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溯祺已不见了踪影。
花千骨忙拉着白子画跟上。
宅院前,门外天兵手执长枪,警惕望着四周。
溯祺御风而来,径直问天兵领队:“发生何事?”
领队抱拳作礼:“回仙君,方才一女子来袭,术法诡异,身形极快,不过看样子成时不久,余力不强,我们兄弟打伤了她,她声东击西遁走,现在另一队兄弟在追。”
花千骨忙追问:“那女子长什么样子?”
领队偏头打量她,不开口。
“无妨。”溯祺道。
领队这才出声:“那女子面覆黑纱,看不清脸。”
“噢……”花千骨托下巴,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那个甯曦。
溯祺低头思忖:“要你做的可都做了?”
“是,仙君,但娘娘……一直在哭。网.136zw.>”
溯祺眼底闪过几许心疼,蹙眉掩饰过:“送去药仙宫殿,明日午时前回禀。”
“是。”
“你们,和另一队天兵一起去追,务必要快。”
“是!”
领队和天兵领命退下,花千骨很是雀跃:“可以把叶落放出来了吧?”
溯祺摇头:“不。”
说着,他默念咒语,无色结界起,将整座庭院笼罩其中。
须臾,庭院便不见了踪影,有如四百年后她之所见。
花千骨怔愣片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要封印她!你凭什么!你当真以为我长留无人!你,你把她放出来!”
她情绪激动不可抑,白子画抬手拦住,用询问目光看溯祺。
溯祺看着庭院消失处叹息,又诧异,这姑娘和落落很熟悉?从未听落落讲过。
“回去再说,姑娘,冒犯了。”
说着他欲抬手对花千骨施法,下一刻压在他手臂的却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如水长剑,淡淡紫光流转。
白子画眸子微眯,寒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