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是比画,两人坐好,面前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身后站着两个小丫头专门负责磨墨。.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花千骨提笔,看了一眼台下的白子画,一脸甜蜜的开始下笔。
她画的是白子画从前站在露风石上俯瞰千山的模样,曾经她觉得,他那么遥远,远的好似就是一世也追不到他的身边。
而现在他.花千骨一边画一边想一边眉开眼笑。
白子画在台下也不由莞尔,这丫头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呢。
选画他不是没有私心的,他很喜欢看她画他,第一次看她的画时那种震撼和满足充斥于胸,把那些画从此妥帖收藏。
后来她不在的那三十年,每每抚过那些画,感受着她的情意她的温度,便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目光锁住台上专心作画的小人,目光温柔似水。
很快两人就都画完了,轩辕诺画的是山水图,诚然画的是极好,但花千骨的画,栩栩如生的一笔一划,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那线条中蕴含的绵绵不尽的浓浓情意,轩辕诺只看一眼就知道她输了。
这幅画亮出来,台下的凡人好似连怎么呼吸都忘了,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无法用任何词语去描述他,任何描述出来的他都不是他。
只是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冰凉如水一样的眼睛,还有远远的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却把他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靠近。(我照搬原文了我有罪.)
而这一笔一笔所含的情意,即使从未学过画的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这姑娘画的谁呢?不是她夫君,但不是夫君怎么能有这么深的情意。
有些聪明的已经悟过来了,这姑娘既然是仙,她夫君也肯定是仙,那就不奇怪为什么诺公主会选上他。
这样的男人,即使是仙也是仙中最出尘最清雅最美的吧。
白子画坐在台下看着,心下一片暖暖。
轩辕诺真的对这花千骨有些另眼相看了,她今天看到的这位公子,清冷出尘中却有挥不开的柔情,原来曾经的他是这样的?
这花千骨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一个谪仙变成现在这样?
输给她她也服气,她绝不认为如果她遇见的是从前的他,他会多看她一分一毫。
即已分出胜负,花千骨走下台,来到白子画身旁,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可以走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白子画站起来正要告辞,轩辕泽却颤巍巍的走过来,声音有些抖:“您就是.长留上仙白子画?”
白子画看向他,知道他已清楚二人身份,直接点了头。
凡人倒没什么,轩辕一脉全都愣住了,那个.就是长留上仙?冰凉而淡漠,温润如玉又云淡风清。仙姿秀逸,孤冷出尘,长发如瀑,眼落星辰,单是举手投足,已是江山失色。那翩翩绝世的风采,足以让任何人醉的永生不愿醒。
长留上仙,他就是长留上仙?
轩辕诺愣了下,她娘亲从小就跟她讲长留上仙的故事,他和他徒弟之间的爱恨情仇.
旁人用尽千般语言来描述他的美他的好,真正见了,才知道,原来任何语言在他面前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呵,自己一眼相中他一点都不奇怪。
这样的人曾经癫狂三十年吗?那是怎样深的感情?
啊!花千骨,刚刚听她名字都没反应过来,记得不是很清,因为一直不是特别喜欢故事里的小徒弟,觉得她做的太绝,白子画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现在亲眼看着他们两个,或许无论曾经如何,他们现在那么幸福,就够了。好像自己的爷爷奶奶和他们两个渊源很深,不过从她出生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画像。
不过父王经常提到,父王说爷爷是一个顶好的皇帝,奶奶是很温柔的女子,为了爷爷把什么都放弃了,她也知道自己很像奶奶。
“尊上!”轩辕泽很激动,他本就身体不好,现在整个身体都在抖。
轩辕谦和轩辕泽在一旁扶着他,白子画环视四周,这显然不是个能说话的地方。
“皇上能否换个地方说话?”“好,好,尊上请。”轩辕泽把现场的人交给了旁的禁军统领,几人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到了后院,轩辕泽对着轩辕谦,轩辕诀,轩辕诺:“快拜见尊上和.”顿了一下,似在考虑该怎么称呼花千骨,“尊上夫人。”
“尊上,尊上夫人”他们三个私下无论怎样,但还是很听轩辕泽的话。
花千骨脸红了红,伸手拽住白子画袖角,尊上夫人啊.这称呼很好很好。
“皇上想说什么?”白子画看得出轩辕泽情绪不太稳。
“今日天色已晚,尊上,可否到皇宫歇一晚,父皇临终前有话要跟尊上夫人说,母后也有”
“朗哥哥和轻水有话跟我说?什么?他们,他们俩,什么时候.”花千骨有些激动。
“父皇先去的,待我登基母后便也随父皇去了,至于临终的话,现在一时说不清,可否改日?”
轩辕泽看上去身体真的不好,面色很苍白。
白子画伸手拍拍花千骨的手,对轩辕泽说“那就改日,皇上也该休息了。”
“那就现在回宫,谦儿诀儿诺儿,好好招待尊上和尊上夫人。”
坐在往皇宫的轿子上,花千骨窝在白子画怀里,觉得这一晚上跟做梦一样。
忽然想到什么:“啊!轩辕诺不招驸马啦?”
白子画失笑,她还记着这事儿呢。
“不是已经招完了?”想逗逗她。
花千骨瞪着他,小脸一扬:“她敢!?”
“怎么不敢呢,她不是说了,她不介意嘛。”
“..那你介意吗?”语气很是幽怨。
“我.”低头凝视她,“介意。”永生永世,只要她一人。
花千骨把头更深的往他怀里埋去,她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