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湿了鬓发,湿热蔓延至她颈间啃噬,重重吮出点点红痕。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再往下,他不止何时扯开了碍事衣物,肆意品尝她精致锁骨,湿滑凉意刺激下,怀中娇躯阵阵轻颤,唇畔溢出断续吟哦。
理智到底存在,他没有继续深入,大手捧起她脸,凝视许久,吻轻轻浅浅落下,滑过她脸颊,眼睫。
前尘往事已矣,他确难不介怀,但终归,她只属于他一人。
旁的再怎么觊觎,她也只能任他吻任他爱。
唇再度攫住她的,浓浓血腥在唇间弥漫,心瞬间揪起,钝钝的刺痛感。
他这是,做了什么!
那粉嫩双唇因他的蹂躏红肿不堪,遍布细小血口,最大的豁口在左边唇角,露着鲜嫩白肉。
心疼到极致,他怎可如此粗鲁对她。
仿佛怕再碰疼,他极尽温柔安慰着她,舌尖细细****她唇上伤口。
又是许久,他不再动作,薄唇停触在她唇角伤处,手游走在她脸廓。
花千骨半睁着眼,忽然抬起有些酸疼的手臂,踮脚圈住他颈,带着浓浓依恋,声音入耳低迷:“师父,子画…夫君……”“我爱你,只爱你……”
白子画低眸不语,两手插到她腋下,用抱小孩子的姿势将她抱起,放到厨房内唯一可以歇息的座椅上,拉近烛台。网.136zw.>
就着蜡烛暗黄烛光,玉般指节停在她唇旁,看不分明他神情。
她下意识要做往常咬唇动作,被他及时制止。
“是为师不好。”他声音低哑,又让她伤着,他竟不能缓解她疼痛,从没觉得术法如此重要。
花千骨忙摇头:“没有,是我的错。”
是她太过任性,如果换过来,有姑娘这么对他,她肯定也会打翻醋坛子,她……她就是被他惯坏了。
怕他再自责,她赶忙拉他手:“我好饿啊师父……饭做好没?”
被这么一闹,现在都快接近子时了吧。
“好了,”他眉头再度蹙起,“这样怎么吃东西。”
“这有什么,美食面前一切让路!何况还有这个嘛,不一定要用嘴唇。”她对他呲呲牙,清咬几下表示她牙口好得很。
白子画看她娇憨模样,终于忍不住莞尔。
因不能弄出大动静,饭菜简单至极,亏得白子画厨艺非同凡响,竟也是色香味俱全。
想来他们是真的饿了,两盘菜被吃的一点不剩。
第一次在此种情形下吃饭,连个像样餐桌都没有,就直接在锅台上。
可就着昏暗烛光,两人并肩的距离,不时交汇的眼神,一餐饭吃的脉脉温情。
花千骨唇角不住上扬,她总算觉得来到这四百年前,也并不太坏,让她产生一种和师父共患难,相濡以沫的甜蜜感。
菜里唯一费事些的是莲子羹,味道清甜可口,花千骨喝着却有些费力,勺子总是不小心碰上唇上血口,白子画看了心疼,便拿过勺子亲手喂她。
他的意思是,现在是夏天,他们是凡人之躯,生了病就不好,需要吃些清热降火的东西。
结果他自己只喝了一碗,剩下的一锅连哄带骗全喂给了花千骨。
饭后白子画快速收拾了碗筷,揽着她向医药阁走去。
唔,没忘了墙角断念,让小断念好生感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