是略为思考了下,之后便朝着那“贵族区”走去。
“这小子外地来的吧?他以为那人少就好进去了?”
“嘿!我看这就是个傻小子,一副穷酸样也好意思去贵族区。”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江清月身上,一时间使得这位“蓝衣傻小子”格外的惹眼。
贵族区的几个人也对江清月投来了几分感兴趣的目光。
“哟!咱们青山镇又出贵人了?”
说话的是一位红衣少女,不过十二三岁左右却已是神态举止皆都带着一份上位者的模样。
“嘿嘿!可不是嘛!看他那模样到是个不错的小白脸啊!”
在红衣少女身后,一位白衣少年手握纸扇,意味深长地说道。
“萧平!你找死!”
红衣少女自然是听出了这萧平话里的意思,瞬间暴怒起来,就欲动手。
“嘿嘿!田秀儿!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萧平纸扇一收,厉声道。他萧家与田家一直都是势如水火,这青山镇除了三省书院外也就是他两家最大,真要斗起来谁也不怕谁。
旁边的几位贵族少年皆都上前劝架,生怕这二位在这里打起来。
“田姐,你消消气,消消气。”
一个长得颇为俊秀的少年朝田秀儿劝道。谁知田秀儿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滚!”
少年悻悻地爬起来,他可是白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这一摔可把他的脸面摔得半点都没有了,心里憋着一口气,却是没处发泄。
萧平却是继续扇着扇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江清月来了。他对眼前的这几人也只是看了看,接着便排起队来等着。
此等模样,在这些贵族的眼里分别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此嚣张,简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其实江清月根本就没有威胁他们,因为他根本选择无视了。但这在这些个贵族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特别是白家的大少爷,他的心里正气得不行,而这正好是个非常好的出气筒。
“小子!看什么看!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敢这样看本少,我告诉你,你已经深深触及了本少的底线,我劝你赶紧跪下来给本少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本少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这一回。”
白大少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心里的气也是出了一大半,谁知江清月却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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