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笙箫默陪着幽若上绝情殿蹭饭,谁让那对小夫妻做的饭菜只应天上有呢。
“儒尊,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幽若?”
“唉。再过一年……”听的出,话里夹杂着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什么?!一年??”
“家中还想多留我一年。顺便考验他的诚意……”幽若撅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昨日两人吐露心声,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这日一早幽若便拖着笙箫默去见玉帝,结果玉帝对这个玄孙女喜爱得紧,硬是还想多留一年。更何况长留儒尊的心意他也总要考察一番才放心。
花千骨想来,这丫头是急着想把自己嫁出去啊。再看着对面一脸惆怅的笙箫默:“我说儒尊,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
笙箫默瞬间又恢复了狐狸一样的笑容:“花千骨,你可知师兄多大?”
花千骨一愣,明白笙箫默将话锋转向了自己。可是师父多大了,她真真不知,这些年来竟也没问过。一个好奇转向白子画:“师父,你多大了?”
白子画也不回答她,低头捣着碗中的桃花羹:“师弟,回头多来坐坐……”
笙箫默知道白子画这么说,一定没什么好事,笑容僵了片刻:“不……不了。还是不打扰师兄和千骨的好……”
花千骨和幽若则是一脸莫名的四目相对,怎么儒尊这么怕尊上?
“过几****和小骨去趟凡间,长留事务就有劳师弟了。”
小骨一听要去凡间,激动的直接扑到白子画怀里,用有史以来最腻的声音说了句:“师父最好了……”
听到对面咳咳的声音,花千骨依旧一副无视一切的姿态窝在白子画怀里,贪恋着他怀里的味道。
幽若见状,一个倒头就栽在笙箫默怀里,撒娇着说:“人家也想去凡间嘛。”
笙箫默显然只是看的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还真一时难以接受:“不要胡闹。起来,我们回去吧。”
“你抱我回去!”
“幽若……”
幽若气的直跺脚:“笙箫默!!你看看人家尊上!对我师父那是捧手心里怕掉了,含嘴里怕化了!你呢……呜呜……”要说女人,在关键时刻装哭总是有用的。
笙箫默只好妥协,抱起幽若,直接飞回销魂殿。还不忘苦苦的看了白子画一眼:女人就是麻烦!
白子画无奈一笑,不愧是他家小骨的徒弟,做事风格都一样。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月光照耀,映出桃花树下相依偎的两个身影。
“师父。怎么突然要去凡间了?”
“放松一下,不好么?”
“好啊。那……我们去哪?”
“先去异朽阁。”
花千骨一听异朽阁,立马坐了起来:“蒽?是不是去见东方?”
白子画皱了皱眉,目光多了几分凌厉:“你很想见他?”
师父吃醋,啊不是,是生气了!
“没……没有啊。我是在想师父为什么会去主动找他。”师父不是很讨厌他的么?果然和上次东方和他说的话有关么,花千骨坚信。
“异朽阁通晓六界,有些问题需要问他。”
“噢……那师父我们要准备什么?萝卜?蜂蜜?这次是什么呢……”
白子画听的一头雾水,什么萝卜蜂蜜?
“我第一次去,他要的是萝卜,第二次是蜂蜜……”
“你大驾光临,他自然什么都不要……”
咦,这话闻着怎么这么酸?
花千骨双手环上白子画的脖子,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家相公吃醋了?”
这孩子要不要这么聪明。
“是又如何?”
转眼温润的唇毫无预兆地就这样贴了上来,极致柔软的触感让花千骨不禁失了神,那滑腻的舌头长驱直入地翘开她的贝齿,霸道而热烈地汲取着她口腔中的液体。
是的,他需要这样的占有欲时刻的提醒自己,她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轩辕朗不可以,杀阡陌也不可以,墨冰仙更不可以,东方彧卿最不可以!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灼热,右手开始游移到了她坚挺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的地揉弄着。花千骨感受到了他身下的反应,一阵红热。
“师父……我们还在外面……”
花千骨还未反应过来,发现白子画已经带着她瞬间转移到了房间里。意识尚未清晰,又发现二人已是坦诚相待。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是的,他要她。
白子画丝毫不给她松懈的机会,离开她嘴唇的舌顺着她的颈项往下舔,直至来到她的右胸,贪婪地吮吸起来,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是桃色的诱惑。
酥麻入骨的感觉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一阵战栗的快感骤然从花千骨小腹升起。身体开始回应起来,双手掠过白子画的颈部,停在他的胸口,不停地抚摸。
“啊……”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抽动,一种本能的欲望油然而生。
终于,坚挺的欲望用力一顶,镶进了她的深处。花千骨将双腿抵在他的肩上,扭着腰迎合着。一股热流由他的欲望送入她深处时,她忽然一阵晕旋,全身不停的抽搐抖颤,整个人像是飞了起来似的,说不尽的舒服满足。
“啊……子画……”
“小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低喘和她的娇吟混合再空气中,气氛中是满满的暧昧与妩媚。直至早晨,也没有消退尽。
身旁的人,雪白的颈部和丰满的胸脯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吻痕。红嫩的双唇水润肿胀,像成熟的红樱桃,散发着吸引人的甜蜜气息。长长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身下,乌黑的头发衬的肌肤更加雪白。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脸上。
白子画心疼了起来,昨晚是他太冲动了。
只是那夜,月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