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很是热闹,轩武圣帝,白子画,摩严坐在正座,玉帝王母以及各路神仙大多直接去了长留,在轩武圣帝府邸的大多是亲眷。
笙箫默站在一旁,因他是新郎,所以不能落座,他看着两位师兄和岳父坐在一起,不平衡感更重了,明明是平辈,怎么搞的他像小辈一样。
花千骨被众人簇拥着一路小跑到大厅,端着茶的仙婢早就等候多时。深呼吸几下,回想着这几天学的礼节,怎么走路怎么敬茶怎么说话,捏着步子踱进大厅。
喧闹的大厅安静不少,都看着款款而入的花千骨。
不同于平日的纤尘不染,眼下的花千骨一袭暗紫色衣裙,上绣海蓝色花纹,妆容浓丽,发髻庄重。不再是嘻嘻哈哈的小姑娘,更添了一丝女人的韵味,比从前看上去成熟很多。
一旁的笙箫默有些惊讶,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白子画一时也竟看痴了去,不过很快缓过神,自嘲的勾唇,不过三天而已,此刻竟是很想把她拥在怀里再不放开。
不过在他眼里是没看出什么成熟,不管她装扮成什么样,都还是爱抱着他手臂撒娇的小丫头。
花千骨没由来的紧张,她不会很奇怪吧?
攥攥握在袖子里的拳头,抬头看一眼上方的白子画,然后就再移不开眼了。
她好想他,三天没见他了,怎么觉得师父更好看了呢?怎么觉得她好像更爱他一点了呢?
站在她身后的一位仙婢看她晃神的模样,赶紧伸手戳戳她的胳膊,这几日她们和这位尊上夫人混得挺熟的了,她和小姐一样没架子。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啊!花千骨瞬间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她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事情。
不着痕迹的晃晃头,继续往前走,走到厅中央。
“诸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今日是小徒幽若出嫁的日子,望诸位在此歇息片刻再返回长留,也望幽若和笙箫默能够不离不弃,长相厮守。”花千骨微微颔首念出这段背了好多遍的话,她背的时候很困难,总是忍不住笑,此刻也是很想笑。
而后莲步轻移,从仙婢手中端过一杯茶,递到摩严手中:“世尊请用茶。”
摩严像雕塑一样,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嗯。”
花千骨撇撇嘴,世尊还是不待见她。
下一杯茶是敬给师父,她怎么越来越紧张呢.
又端过一杯茶,向旁走几步,递到白子画面前,手都在颤抖:“尊.尊上请用茶。”这称呼她叫的好别扭。
白子画眉头轻佻,眼底尽是笑意,接过那杯茶,白玉般的手指好似不经意抚过她指尖。
花千骨只觉得指尖麻酥酥的,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真不想移开。.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花千骨敬完茶还维持刚刚的姿势不动,好似僵住了般,一旁仙人有的皱眉有的偷笑。
白子画无奈,轻声唤她:“小骨。”
啊?花千骨眨巴几下眼睛,低眼环视下四周,讪讪笑了笑,赶紧站好。
她是真没救了,今天太丢脸了!
一盏茶的功夫,众人起身向幽若闺房走去。
在幽若房门口没有耽误太久,因新娘子不能露面,花千骨也顾忌这是在轩武圣帝家也不能太乱来,总之笙箫默很顺利的拉着幽若的红丝绸让她上了花轿。
花千骨在一旁不住偷笑,儒尊怕是已经看傻了吧,我徒弟真不是盖的。
回头看看在她不远的后面御剑而飞的白子画,不由有些想入非非。
他们飞行的队伍是这样的,前面是浩浩荡荡仪仗队,笙箫默御剑飞在他们后面,他之后就是花轿,火夕和舞青萝做金童玉女在花轿两侧,貌似火夕很不愿意,是被他师父逼来的。
然后是轩武圣帝等幽若的娘家人,花千骨就混在女眷中间。
她们身后就是摩严和白子画,长留众弟子紧随其后。
嗯,已经不是在轩武圣帝家了,所以她去和师父说说话应该没关系吧?
还没回答自己,已不由自主的放慢断念速度飞到白子画身边。
“师父,长留山人多不多啊?都谁来了?”花千骨探头探脑的问。
白子画看着一脸贼笑凑过来的花千骨无奈勾唇:“该来的都来了。”
“什么叫该来的都来了?说清楚嘛师父~~”因是同他说话,花千骨声音自然染上一层撒娇的意味。
白子画面色有些红,那么多弟子都在后面看着,他实在有些别扭,可看那张满是依恋望着他的小脸,也不忍心让她回前面去,毕竟,他也很想看着她,同她说话。
只好也放慢速度,没多久他和花千骨两人已经离队伍的最末还要远上一段距离。
长留众弟子有的回头看他们,都被前方摩严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花千骨嘿嘿笑着看着前面的队伍,再看看身旁的白子画,得瑟的御剑打了个旋:“师父我今天漂亮不?”
她刚刚照镜子了,虽然和平时不太一样,但还是挺好看的。
妆容浓丽的脸上尽是孩童般的笑意,眼睛熠熠生辉,白子画有几分沉溺:“嗯。”
“嘿嘿,那当然了,不过师父啊,待会儿到了长留,我算男方的人还是算女方的人呢?”这问题困扰她好久了。
白子画眸子暗沉几分,突然伸手将她捞到怀里,断念也被他念了个诀收入她腰间。
花千骨明显吓了一跳,连忙在横霜剑上站稳脚步,还未开口,就听白子画唇靠在她耳边喃喃:“算我的人。”好想抱着她,不放开。
花千骨脸蛋倏然红透,三天不见,师父说话怎么这么.让她害羞,他的人.嗯,他的人。
此刻靠在虽是只三天,却是感觉久违了的怀抱里,满满的安全感幸福感充盈,又向后靠了靠,磨蹭几下:“师父我好想你啊.”
“嗯.”
“你想不想我啊?”
“嗯.”
花千骨乐滋滋的拽裙上衣带,她怎么这么开心呢?
两人一起飞了一会儿,花千骨眼皮开始打架,懒懒打个呵欠。
“困了?”看她没什么精神。
“嗯.”花千骨揉揉眼睛,“这几天睡得都挺晚,白天学规矩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也总是特别累,今天寅时都不到就被叫起来,忙活到现在,晕死了。”
白子画只道她是这几天太忙了,将她搂的更紧些:“先睡一会儿。”
“可以吗?回长留不是还有好多事?”
“最起码还要一个半时辰才到,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花千骨实在是困了,靠在他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如是再有人按耐不住回头看,会看到仙子般的姑娘靠在惊为天人的男子怀里,相拥而飞,犹如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