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莹白清秀的一手,留恋的拂过她的脸颊鼻尖眉头。他的小骨终于长大了,长得冠绝六界无人能及。可惜他没有让她快乐的长大,却是在绝望悲伤痛苦的情况下瞬间成长,从此他再也找不到他的小石头了。
花千骨静静的躺在床上,眉宇之间的疲色显而易见。
白子画俯身轻轻的抱着花千骨,都怪他不好,他又没照顾好她,连她身体不适都没察觉。就那么让她直愣愣的倒在自己怀里,她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害怕,害怕到浑身无力只觉天旋地转神魂破碎,以为她又要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花千骨似是察觉了什么,皱着眉梦呓了一声。
白子画匆忙起身,一声一声轻唤。“小骨,小骨······。”语气里的温柔着急,缠绵眷恋是自己无法察觉的。
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慌张担忧起来。他的医术不够精明,替她号脉只号出她身体虚弱,气血不畅,都是普通毛病,必须得细心调养。
虽然已经传信让师弟快点回来,只要没见他的踪影,一见她这副模样,心下又慌张不稳起来。
“白子画,你给的滚出来,你是不是把我的小不点给劫了,你给把她交出来。”
白子画眉头一锁,原来是杀阡陌发现小骨不见了,大吵大嚷的闹过来了。忙抬手结印阻隔了他的声音,又将他挡在门外,这才安下心来,侧躺在床上半搂着花千骨一边给他输真气,边聚精会神的凝着她的脸。
花千骨醒来时只觉得头昏沉的很,腰身被人紧紧箍住,一手也被人紧紧的握着。鼻尖萦绕的冷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她根本不敢动一下,她一动,他就会发现。
思绪一下子复杂的像是万千丝线缠绕,无从理清也不知该如何理。
她哀求着卑微着甚至是逼迫着白子画来爱她,甚至不是爱,只是理解相信。可换来的永远是冰冷拒绝,甚至是他的逼迫和伤害。
如今他这算是什么,在他眼中她是徒儿,还是愧疚后的补偿。
他不愿爱她,宁愿剔骨削肉,也要毁灭对自己的感情的证据。她现在很想问问他,百年里绝情水留下的疤痕痛过多少回,每每想到看到,可曾觉得那是他的耻辱。他违背道德伦常,天理难容的爱情最好证明。
“小骨。”
花千骨心咯噔一下,她完全没想到白子画会发现她醒了她连眼都没睁。
白子画知道她不会理自己,轻叹了一声,又问道。“小骨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花千骨依旧不理他将头往旁边一撇,继续睡觉。在那种情况下强行聚魂圆身,怎可能不受创。本来就打算回来以后,倒头大睡一觉的,哪晓得发生那么多意外。
白子画不言只是两指搭上她的手替她号了一下脉,又将自己的真气继续输给她。她的身体就像块万年的寒冰,沉浮在冰潭里数以万年,一丝热度都没有。
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真气往自己的体内,怒气是翻腾的巨浪在心里在身体里不休。花千骨猛得甩开他的手,大声质问道。“白子画,你现在不觉得我是你的徒儿,不觉得爱情是你一生的耻辱了。”
话音一落,柔软的似薄绸轻纱的华发倾洒在自己的脖颈胸前。淡雅冷香带着温热暧昧到极致的气息围绕在唇齿间,在惊愕狼狈的瞬间已经被身上之人撬开牙齿,毫不客气的攻城掠地。霸道的疯狂将她全部的气息完全毫不客气的夺走,一次次舌尖相触麻痹了全身,一丝力气都使不出。
在瞬间清醒的一刻,花千骨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推他。却被他反手一握,舌尖一痛被他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