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花千骨指指最下面的一件水蓝色长裙,白子画摇头。
又指指中间一件上身鹅黄下身草绿的袄裙,白子画还是摇头。
花千骨咬唇,又指最上面白色套装,纹着银色花纹,十分好看,白子画继续摇头。
花千骨跺脚,不高兴的拉着白子画嚷嚷:“师父你说想买多少都可以的!”
掌柜的瞧得出这两位衣服皆为最上等,谈吐气度也不一般,忙凑过来道:“公子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小店最好的衣服都在上面了!”
白子画微微蹙眉,环视一圈,又看看怀里撒娇的小姑娘:“没有更好的?”
这些衣料,怎能穿在她身上。
掌柜的大喜,果然不出他所料:“有!公子您可赶巧了,小店这儿有一批要进宫的御品,从不轻易示人……”
说着暗示伙计去取,一边不停的介绍那批衣物。
衣服搬来,虽没有他说的那么好,也确是上等蚕丝制成。
白子画这才点头,偏头问:“喜欢哪个?”
花千骨眼睛放光:“都喜欢!”
“那都试试。”
“嗯!”
花千骨一件件的换过,靓丽的像只花蝴蝶,白子画有些沉迷。
掌柜的早看出这姑娘是不能做主的,买与不买都在公子。
他擅察言观色,偏偏这公子面上什么都看不出,只得斟酌着来,姑娘方才叫师父……
“公子,您徒儿当真美若天仙,大有倾国倾城之姿!”
白子画暼他一眼没答腔。
掌柜的继续舌灿莲花:“令徒穿上小店的衣服更是貌比嫦娥,日后定能为您找一位丰神俊朗的徒弟女婿!”
“……”
白子画当即冷了脸。
花千骨试衣服试的欢,没能听到他们谈话,却被白子画出言打断。
“小骨,我们换一家。”
“为什么!”花千骨大声抗议。
白子画不顾她反对,略施障眼法,给她换好原来的衣服,拖出了那家店。
掌柜的在身后喊叫:“公子您怎么就不要了呢!公子您不能这样!您管徒弟一时不能管徒弟一辈子啊公子!”
“……”
花千骨也觉得,确实该换一家。
夜深,花千骨满载而归,开开心心的和白子画找了家客栈投宿。
把东西从墟鼎取出,美滋滋的摸了个遍,这才觉得疲累,倒在床上哼唧。
白子画把丹药递到她唇边,不甘不愿的吞了,苦着脸嘟囔:“人家一点事都没有,吃那么多药,师父最讨厌了。”
白子画揉揉她头:“谁说没事就不可以吃药的,何况你嗓子疼,是有火气。”
“那你干嘛不让师叔给我看肝火。”花千骨打个哈欠。
白子画顿了片刻,觉得问题很严肃,遂托起她头:“那是要摸肚子的。”
“那怎么了……”又打个哈欠。
“不可以。”
“你也摸了啊!”
白子画语塞,半响才道:“那能一样?”
声音有些危险。
子时已过,花千骨大脑一阵清明,定定看着他,忽然出声:“只有师父可以。”
白子画意外:“这么乖?”
花千骨拍拍他背:“师父连师叔的醋都吃。”
样子没了白日的童稚。
白子画惊喜,扶她起来:“小骨你……”
抚她脉象,并没有变化。
花千骨摊手:“我很好啊。”
白天的事她都知道,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意识很朦胧,很模糊的感觉,被操控一样。
白子画揉揉她长发,柔声道:“先睡觉吧,明天回去再说。”
她没事就好,或许真是神气的问题,或许不是,他回去再查查医书。
“嗯。”她有很多话想说,却觉得浑身无力,意识虽然清明,可头还是昏昏的,很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