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既散场,糖宝拉着东方彧卿去看落十一给她做的那个岛,落十一当然也跟去。.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花千骨和幽若并白依然把他们买来的大小物件全都搬到卧房逐一清点,准备看到喜欢的就直接占为己有。
笙箫默慵懒斜躺在地,一手支头:“真是青出于蓝啊。”
白子画也不看他,微微颔首,手下又翻一页书。
“诶,二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学过那禁术?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但我好像确实没在你面前显露过什么。”笙箫默身子支起一些,他从昨晚就想知道了。
“知道就是知道。”
笙箫默来了兴致:“那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白子画回头望他一眼,沉声道:“你不需要知道。”
笙箫默摇头,二师兄就是二师兄,真没意思。
“二师兄,你说大师兄知道了我们俩都学了长留禁术会怎么样?”笙箫默忍不住幻想,一向古板的大师兄……
不过大师兄一向偏心二师兄,怕是只会说他半点不会说二师兄,同是师弟,他明显是后娘养的,和二师兄比不了。
白子画抬眸,声音难得也带了丝玩味:“他也会。”
笙箫默愣了半响才笑出声,本来他一直以为只有他学了,没想到两位师兄……
他们真是对不起师父。
“真是师门不幸。”白子画神色淡定。
笙箫默当场笑喷了出来,二师兄关键时刻果然还是那么冷幽默。
他倒是知道的很,收了他们三个,师父果然师门不幸。
卧房内,花千骨和幽若师徒俩在暖炉旁席地而坐,地上放了一矮桌,桌上墨印茶具茶香四溢,热气一丝一缕在桌前荡开,似袅袅轻烟。
花千骨困顿的趴在矮桌前,眼睛半眯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幽若自顾自斟茶,一杯接一杯往下灌,笑眯眯地不住点头,尊上收藏的茶果真是有品位。
她们到底没有太坏心,这次的惩罚对两个孩子也差不多了,那些东西都放在柜子里,等他们挨完罚回来再物归原主,她们只是看了看,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除开几盒白墨然根本用不到,逸遥也远不到用的岁数的胭脂水粉,被师徒俩瓜分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幽若便把一壶茶喝的一滴不剩,不甘心的晃晃茶壶,发现确实没有了才极度狗腿的开口。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师父师父,你跟尊上说一声,送我点茶叶好不好啊?”笙箫默那家伙对茶不感兴趣,是以销魂殿的茶叶甚是平常。
费力睁开眼,花千骨看看幽若手里茶壶,满不在乎道:“你去茶阁随便拿就好了,不用问他。”
“啊?”幽若张大嘴巴,“那尊上不准我拿怎么办?”
花千骨自鼻腔哼了一声:“你说我让拿的,他敢不准?”慵懒的声音不知怎么就带了点不服气。
幽若顿时瞪大眼睛,八卦兮兮的凑过来:“你和尊上吵架了?”
看着不像啊,怎么就变成尊上不敢了,尊上又不惧内,明明是师父不敢才对,师父一定是在吹牛!
“唔,我们没有吵架。”她怎么敢和他吵……
“没吵就好没吵就好,那我待会儿就去拿啦?”幽若当然忘不了她狠命惦记的好茶。
花千骨这回连声音都懒得出了,下巴抵着小臂胡乱点了几下头。
幽若喜滋滋抱茶壶在怀里研究着上面苍劲画作,忽然又想到:“诶对了师父,糖宝是哪天成亲来着?”
昨天在异朽阁她貌似听到了最后商量的结果,可没仔细听,现在想不起了。
“七天后。”花千骨眼睛彻底闭上,简短回答着幽若的问题,她本来也不清楚,师父昨天告诉她的。
“啊!七天?那是不是该布置起来了?尤其是绝情殿和贪婪殿,怎么长留一点动静都没有?”
“布置那么早干什么…”反正仙术方便,半个时辰就能弄完所有的东西,着什么急呢。
“你明后天的和我再去趟凡间,有些东西长留山没有得去下面买。”
幽若点头表示知道,她当初成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还有七天……”掰着手指头,幽若嘴里念念有词,“现在是十九,糖宝成亲是二十六啊!还有四天就是除夕了,要过年啦师父!”
“嗯,是啊……”花千骨已然进入半睡半醒状态。
“哈,这日子不错,我们去凡间顺便买些过年的东西回来吧师父?”
半响没有回音,花千骨趴在桌上,均匀的呼吸着,看样子是睡着了。
幽若挠挠头,觉得师父实在是太懒了,不过是晚睡早起了那么一点,就困成这个样子,她做徒儿的可比她勤奋多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
鉴于古人云:懒惰者,不可取也。【我自己云的==
她决定把花千骨叫醒。
这是一项很容易完成的任务,幽若扶住花千骨肩,双手使力狠命摇着。
“师父——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花千骨迷糊醒来,困得不行的她脾气大得很,当即暴走,一招小擒拿手抓住幽若胳膊,按倒在矮桌上。
幽若被压在矮桌上模样好不狼狈,下意识反击回去,也没用仙术,最普通的近身搏斗和花千骨比划起拳脚。
须臾,师徒二人相隔一尺僵持着,花千骨抓狂:“幽若你敢和师父动手简直是大逆不道!”
幽若活动着肩膀,极度冤屈:“明明是你先谋杀亲徒!”
花千骨扶额揉眼,确实是她被吵醒很不爽然后拿这丫头撒气了。
收回摆好的架势,继续瘫倒在地,睁着眼无辜道:“好吧我错了,乖徒儿别生气哈。”
幽若也继续坐下,拍拍花千骨肩:“当然不会生气啦,不过啊,我昨天和你一起回来的,也应该是差不多起的,怎么我一点都不困?”
