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仙,神仙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不在乎。”
“可是……”
“没有可是。”
“子画……”
“非瑶,我……”
“轰……”一道雷朝着白子画直劈而下。
“啊——”
房外的婢女听到非瑶一声大叫,直接冲进房里:“小姐,怎么了?”
“没,没事。做了个噩梦。云翠,备好水,我要沐浴。”
非瑶叹了口气,原来只是做了个梦。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会时不时想起那个叫白子画的男子,就连做梦都会梦到他,这次更是做了个春梦。
此时正值酉时,非瑶午饭过后想着小憩片刻,没想到一觉醒来已是日薄西山。
非瑶坐在浴桶中,心不在焉的将身子浸在水中,水温正正好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安逸,方才因梦而出的一身汗也在水中满满稀释尽。
将头埋入水中,她不想再想那个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自己是早有婚约的,不能做有损家中名声的事,那个男子的绝代风华自己已是高攀不上,更何况是个神仙,而且自从上一次突然出现后就再也没来过,他才不会是她的良人,慕容珩才是,和她的珩哥哥在一起才是现实。
思绪在外飘了很久,等回归现实水已经变凉了,非瑶匆匆出浴,披上一件单衣。
“云翠。”
听到小姐的呼唤,那个叫云翠的丫鬟推门进入,听候吩咐。
“把浴桶撤走,和爹娘说下我今天身体不适就不去吃晚饭了。”
云翠走后,非瑶拿出琴,一曲《广陵散》就从她手指的一拨一弹间流出。
手收,曲尽音绝,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非瑶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回眸一笑看向门口,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那个人来了,脱口而出的也是他的姓,甚至连心里都有那么一丝希望是他来了的小兴奋。
“听说你病了,连饭都没吃,我来看看你。“
“是珩哥哥啊。没事,我就是没胃口。”非瑶看到是慕容珩,心里有点失落,但笑容还是保持的很好。
“你刚想说什么?白?白什么?”
“我……我是想问你白天怎么都不来看我。”
“怎么瑶瑶?想我了?”
“才没有呢。”
“那现在开始想吧……”
慕容珩上前一步,抬起非瑶的下颔,低头擒获住那片柔弱的唇瓣,他温热的舌缓缓地进入她的唇内逡巡、探索、翻搅她甜美的柔软。非瑶没有理由拒绝这份温情,他才是那个要和他相伴终身的人。慕容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分心,轻轻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她任由他恣意的亲吻和轻咬,整个人贴附在他匈膛,回应起他的热情。
两唇缱绻的火热缠绵着不肯分离,似想将彼此都化在自己体内,与自己都混为一体。
慕容珩体内燃起浓浓的欲望,随即一手游移到她呼吸急促,不断起伏的胸脯,隔着衣物搔弄她坚挺的小蓓蕾。
“唔……”非瑶一声呻吟愈发的勾起了他的冲动,轻而易举的扯开了她薄薄的单衣,露出她姣好的身段,酒红色的肚兜,和她白皙的肌肤相衬,看起来更加迷人。
一路缠绵至全身衣物褪尽,慕容珩抬起她轻盈的身体,将非瑶的背抵着墙,一手从胸口缓缓下移至小腹,再到她那曲径通幽的洞穴,轻揉慢捻,一股炙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下一秒是毫无犹豫的深入,慕容珩突破那一层薄薄的障碍,直达洞穴深处后来回的抽动。英俊的面容埋入她抖动的双峰之中,触碰着她白皙的柔软,吮吸着她浴后的香甜。
屋内娇喘与呻吟交织出满屋的春色,两人********的交融着。
夜未央……
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将他们从墙边推到桌上。
慕容珩流连于身下的温柔乡,唇齿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停留在她傲人的双峰,挤压出各种形状,双手来回游荡在她的腿部,滑嫩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心中是难以言表的激动和满足。
非瑶配合着他所有的动作,手挽着他早已汗湿的腰部。
突然“砰”的一声打破了满屋的春色,非瑶还沉浸在刚才的火热中,等回过神来只见床身已经坍塌,木板碎了一地,慕容珩倒在那些木板中一动不动。
“啊——”又被点了哑穴。
眼前站着的是几日不见的白子画,冷冷的看着她似乎想用眼神将她凌迟处死。
身上的衣物已经穿好,可还是遮不住脖子上红红的斑块。
“你杀了他!”解了哑穴的非瑶第一句话就是冷冷地置问白子画。
“是。”
“为什么!”非瑶咬着牙,她曾经希望过他出现,如今他是出现了,还出现在了那种时候,更下手杀了她爱了多年的男子,她突然很恨他。
白子画迟迟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因为刚才的所见么?可他都不确定她是不是他的小骨,可是那个有着和小骨一模一样的脸的女子承欢在别的男子身下,他想到就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亲眼目睹。
所以当来到之时,听到屋内的声音只觉得体内真气开始混乱,脑子已经来不及思考,一怒之下闯进去对着慕容珩就是一掌。
非瑶看着他,见他也不回答,冷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你这个神仙喜欢上我了。”
“白子画,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开始希望你出现的时候你却迟迟不来!现在好不容易我愿意回到现实过我平凡的日子了,可你又来了,还杀了我的未婚夫!你算什么神仙!神仙才不会滥杀无辜,你是魔鬼才对!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你给我滚!!”
“啪……”白子画一巴掌打了打在了她泪湿了的脸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闭嘴。”
“怎么?听不得这些话?我偏说!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可心里却那么残忍!这世上要是谁喜欢你就是瞎了眼,你也不配去喜欢别人!说不定有一天,你喜欢的人都会被你伤害,甚至亲手害死!”
白子画脑中闪现出上一世的种种画面。
诛仙柱下,十七颗销魂钉,断念一百零一剑。
瑶池,自己被控制一剑刺穿她的身体。
最后,他没有相信她,亲手杀了她。
够了……够了……
白子画横霜剑一出,直逼她的喉咙,强烈的剑气侵入非瑶的五脏六腑,一口血喷出,可白子画一滴未染,一身白衣依旧白的让人不敢亵渎。
“你杀了我吧,他在等我……”
白子画好不容易有点懊悔刚才太过冲动,听到非瑶这么说,方才重拾的冷静又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突然他看到了墙边的一抹红。
“你……是处子?”
非瑶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心里没好气的回了句“现在不是了”。
白子画突然觉得释然了,她是处子,那自然不会是小骨。可是那他的小骨会在哪?
而且目前更大的麻烦是……这个非瑶和慕容珩,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