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在公路上飞驰,从伏魔市到勒马城需要三个小时的路程,霍名成心急如焚,他希望能在傍晚之前返回龙虎学校。让好朋友为自己担罪责受处分绝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尽快回来向老师和领导阐明此事,为了阻止这场浩劫发生,哪怕被误会被嘲笑甚至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他都准备一力承当。
他已经戴上了另一个面具,这样到了勒马城第一医院就不会有任何人认出他,甚至连爸爸都会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一个人为什麽总是要戴上不同的面具见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是否只有在夜深人静独对孤灯时才会发觉那个真实的自己多麽疲倦多麽孤独?
他必须快速而准确的认出那个护士并择机将其杀死后全速撤离,如果她真的来自外星球死后尸体定然与地球人的尸体完全不同,他相信警察和法医迟早会弄清事情真相,就算以后自己被通缉审讯也终会得以沉冤昭雪。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是何等潇洒何等豪气?古代侠客仗剑而行除暴安良的侠骨英姿跃然眼前让霍名成胸中更加豪情万丈。
客车行至秃鹫山便放缓了速度,这里的公路依山而建曲折盘旋,另一侧都是绝崖峭壁,虽然建有护栏但在此雾霾横生冰霜满地的危险之境还是慎重一些最为稳妥。好在过了秃鹫山行程就已过半,再有一小时左右的路程便可抵达勒马城了。
汽车越走越慢霍名成心中火烧火燎的急切起来,此时天色还早雾气又太浓路上连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
“司机!为什麽停车?”见司机竟然将汽车停了下来,霍名成忍住火气问道。但他很快明白了原因,因为有一把冰冷的匕首正抵在自己腰眼上,若不是自己心浮气躁这个歹徒哪有这麽容易得手?
汽车上连同司机在内一共才有二十个人,但劫匪的数量竟有七个之多,而且个个身强力壮神情剽悍,乘客虽是以二敌一可惜有三个女孩儿四个老人两个胖子连走两步都会不停喘粗气,这样的人能坚持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能指望他们与歹徒搏斗拼命吗?
除了他和司机外,只有另外三个年轻人还具备一些战斗能力可惜都已被牢牢控制住,歹徒显然已经经过周密计划这次看来志在必得。司机的背后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余下两名歹徒各持一把手枪分别守住了前后两个车门。
“抢劫!我们兄弟七人就是秃鹰七雄,大家都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然后我兄弟下车进山咱们各走各的路相安无事,若有人胆敢反抗或耍滑头,老子认得他咱手里的家伙可不认得他。”立在前门处一个虬髯环眼,脸上一道刀疤的壮汉凶神恶煞般嚷道。
“啊!有歹徒抢劫了,赶快报警!”一个穿着入时描眉打鬓的女孩儿惊慌中并未看清周遭情况,失声尖叫起来,她一边叫喊着一边掏出了手机。
“砰!”的一声枪响,其他两名女孩儿也顿时吓得尖叫起来,而要报警的那个女孩儿已经瘫坐在座位上吓得几乎昏过去,手机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草泥马别惹老子生气,是不是以为老子手里的枪是假货哄孩子开心的?秃头,你过去让这个妹子清醒清醒。”刀疤脸喝了一声,守在后门的秃头走到女孩儿身边正反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打得女孩儿眼冒金星,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沁出却是全身发抖再也不敢张扬。
“你们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们,只要别伤害我,求求各位好汉!”女孩儿颤声道。
