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口茶卡在嗓子里,咳都咳不出声音来,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个号称最神仙的神仙,他他他,他说啥?
白子画手顺着她背,倒是没什么反应,抬眼看他,声音淡淡:“你嫉妒?”
东华将脚下鱼竿换个方位重新抛入水里,也不侧目:“我为什么要嫉妒?”
白子画想到他那个未完成的婚礼,低头理理花千骨衣角:“莫不是寂寞难耐?不提魔界公主,我记得你那义妹对你也甚上心。”
东华眼神斜过去,抬手接过他抛来的杯子小呷一口:“你究竟几时如此八卦的?娇滴滴的小娘子还有这功效?”
白子画一脸坦诚状,语气诚恳:“只是略有些担心。.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东华好整以暇:“担心什么?”
“担心他日你一树梨花压海棠。”
东华指节敲着竹塌:“就许你尝小姑娘滋味儿?”
白子画耸肩:“你果然想尝。.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那又如何?”
“如何?你如今寿与天齐,在三清幻境不染俗事,平白辜负二位公主盛情,实乃有负春光。”【继续某溪我爱shi你了!
言下之意,他年纪大了,早已不再青葱,遇着桃花要珍重。
东华放下手中茶杯,忽然有种不祥预感:“你莫不是来我这儿说媒的?”
“自然不是。”他还没那闲工夫。
“少操些心。”
“你嫌烦?”
东华阴测测瞧他一眼,随手翻开手边经书卷:“你有没有意向再纳几房妾?”
白子画:“……”
花千骨:“……”
“我记得当年紫薰对你上心的六界皆知,你倒是怎么辜负的?”
白子画:“……”
半响才又开口:“转移话题愈发熟练了。”
“跟你学的。”
“你太过奖。”
“……”
“……”
花千骨抬手摸摸合不拢的下巴,深深觉得,谁再敢说她家师父不会说话,将东华帝君叫来就行了。
以前也没发现他二人一起能如此……冷幽默。
师父竟能如此风趣,真是太少见。
东华帝君就是凡间话本里那腹黑毒舌帝,什么如风一般的超凡男子,都是欺骗世人的假象啊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