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身子仍有些抖,高chao的余韵在她体内,她周身酸软无力,更加软的瘫在他身上。
白子画拥着她,手指已退出,眸子却愈发深邃。
缓过一些神来,花千骨愤愤白了他一眼,凭什么她都这样了...他衣服还穿的好好的。
而且...这是在书房啊!天,她竟然在这里和他...
戳戳他胸膛,声音娇嗲:“师父,我们回卧房好不好啊...”
白子画低头看她,又看看窗外,虽然绝情殿不会有人,但还是...
挥手关了窗,又设了层仙障,桌上的东西也不知去了哪里。
拦腰将她抱起,横放在桌上,一个口诀褪了他的衣物和她身上多余的衣物。
花千骨还有些未反应过来,脑子似乎有些迟钝,这桌子有些硬,铬的她背有点疼。
她说回卧房他把她放在桌上做什么?
这个角度,白子画从高处凝望她,她美的他无法承受。
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轻道:“不好。”
话音未落,他不知隐忍多久的昂扬一个挺身全部没入。
他的坚挺由于渴求太久,更加硕大,而她因太久未曾****,愈加紧窄。
花千骨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疼,好疼...
“疼...你出去...唔...”小手推拒着他,真的疼,虽不比第一次,但也确实难过。网.136zw.>
第一次的时候,疼也是她自己咬牙忍着,告诉他她不疼,许是被他惯的,她大胆许多,哪里不舒服都会告诉他,因为他说她有任何事都不准瞒他。
白子画心疼蹙眉,他察觉得到她更加幽闭紧致,她若是疼他自然不能不顾她。
不敢动身下,他将她扶起,让她靠在他身上,搂着她腰,声音嘶哑:“乖,我不动,忍一下...”
花千骨头埋在他颈窝点头,小手搂着他背。
许久,**丝丝缕缕渗出,她才似适应了他的巨大,轻喃:“可以了...”
白子画将她紧搂在怀,两人无一丝缝隙,紧紧相连的一处几乎将他全部理智啃食殆尽,却不能不顾她的身子。
她这话如同****令,他几乎立刻疯狂。
手按在她雪臀上,让她不至承受不住他的顶撞,吻继续密密碎碎落在她每寸肌肤上。
她腿盘在他腰间,他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撞飞,却完全又被他掌控着。
她终于腰上无力向后仰去,他也随她一通后仰,手护在她背部让她不被铬到,身下毫不留情。网.136zw.>
他的每次冲撞都让她剧烈摇撼,溢出让人羞到极点的呻吟,她的呻吟撩拨的他动作愈发失控。
她因在刚刚就达到过顶点,此刻怎受得住他这般强烈的索取,高chao一波一波的到来,又被他带入比顶点更高的巅峰。
两人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期间好几次花千骨要晕过去,却被他用内力唤醒,知道她累,但就这次,心疼,但不想放过她,要她的心如此强烈。
终于在一次狠狠撞击之后他释放在她体内,却并不退出,液体全被他堵在里面。只是拥着她坐起来,他则站在地上。
花千骨腿无力垂着,离地还有段距离,乖顺伏在他胸前,无力喘息着。
全身都被汗湿,长发凌乱,小手却紧搂着他。
白子画拥紧她,呼吸也有些紊乱,黑眸依旧深不见底,大手在她背上肆意游移。
缓过口气,花千骨小拳头捣在他胸前,没有一丝力气:“师父你越来越坏了...竟然在这里...”
书房...还桌子上...天,她以后该怎么用正常心态在书房看书写字啊...
白子画只看着她浅笑不语。晃晃神,低头看看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本就红意未褪的脸腾的一下又红得冒烟。
哆哆嗦嗦的往后退,想脱离,却被他一把按住。
“......很胀...”抿着嘴,面带尴尬,眸子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白子画神色几动,凝着她,小脸绯红,长发乱的有些狼狈,一双大眼楚楚动人,雪一样莹润的肌肤上尽是他留下的痕迹,似在提醒方才的迷乱,也在证明,她是他的。
下腹又是一紧,暗叹一声,累点就累点吧,反正有他,她不会难受太久。
他忍了六个月。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托着她腰将她抱起,同他一起跌坐在椅子上。
花千骨尖叫,他不知何时再次坚挺的灼热随着下落更深的挺进她体内,快意带着丝疼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好不容易平息些的****再次被他点燃。
她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撞击被带出,又被狠狠的顶进去,甚至她的小腹都有些鼓胀起来。
白子画薄唇也似在溢出一声声轻叹,有些狂乱的吻住她,咸咸的味道,有她的泪水,有他们的汗水。
两臂将她紧箍在怀,像要把她融入他的血肉。
“很累...啊!不来了好...好不好...嗯...师父...小骨不行了...啊!...”
花千骨不停的讨着饶,一波接一波的高chao她真的承受不住,好几次意识要消散又被他唤醒。
而他除了愈加怜惜的吻掉她的泪之外,身下的顶撞的速度力道分毫不减。
忽然白子画将她身子转了个圈,花千骨天旋地转之后背抵上他胸前,头后仰靠在他肩上。
她声音已渐沙哑,身下那人仍在她身下肆意冲击。
白子画两手覆在她胸前,时而在顶端拨弄,时而握住揉捏,她的肌肤比婴儿还要滑嫩,他尝不够。
头埋在她颈间,在红紫斑驳上印下新的印记。
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胸腔中似要激荡出来的感情如此浓烈,他不知如何把这感情宣泄出来,语言如何道的尽,似乎唯有此种方式。
只有在这时候,他捧在手心放在心尖的女子可以被如此对待。
想着,只觉如此还不够,抱她站起,将她放在地,揽着她腰,更深的挺进。
花千骨跪趴在地,口里是破碎的呻吟,从未试过这种姿势,她觉得她要承受不住。
身子被摆成最为迎合的姿势,她无力承受着他,眼里心里脑海里,只剩这个占据她全部身心的人。
似乎过了一世那么久,他终于肯放过她,却仍将她紧搂在怀。
两人长发皆倾洒满地,分不清是谁的,散落在一处。
都未穿衣物,肌肤相贴,腻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