“好!这样配合才是明智之举,老子喜欢!”刀疤脸怪笑着,说道:“现在开始搜身,有银行卡的要将密码老实说清,否则老子的手下会根据你们身份证的地址找上门去双倍索赔,到时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心里越急偏偏遇到了劫道的,霍名成恨不得将这几个王八蛋痛揍一顿,可他就算不顾自己安危也要顾及到这老少十几口人的生死吧!所以也只有暗自咬牙思付着对策。
霍恩这些日子的确遇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只要他在上班时一有闲暇便会感到新来的护士秀秀惹火的酮体将他紧紧缠绕包裹,令他飘飘欲仙却又欲罢不能就像一个吸食了毒品上瘾的烟鬼,那种做爱明明是虚幻的却又那麽真实,比春梦更加真实就像秀秀真的倒在自己身下喘息呻吟,连声音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每天都纵欲在这种虚幻的性爱中,护士秀秀的耐力越来越持久竟似要把他吸得精尽而亡才肯罢休,而且他每次见到秀秀时,那个小狐狸都会朝他莞尔妩媚的一笑仿佛对这一切讳莫如深,霍恩有时趁四下无人时摸她亲她一下儿,她也竟然顺水推舟极力配合,这让霍恩简直神魂颠倒爽得要死。
“霍主任!听说今天要給一名患者注射‘强抗疫苗’是吗?”霍恩又在对秀秀动手动脚,秀秀娇喘着问道。
“你怎麽知道?”霍恩吃惊地住了手,疑惑地看着秀秀问道,因为除了妻子赵美蓉和小玉外没有没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秀秀是如何知道的?“强抗疫苗”是国家研究出来的一项秘密科研成果,还在试验阶段,试剂只此一批都在勒马城第一医院中,而且锁在密室之中密室的门和保险柜的钥匙都掌握在他和院长手里,别的人根本打不开也盗不走。那种药剂很昂贵而且据说注射在绝症患者身上会收到一种神奇的效果,能延长患者至少十年的寿命。
“早晨嫂夫人来医院找过我,问了我一些有关私人的事情,我是从嫂子口里知道的。”秀秀在霍恩耳边轻声软语道。
霍名成立刻闭上了嘴,他想不到妻子竟然怀疑到了秀秀身上,若秀秀将自己和他的事告诉了妻子,妻子一定会让他在这所医院里身败名裂的,这件事虽然亦真亦假但是人言可畏啊,他忽然后悔自己的意志太过薄弱了,可秀秀身上有一种妖媚之气让他就算是万劫不复也甘心沦陷。
“主任就让秀秀来给患者注射那一针疫苗吧!”秀秀娇声道。
“这个……”霍恩犹豫了,院长严令注射疫苗时一定要他亲自操作。
“咱俩的事我可是守口如瓶和嫂子只字未提,而且若是主任给了秀秀这次提高工作能力的机会,秀秀今后整个人就是主任的了。”秀秀看出了霍恩眼中的动摇,接着道:“若是主任为难,可以将那名患者安排在上等病房,注射时除了秀秀和主任,别的人都请到病房外面又有谁知道疫苗是秀秀注射的呢?”
“好!这个主意好!就依你宝贝儿!”霍恩一把将秀秀抱在怀里,一双手开始在秀秀身上放肆游走着。
“快!搜过身的就快点儿给老子滚到车下去!”刀疤脸一声令下,七个人开始七手八脚的搜旅客的身,拿钱的拿钱,记密码的记密码。霍名成被最先搜完了身,他下车时好像立足未稳往搜他身的大汉身上扶了一把,惹得大汉一阵叫骂:“草泥马的小杂种,是不是昨晚和女票玩得太疯了?身子虚就多喝点儿王八汤,赶紧滚下去!”
“不好意思!在下没留神,这就滚。”霍名成嗫喏着下了车,那个大汉开始忙着搜其他乘客去了。
搜到那三名女孩时,开始有歹徒对她们动手动脚。
“你们几个混蛋赶紧做事!有了钱什么样的马子把不到?”刀疤脸大喝一声道。
搜身很快完毕,众人都被赶下了车。
“野驴!你去开车!”刀疤脸指着一个长着一张驴脸面色炭黑的高个歹徒道。
车子很快启动了,一个老汉颤声道:“天哪!他们开走了车我们的手机又被没收了,在这麽荒僻的路段不知要等到什麽时候?我是在伏魔市买了药急着给老伴治病的,若是耽搁久了,我们怕是就阴阳两隔了!”
“我老婆今天要生孩子了催我回家照料,这下若回去晚了,不被骂得狗血淋头才怪!”一个胖子颤抖着肚子无奈道。
这位老兄照顾自己都困难还要去照顾别人,命也真够苦的,大家有的心中暗自好笑有的一脸愁容各怀心事,却突然惊讶的发现一个少年窜到车尾,举起一把匕首朝厚厚的轮胎猛地刺了下去,只听“嗤”的一声大响,轮胎迅速瘪了下去。
汽车停了下来,刀疤脸从车窗中探头而出,举着手枪怒骂道:“草泥马怎么回事……”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突如闪电般划过他的手腕,那把手枪便已不再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