花千骨抬头望天:“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思索半响,花千骨干咳几声,低头一本正经道:“我失眠了,几乎一晚没睡。”
“失眠??”幽若明显不信,师父被尊上都快养成小猪仔了,会失眠?
“对!!你看我和糖宝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她就要嫁了,我多舍不得啊。”为了表示此言非虚,她眼底拼命蕴了两泡泪。
幽若想想将来逸遥如果嫁了,哪怕只是从销魂殿嫁进绝情殿,她得有多舍不得,顿时大力点头,表示她完全理解并且感同身受心有戚戚然。
极度感同身受的幽若没有想到,糖宝早在六年多前就被落十一接去贪婪殿住了,花千骨要舍不得也不是这个时候。
花千骨暗自抹了把汗,好险。
又是半盏茶的功夫,白子画并笙箫默师兄弟二人出现在卧房门口,白子画淡淡暼了眼地上两个小姑娘,径直走向书桌,头也不抬道:“幽若你该回去了。”
笙箫默正在门前等着,幽若撇嘴,尊上干嘛一回来就对她下逐客令啊,真是的。
几步跳向门口,幽若朝笙箫默扮了个鬼脸,转头大声道:“尊上我去茶阁拿茶叶啦,师父同意了的,她说她同意就成,她同意了你不敢不同意!”她还惦记着她的宝贝茶叶,顺便贼兮兮把花千骨的话添油加醋说给白子画听。
花千骨大窘,双眼冒火的盯着幽若,恨不得再谋杀亲徒一回。
白子画倒没什么反应,声音依旧淡定,“去吧。”
幽若乐滋滋的挽上笙箫默手臂,准备去大肆洗劫一番绝情殿的好茶叶,白子画的声音却又传来。
“等下。”
“尊上,还有什么事啊?”幽若小心翼翼问。
“我想过了,”白子画开口,却不是对着幽若,“逸遥并没有青出于蓝。”
白子画似在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某人常年在他背后添乱的场景历历在目。
“换言之就是,你比逸遥强多了。”
笙箫默:“……”
二师兄是变着法子损他。
幽若探头探脑:“什么?逸遥怎么了?”
笙箫默果断将她拉走,在娘子面前面子不能丢,他那些陈年往事还是烂在大师兄二师兄肚子里比较好。
他二人背影逐渐远去,白子画弹指关了房门,挑眉看花千骨。
花千骨低头戳戳手指,声音小小:“师父…那是我框幽若的,随便说说的,真的!”
“什么?”白子画故作不明。
“就是,师父怎么会不敢嘛~~”花千骨讨好的笑。
白子画单指点点手中书卷,唇边似有一抹笑:“说的也没错,我确实不敢。”
“啊?”花千骨愣了片刻,来不及想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顺着那话想到一些别的事,霎时怨念起来,小手握成拳捶桌子。
他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啊!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师父最讨厌了!
白子画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确实有些过火。
但昨晚自凡间红尘居抱她回来,已是怜惜万分;东方彧卿竟然也还在绝情殿,是以他便有些…失控。
“乖,她已经走了,去睡一觉吧。”声音放软,平日最常用的哄劝语调,看她眼底隐隐的黑眼圈他着实有些心疼。
花千骨蓦然醒悟过来,忙不迭奔向她温暖的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舒适安逸,她却又忍不住想入非非,回笼觉自己睡没意思嘛。
左想右想,自床上探出头,轻唤:“师父。”
白子画偏头看她:“嗯?”
“那个…你不困啊?我们一起补个觉好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圆圆将他望着。
白子画了然起身,唇角微弯,几步走到床前斜躺下,侧身将她捞入怀中。
花千骨头靠在他胸膛,阖着眼眸,嘴里发出猫咪得到鱼儿般懒懒的叹息声,果然还是这感觉最好了。
白子画虽无睡意,但这么抱着她也觉着甚好。
半梦半醒间,花千骨忽然想到什么,在他身旁磨蹭几下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尖尖的小下巴抵在他胸前。
“不睡了?”白子画空出一手揉她头。
“没有没有,师父你怎么没去修炼呢?”怪不得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往常这时候他不是在塔室就是在露风石或者是其他什么练功的地方,不会这么无所事事的在房里啊。
白子画点头:“没什么好练的,就不练了。”
他话说的轻巧,听在花千骨耳里确是不明白。
“什么叫没什么好练的?”
“就是都会了,没必要再练。”白子画耐心解释。
花千骨回过味来,还是有些不解:“就算都会了,多巩固一下不也是要的吗?”师父以前和她说过,要温故而知新。
“巩固过很多次,再练也不会有什么进境。”
已经是最好,所以无法更好。
淡淡的声音,不知怎么就带了傲气与自负,却丝毫不让人觉得不舒服,好像合该如此。
花千骨看他的眼神简直近乎痴迷,她的夫君,真厉害呢,虽然她早就知道。
在她头上的手下滑捏她脸蛋:“傻傻的想什么呢?”
“没有没有,”花千骨心情大好起来,“那师父你每天又可以都陪我啦?你都练了什么,教我好不好?”
白子画自然答应:“好。不然现在就去练?”说着就要起身,眼底有丝挪揄。
“啊不要!”花千骨大叫,手脚并用将他扑倒在床。
“我要睡觉要睡觉,好困的,明天再练。”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下去,再次缩入他怀里,闭上眼睛假装已睡熟,还打了几个小呼噜。
白子画低头无奈看着埋在怀里的素白小脸,调整姿势让她睡的更舒服些,他则再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