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怀孕已有四个多月,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一些,怀孕初期的各种症状一应而消,相反的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蹦蹦跳跳闲不下来。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搞的白子画每天都得牢牢看住她,生怕她不小心出什么状况。
此时花千骨正在书房一脸哀怨的抄七绝谱,因她实在太活跃,现在又是严冬,为了不让她出去乱跑只能给她布置任务,当然也不会让她累着。
白子画在她身旁批着折子,不时偏头看她,自不再难受以来她食量也增加了不少,身上没怎么胖,脸蛋倒是圆了两圈,从前的瓜子小脸现在肉肉的像个小包子。
现在那张圆圆的包子脸因为不高兴愤愤的鼓着腮,为了能早点抄完今天的任务,小手奋笔疾书。
白子画无奈勾唇,这半个月小骨心性越来越像个小孩子,活泼捣蛋,动不动就和他撒娇,偏偏他拿她没办法。
一双大眼睛总是弯弯的笑着,好似月牙般,衬着圆圆的脸蛋,实在有够可爱,越发叫他爱的打紧。
他看似每天管着她,陪她在不出格的地方疯玩很累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乐在其中。
只是她每每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也有些叫他把持不住。
看看外面的日头,今天差不多了。
“小骨,今日就到这里吧。”
花千骨顿时两眼放光,甩掉手里的笔就要往外跑,被白子画一把拉住,揉揉她的脸蛋:“慢点。”
花千骨也捏捏自己的脸,师父最近越来越爱捏她脸了,还总是揉来揉去的,她又不是面团!
——好吧她承认,白白嫩嫩,肉肉圆圆,真的很像个面团.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有那么活跃,当然是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但还有一些小坏心思,她喜欢看师父紧张她的模样,让她有强烈被爱的感觉,很幸福很满足。.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一直在想的问题,当即出声质问:“师父你说要穿次红衣服给我看的!就是幽若成亲前,没忘了吧?”
“嗯,没忘。”一点都不惊讶于她思维跳转能力,白子画悠然答。
“那什么时候?都好几个月了!”花千骨一副要跳起来的模样。
白子画很有先见之明的按住她肩:“等孩子出生好不好?听话。”
“不要不要不要,你说要给我一个人看的!才不要给小小白看.师父~~~”花千骨拽着白子画袖子撒着娇。
“小孩子一样,哪有和自己孩子吃醋的?嗯?”
“就有就有,师父~~~”
白子画看着无赖一样的花千骨,偏偏一副纯良无辜的可爱模样,他真的抵抗不了.
思索片刻,眸里几丝坏笑:“娘子若是亲自做衣服,为夫便勉为其难.”
“好好好!我做衣服,你一定要穿!”花千骨丝毫没有意识的傻傻走进他的圈套。
白子画点头表示可以,她有事情做便不会每天闲的发慌乱跑乱跳了。
“嗯,哪里有红布料呢?啊对,幽若那里肯定有!我去销魂殿找她要!”说着又要往外跑。
很不幸的又被白子画拦住了:“让她送过来,你不准去。”
花千骨无语望天:“师父!子画!我哪有那么娇弱嘛!”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低头瞥见花千骨怨念瞪着他的小眼神,揉揉她的发:“听话,让她送过来也是一样的。”
看她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只能接着问:“今天想吃什么?”
“嗯.和昨天一样的.”
“好,走吧。.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花千骨后退几步,大眼睛转转:“师父我那么娇弱你忍心让我自己走路吗?”
白子画无奈勾唇,小丫头又在耍小脾气了,就是吃定他。
不过他也确实被她吃定,弯腰将她横抱起,向偏厅走去。
卧房内,花千骨盘腿坐在床上正专心捣鼓手中的布,她有些后悔那天夸下海口说要给师父做衣服了,真的很难啊!
