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那男人一把把瘫在地上的花千骨拽进怀里,撕扯着她的衣服:“想死?这种戏码老子见太多了,想死也得等大爷爽完了再死!”
说着拖拽着要把花千骨拽上床,花千骨已再无反抗的力气。
白子画踹开房门,眼前的一切几乎让他停止呼吸。
小骨瘫坐在地,被一个男人半搂在怀中,衣衫褴褛,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滴滴在地上。
“小骨.”他几乎忘记了怎样去开口唤她。
花千骨只觉得全部生命力都在随着左手腕上的鲜血点点流逝,她想放下一切,什么都不管,就这么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忽然似乎听到了师父的声音,她想逃离那片黑暗,脑海里浮现的是瑶池初见,师父的倾城一笑。
拼尽全力向着那个声音的来源转头,睁开眼睛。
“师父.”花千骨嘴唇蠕动,却已唤不出声音,没受伤的手下意识推拒着抱着她的男人。
“你小子谁啊?敢来坏.”话还没说完,他被来人的气场震慑,从未见过这么超凡脱俗的人,更可怕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下一秒他已被一脚踢到房间角落,似乎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白子画把瘫倒在地花千骨扶起来,搂在怀里,他甚至不敢去碰她。
心疼到极致,他想唤她,告诉她,没事了,师父来了,没有人能欺负你了,可喉头一阵哽咽,竟是什么都说不出。网.136zw.>
拉起她左手腕,长长的血痕深可见骨。
真气源源不断渡过,纯阳内力尽数流入花千骨体内,阻住她流逝的生命。
小骨,你不能有事,你还要陪我地久天长,你想怎样都好,师父以后都听你的。
“师父,你终于来了.”从知道避子咒的震惊,到任性跑下山,再到看到霓漫天的迷茫,到发现自己身在青楼的恐惧,刚刚的绝望,她都没有哭。
此刻泪水却止不住的滑下。
在他怀里,飘飘荡荡的心终于落下,她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
“小骨.小骨不要睡,睁开眼睛,不要睡.”白子画身子在微微颤抖,真气内力修为尽数灌入花千骨体内,他什么都不管了,只要她好好的。
他怕她睡了就不醒来了,他真的无法承受再失去她一次。
那样深的呼唤花千骨无法抗拒,体力似乎恢复一些,但刚刚已经渐渐消失的痛楚又回来了,媚药作用也似是增强了。
“师父,好难受.好疼.”花千骨头埋在他胸前,迷迷糊糊的嚷着,身上的剧痛,体内的热浪,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几乎将她逼疯。
白子画忙不迭的去抚她右手腕,探她脉象,他眉头深深蹙起,眸子暗沉的可怕。
她被下了媚药,全身都是伤,法力全被封死,若是自己再晚来一会儿,她怕是已经没有命在。
紧紧攥着拳,不是同自己说,再也不让她受一丝伤害吗?怎么又让她弄成这样?
他到底在干什么!让他的小骨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苦!
房间角落的男人左臂骨头似乎断了,他惊恐的看着闯进来的男人把那姑娘抱在怀里,而后耀眼的银光将他们笼罩。
费力咽咽口水,不敢有任何动作。没多久闻声而来的青楼打手和老鸨以及看热闹的姑娘都聚集在房门口,还有他从家里带来的手下。
看到手下在,他忽然又硬气起来,冲着他们大吼:“你们是死人啊!没看本少爷站不起来了!滚过来!”
手下鱼贯而入将他扶起,他靠在手下身上,气冲冲的瞪着地上的两个人。
那二人似是一点不受外面嘈杂人群的影响,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银光依旧耀眼。
“愣着干嘛!把那男的给我抓进监牢,那**带回府里,敢这么对我,老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手下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不敢有动作。那两个相偎的人看上去仙气缭绕,他们怎么敢.
老鸨也怔愣,看样子这丫头真的有后台,她不会真惹了祸了吧?
姑娘们都眼冒红心的盯着那男子,世间怎能有这种男子呢.
“都动啊!不动把你们全斩了!”那男子暴躁之极,他活了这么久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何时受过这气?
“是!”在少爷的恐吓下,手下们冲向那二人,却顷刻间被银光弹回。
白子画将花千骨横抱在怀,把她的衣服拉好,缓缓站起,冷视眼前这些人。
“都是谁伤了她?”听上去波澜不惊的声音里蕴含了滔天的怒意,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如是和白子画相熟的人会知道,白子画用这种语气说话,他是真的愤怒了。
正如那次瑶池大战,他用同样的语气问“是谁泼了她绝情池水。”
那男子定定心神,心道就算你厉害也定打不过这么多人:“把那妞儿放下,大爷我今天饶你一命!”
白子画转头望他,眼神凌厉,那男人刚才把小骨搂在怀里,小骨险些就真的自尽了。
那男子其实已经被吓到,但又碍于面子不能在这儿丢脸,他是梦红轩常客,要在这儿服了软,他以后还怎么在杭州城里混?
“瞪什么瞪!你怀里那**是我花银子买的,陪大爷睡一晚,你要带她走也得明天早上.啊!”
姑娘们纷纷惊叫捂眼,手下们目瞪口呆不敢再有动作,老鸨大睁着眼,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惨了。
那男子似是还没反应过来,怔愣着低头看胸口那个血洞,鲜血杳杳而出,而后向后倒去,一直大睁着眼。
横霜剑不染半丝血痕的飞回白子画手中,白子画神情冷凝,无一丝波动。
老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大爷,我不知道这姑娘是什么人啊,有两个人把她送过来,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看着姑娘长得美能赚钱,我冤枉啊!!!”
一番话讲的声泪俱下,白子画却无半丝反应,只静静凝视着怀里毫无血色的小脸,她很难受,不能再耽搁了。
“解药。”
“啊?”老鸨愣在那里,半响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颤巍巍的说:“那个是最烈性的.没有解药.”
白子画抬头看她,精光一闪,老鸨再次不住的磕头,她还不想死啊。
“唔.”花千骨忍不住闷哼出声,贝齿紧咬着下唇,血顺着下巴滑下。白子画手指抚过她下唇,不让她继续咬,拂去血迹。
“师父.师父.”花千骨一声声的呼喊,带着极大的痛楚与难耐。
白子画眉蹙的更深,眸子冷冷扫过众人,径直抱着花千骨御风从青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老鸨正要松一口气,却忽然觉得房子剧烈颤动。
姑娘客人们乱作一团,没命的向外跑。
梦红轩大门外,老鸨怔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大半生的心血毁于一旦,变成一片废墟,欲哭无泪。
姑娘们有的欢喜有的掉泪有的哀叹,客人们都扼腕,又少了个饮酒作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