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医生!这是俺们全家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一个美貌的少妇手提一个果篮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玉你这是做什麽?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和份内之事,何况咱们说起来也是老乡亲了,老于的病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一个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相貌儒雅的中年人,一手接过果篮,另一只手却在少妇柔荑般的酥手上偷偷摸了一把。
“呵呵!霍恩医生风流倜傥英姿飒爽一点儿不减当年,不仅是咱们栖凤村走出来的第一位大学生,现在还是勒马城第一主治名医一号难求,小玉一直对您崇拜得很呢!”小玉秋波流转面现桃花满是艳羡之辞。
“妹妹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你家老于,不仅承包了百亩果园养了无数牛羊,还当上了村里的党委书记,那简直是有权有势名利双收啊!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回到村里还得仰仗老于照应呢!”霍恩道。
“唉!可惜老于得了这样的绝症有多少钱也是枉然啊,若是老于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还不是要被别人欺负?”小玉说着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显得柔弱动人无限惹人怜爱。
“妹子放心!现在新研制出来了一种抗体疫苗,第一批疫苗已经到了咱们勒马城第一医院,至少可以延长老于十年的寿命。”霍恩竟激动得一把抓住小玉的手,若不是在自己家中还有老婆在,他一定要让小玉融化在自己的胸膛上。
“好了好了!你俩就不要这麽煽情了,玉啊!晚饭已经做好了,就在嫂子家吃吧!”隔壁绣花门帘一挑,走进一位烫发描眉打扮入时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妇人来,正是霍恩的老婆宋美蓉。
“不了嫂子,司机还在楼下候着呢,俺这就回了。”小玉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就让司机也上楼来一起吃了再走吧!”霍恩热情的挽留道。
“俺还是惦记着老于的病,哥嫂请回吧!”小玉走进电梯,朝霍恩和宋美蓉挥了挥手,径自下楼去了。
“哎呀!你掐我干嘛?”一只手伸过来在霍恩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霍恩疼得叫了起来。
“刚才是不是对那个小狐狸精动了心?”赵美蓉嗔怒道。这阵子霍恩一直对她不上心,她怀疑霍恩在外面一定有了外遇。别看她外表贤淑优雅却是个十足的母老虎,若被她抓住把柄,一定有霍恩好看的。
“你瞎说什麽?人家才三十来岁,而且老于又得了绝症。”霍恩嗫喏道,他很怕赵美蓉不仅是怕她显赫的家世和强势的性格,更主要的是他现在不知怎的在床上就是给不了妻子满足和快乐,这让他在赵美蓉面前更加威风扫地。
“哼!找小三当然要找那种水灵灵一揉就揉出水来的小妞了,难道你会去找黄脸婆?”赵美蓉不依不饶。
“好了别乱猜了宝贝,我们看看小玉送来的礼物吧!”霍恩不敢和赵美蓉纠缠显得有些心虚,急忙转移了话题。
“这个小玉还真是的,又送钱来了。”霍恩叹口气道,嘴角却流露出一抹微笑,果篮的底部有个红包,红包里有五千块钱。
“她们家有的是钱这点钱算得了什么?”赵美蓉的眉头也舒展了,但很快又冷笑道:“既搭钱又搭色这小玉为老于也真是拼了。”
“你……你胡说什麽?真是不可理喻!还是快点吃饭吧!”霍恩轻声责怪道。
“你嫌我老了嫌我烦了是不是?想当年你像孙子似得又是下跪又是写诗又是流泪拼命追我,现在是不是想把我甩了?”没想到这次赵美蓉居然没有向霍恩发火,她动情地留下了两行热泪,显是觉得发火总不奏效于是只好转变了战术。
“美蓉!我霍恩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会离你而去!”霍恩大声地发着誓,他当然不是不愿离开而实在是不敢离开,赵美蓉既然有能力给他一切同样就有能力收回这一切,不客气说,就是现在立刻就能让他卷铺盖卷滚蛋走人也毫不过分。
“恩!我真想回到以前的快乐时光。”赵美蓉一边说着,一手攀住霍恩的脖子,丰满的身子开始蛇一般在霍恩身上挤压蠕动,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摸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美蓉别这样!我们还是先吃饭吧!”霍恩连忙道。
“不……我要……”赵美蓉喘息着把霍恩推到了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一阵短暂的疯狂缠绵很快过去,快到赵美蓉还没有体会到霍恩男人雄风的真实存在。
霍恩沮丧的从赵美蓉身上滚了下来,赵美蓉突然一脚将他踹到了床下。
“滚!你给我滚出去!”赵美蓉河东狮吼般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她绝不是因为霍恩在她身上连连失利而愤怒,她愤怒的是为何丈夫在别的漂亮女人面前热情洋溢而偏偏和她就不行?