床边还摆着她从书阁里搬出来的关于这方面的书,一边裁裁剪剪一边还得参考书籍。
不过想到是给师父做衣服,还是红色的,她又有了很大的动力,手中的动作丝毫不敢马虎。
为了把衣服做好她那天还拿着软尺在白子画身上比划半天,生怕做大了或是小了。
白子画有些讶异于她这次的决心,怕她累着,规定她每天最多只能做两个时辰的衣服,其余时间睡觉,吃饭,缠着他,做什么都好。
黄昏白子画处理完公务回到卧房内,正看到床上的丫头衣服有些乱糟糟的,坐在床里斜靠在墙上,一手拿书一手支着下巴,做冥想状,身前堆着看上去略显凌乱的布料和丝线。
似乎是真的想的投入,他都站到了床前她身旁她还是半丝反应也无,愣愣的盯着手里的书。
他扫了几眼书上的字,大概是说如何裁剪衣物,她八成是又犯了难。
手搭上她肩:“小骨。”
“啊!”花千骨显然被吓到了,手里的书掉到了床上,猛地回头额头撞在他腰间。
“师父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自他腰间抬起头,怨念的望着他。
白子画摇头坐在床前,一手揉揉她额头:“是你太冒失了,警觉性也太差。”
“哪有,我只有在绝情殿才会警觉性差的!”花千骨一脸不认同。
捏捏她圆圆的脸,随手拿起被她扔在一边的书:“看什么这么入神。”
“啊对,就是这个,师父你帮我看看,”花千骨钻进他手臂与书之间,舒舒服服窝到他怀里,把书翻到刚刚她看的那一页,“就是这个,袖子要怎么剪,它画的这个图我就是看不懂啊,也不敢随便弄,好不容易做出点样子来了,要是弄坏了就惨了。”
白子画一手环着她,一手去比划那个图,这也真有点难为他,他何时需要懂这些。
“嗯,应该是这样,再这样。”(原谅我我不懂做衣服.就这么省略着写.)
花千骨手指在半空虚画了几下:“啊!就是这样!师父你好厉害什么都会!”说着就要起来接着奋战那些布料。
白子画只轻轻用力她就又跌回了他怀中:“今天不准再做了,都两个多时辰了。”
花千骨不忿的嘟嘴,后背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可是又没别的事情可以做,很无聊嘛,师父.”
白子画眸子暗沉几分:“其实.可以做些别的.”
啊?花千骨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未待她出声,他已低下头啃咬她耳畔,她的敏感处他早已深深知晓。
果不其然,花千骨呼吸急促起来,小手无助似的抓住他的衣服。
她的脖颈和耳畔都染上一层浅樱色,他喜欢她在他的撩拨下软成水一般。
大手转过她的头,覆上那两片他深深眷恋的唇瓣,辗转吮吸。
一手去摸索她身前的衣带,熟练的解开,悄然滑进她衣内在她怀孕来愈加滑嫩的肌肤上肆意跳跃抚摸,点燃一簇簇火苗。
花千骨一阵细碎的颤栗,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深吻间隙困难出声:“师父.不行.嗯.”
白子画唇并未放过她,轻咬她粉舌,手滑向她小腹,抚摸着微微的隆起的地方:“没关系.我查过.”随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深吻下去。
他有查过这方面的医书,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行,中间是可以的,只要不压到肚子,轻一些。
十个月,每日拥她在怀却不能要她,他怎么忍得了.
吻渐渐滑到她颈间,舔吻吮咬,她沁人心脾的甜香萦绕于他呼吸。手也忽轻忽重的揉捏起她胸前的浑圆,他一掌几乎包裹不过来。
花千骨也渐渐抛开了心理顾虑,其实她也很想他.只是碍于身体不允许才.不过既然师父说没关系那就肯定没事的,师父绝对不会伤到她。
再也忍不住的施法褪去二人衣物,怕她冻着,扯了个毯子盖在她身上。
床边那些针针线线也被他一挥手不知道弄到了哪里去,到底是去了哪里.谁去管它。
大手一手覆在她胸前,一手滑向她腿间的湿滑,轻揉慢捻,拇指抵住她敏感到极致的小珍珠,轻轻勾划重重按压。
食指小心翼翼的缓缓探入,被熟悉的湿热紧致的包围着。
“不要.师父.啊.”这样的刺激她怎么抵挡得住,无力的靠在他胸前,口里破碎的呻吟几乎带了哭腔。
再次吻上她的唇,充满怜惜的****,手下却恶意的缓缓进出,速度缓慢却磨人。
她羞到极点的抬手捂住眼,呜咽的声音传来:“.讨.讨厌.子画.不要了.嗯.”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他的手指终于放过了她,轻轻将她抱起一些,抬高她的腰,他缓缓进入。
虽有足够的润滑,可多日未曾****,突然的硕大还是让她闷哼出声。
他喉中也溢出一丝轻叹,多日未曾碰她,她的甬道更加狭窄,让他想疯狂占有,却不得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宝宝们,动作缓慢轻柔。
紧紧环住她腰,二人重复着男女之间最古老的动作....身子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她全身都软绵绵的瘫软在他身上,背抵在他胸前,任他亲吻抚摸进退。
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