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和着夏夜特有的蝉鸣声,绝情殿一切都显得静谧。
白子画坐在后院的石凳,握着一卷书,月光为他镀上一层神圣的光。
不远处的依着荷花池而建的小小凉亭里,白依然也在看书,白墨然一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花千骨独自跑到后山瀑布下沐浴,正踏着月色向后院走,怀里抱着好几个大桃子,她洗完澡嘴馋顺便去冰室拿的。
放了几个在凉亭给白墨然白依然,花千骨只拿了两个桃子跑到白子画身边。
“师父师父这桃子好甜的!”白子画抬手接过放在石桌上,拉住她手稍微使力她就跌坐在他腿上。花千骨也不意外,舒舒服服倚在他怀里看着月亮,啃着桃子。
“在冰室吃了几个?”
“啊?一个,就一个。”扬头看白子画怀疑的目光,赶忙接着说,“真的只吃了一个,这个是第二个。”
就算她平时嘴馋好了,今天真的只吃了一个而已,呜呜师父不能冤枉她啊。
“好,相信你,吃完这个不能再吃了。”
“好...”
低头看她,只穿了海蓝纯色吊带睡裙在外面,两条细白的手臂露在外面,好看的打紧。
不自觉将她搂的更紧些:“以后在绝情殿也别只穿那么少,有儿子在。”
“啊??”花千骨张大嘴巴,“可墨然才一岁啊。”
白子画下巴抵着她头,轻晃几下:“听话。”
一句“听话”让花千骨心麻麻的,只会不住点头了,谁让师父就是知道她软肋。
不过看样子她也不算幼稚,师父也是嘛,和自己儿子吃醋。
“对了,师父啊,我们在房间弄个浴池好不好啊?弄一个大大的,省的以后想泡水还要跑到后山,好不好?”
“好。”白子画答应着。静下心来,花千骨专心看月亮吃桃子,回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仙剑大会,洛汀儿,杀姐姐,还有那熟悉感,怎么回事呢...
她情绪的转变他自然察觉的出,把她身子转过来一些:“怎么了?”
“就是那个洛汀儿啊,我就很奇怪,真的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但又真的没见过。”
白子画思索半响才开口道:“她身上也有神之血。”
本来一直想要不要告诉她,因为觉得没什么用,又怕她多想才一直没说,不过既然她问了,还是告诉她吧。
“什么???”花千骨明显震惊到,“我不是世上最后一个神吗???”
白子画按住她激动地想跳起来的身子:“她和你不太一样,你是神之身,即便今世修仙是仙人,也到底还是神之身,她不同,她从未转过世,但确是神魔混血,时而神性强时而魔性强,不好给她下定论。网.136zw.>”
花千骨消化好久他说的话:“所以因为我们同有神之血才会觉得熟悉?她怎么会是神魔混血呢?为什么当初神界覆灭她没事?还有啊,她真是杀姐姐的表妹?”
白子画一一回答着她的问题,把洛汀儿的身世讲给她听,略过了她为什么来长留,只说是在魔界待腻烦了。
花千骨想了好半天才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无挪揄的开口:“师父你这么清楚洛汀儿的事啊?”
白子画弹她额头:“她来当长留弟子,我和你师伯师叔怎么可能不知道。”
“啊,好像是...”花千骨摸摸下巴,“神界那个战神真讨厌,明明有妻儿了还跟魔界的女人搞到一起,还让人家自己带着他的女儿回魔界,怎么有这样的神!不过也还算是给杀姐姐送了一段美好姻缘,嗯...“
白子画浅笑:“神仙妖魔本就没有绝对的善恶,这还不明白。”
花千骨点头,这个她当然是明白的。
不过,洛汀儿神魔混血的话...目光飞到凉亭里的一儿一女,白依然正把书蒙在头上,白墨然在拽她头上的书,突然大笑起来。
“哈,那依然和墨然不就是神仙混血了?”
白子画也看过去,抿唇点头,理论上讲,确实是这样的。
花千骨看孩子们好一会儿,慢吞吞开口:“师父啊,其实虽然依然和你很像,但还是很不同的。”
“怎么说?”
“就是,虽然依然很认真,很淡漠,不爱说话,不爱笑,没什么表情,有时候还有点冷,可她没有那种孤独的感觉。”
白子画蹙眉:“我有吗?”
花千骨回头凝望他眼认真点头:“之前是有的,感觉离我好远啊,好像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
笑意轻扬:“现在呢?”
花千骨小脸有些红,头抵在他胸膛:“现在当然没有,你是我的。”
白子画终于唇角大大上翘,一手去摸她头:“什么?”
花千骨手指戳着他白衣,一字一顿道:“你是我的。”
再也忍不住,白子画站起,她刚好落在他臂间,大踏步向卧房走去。
“哎,姐,爹爹娘亲走了,爹爹抱着娘亲呢,娘亲不能自己走吗?为什么呢?”
白依然正被白墨然烦的要抓狂,闻言抬头,正看到白子画向卧房走的背影,花千骨脸埋在他怀里。唇畔一抹略带邪恶的笑,言简意赅:“双,修。”
“双修?双修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双修呢?”
“额...”白依然对她这个弟弟很无奈,这让她怎么解释。
“就是可以提高修为,对身体好,总之,很好的东西。”
“噢...我知道了,双修就是很好的东西!”
白依然的错误教学,成功导致了多年后,白墨然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对逸遥说:“遥遥我们双修吧!”
结果被逸遥暴打了一顿。
卧房内春色一片,花千骨双眼迷离,费力喘息着,手攀着眼前人的背,承受着他的吻,任他手到之处衣衫尽褪并引起阵阵颤栗。
他的手抚过她每寸肌肤,停留在她的一方柔软,万分爱怜的抚摸深入;
他的唇自她耳后流连到她胸前噬咬,混着他极其模糊的低语留下枚枚红印寸寸向下,代替了他的手指吻在那里。
她震颤,声声呻吟唇边溢出,声声烙在他心上。
不是第一次这样,每一次她都像失了魂魄。
他俊脸摩挲在她腿间,她扬头弓身迎合,手紧抓着被褥,早忘了自己是谁。
他把她带到浪潮的尖峰却不准她下来,重新吻过她唇,他重重进入。
重复的动作每一次都带着灵魂深处的眷恋与羁绊,他和她融合在一处再也分不开。
“小骨...”
“小骨...”
“嗯...师父...”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