“美蓉!看在咱们孩子的份上你要三思啊!”霍恩突然在床头跪了下来,反正给老婆下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许多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听到孩子这两个字赵美蓉的心终于软了下来,他们的孩子霍名成今年十八岁,在伏魔市上高三,少年英俊,品学兼优武双全,去年还在全国武术锦标赛中一人狂揽散打、套路、器械……各种项目的冠军,可以说是他们夫妻二人的骄傲,也是万千怀春少女崇拜的那种少年英侠。
饭菜摆在桌子上早已凉了,可是谁也未动筷子,饭菜凉了还可以再热,若是心凉了还能否焐得热?
深秋的夜色悄悄笼罩大地,漫天红黄相间的落叶飞舞舞出它们生命中最后一抹惊鸿。
白雾的气浪不时翻滚而来,荒凉的公路上没有一个人一辆车让夜色更加诡异凄迷。
从勒马城霍恩的公寓楼到楚小玉所住的栖凤村还有五十多里的路程,而此时汽车破雾而来正经过断魂岭的地界。她庆幸自己没有留下吃饭,此时夜幕初临雾色刚起,若再晚了大雾弥漫连路都要看不清了。
楚小玉今年三十一岁美艳丰腴,十七岁时在余嘨虎的果园上班,就被已经三十岁的余嘨虎奸污搞大了肚子,可是碍于余嘨虎财大气粗又为人凶狠也只有忍气吞声任他蹂躏,但后来余嘨虎听说她有了身孕竟对她动了真情,将原来的结发妻子一脚踢开把楚小玉娶进了家门。因为他原来的老婆粗手笨脚,又连蛋都没有给他生一个,让他每每拿老婆和小玉相比较都觉得极为不爽。
他们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余晓嫣幸好长得像她的妈妈姿容绝佳,十五岁就已出落得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这些年虽然余嘨虎为人粗鲁强暴对楚小玉百般蹂躏践踏,但他精力充沛做起那种事来仿佛从来不知疲倦,令小玉往往沉沦放纵在这种被虐待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一个女人衣食无忧又不缺乏“爱”的滋润,还有什麽不满足的?不满足又能怎样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虽然余嘨虎一直再想要一个男孩可是十几年过去了也未能如愿,也不知这些年是不是因为他酒色过度欺男霸女横行乡里遭了报应,居然忽然得了不知名的绝症,原来狗熊般强壮的身体迅速垮掉,瘦得皮包骨头头发掉光还总抽羊角风,小玉这些年身体上已经对他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感,总希望能将丈夫治好,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但他们跑遍了许多大医院花了几十万都未见起色。
好在他们在寻医过程中遇到了霍恩,也不知霍恩给余嘨虎吃了什麽药打了什麽针,余嘨虎的病情居然初步稳定不再继续恶化了,所以这才再次登门相求,她希望能将丈夫的病彻底治好。
“今天的雾可真大,嫂子可坐稳了系好安全带。”司机小马一边听着音响里放出来的歌曲,一边有话没话的搭讪道,小马既是余嘨虎的司机也是打手,二十来岁血气方刚。
“好的!还有十几里路就到家了吧小马?”小玉紧了紧安全带望着车窗外的迷雾,她的眼神比这迷雾更加迷茫。
“嗯!这就快到家了,到家后得赶紧去看那个新拍成的电影《丧尸战场》,老好看了!你看过吗嫂子?”小马兴奋道。
“呵呵!没看过,嫂子从不看恐怖片,太吓人了。”小玉笑道。
“俺天生胆子大,就爱看恐怖片,越恐怖看着就越过瘾,都是假的怕啥?”小马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将胸脯拍得“啪啪”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然而车子在这时猛地一阵,车灯照在路上明明什麽都没有车子怎会凭空颠簸?当小马
望向反光镜时脸色登时绿了,露出了恐怖之极的表情。因为他发现小玉的座位旁出现了一个护士打扮的少女,当然就算凭空出现一个小护士也不会让他如此惊惧,主要是那个护士的脸是溃烂不堪的,一双眼睛一只惨白无珠一只碧光闪闪,两排尖利长牙因为没有嘴唇遮挡清晰可见,小马此时完全蒙圈了,他觉得自己的裤裆已经忍不住的湿透。
小马一踩油门将车停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回过头去,他见楚小玉并未惊慌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此失态是否太丢人了?
可让他奇怪的是:小玉身旁什麽都没有,倒是小玉见他突然停车回头,警惕地看着他问道:“小马!你……你没事吧?”
“嫂……嫂子,难道你……你什麽都没发现?”俩人竟都变成了结巴。
“呵呵!你怎麽了小马?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小玉见小马吓得脸都绿了,显然对自己并无恶意,这才放心调侃道。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小马喃喃道。
“小马快点开车吧!以后别看恐怖片了,要不胆子会越来越小的。”小玉微笑道。
“好……好!”小马猛地一踩油门,汽车全速向前冲刺,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蒙头大睡,将刚才的幻觉全部忘掉。
“小心!前面有人!”忽然小玉一声凄厉的呼喊,可小马的反应早已迟钝,当他看到前面披头散发的那名护士时更是魂飞天外,哪里还刹得住车?那不正是刚才坐在小玉身旁的那个女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