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侧脸贴着他胸膛,面上泪水被他温暖大手抹去,一手拍着她背。
“没事了,那是梦,别怕。”
半响,花千骨才止住颤抖,攥着他里衣衣摆不说话。
那是梦,是梦,是啊,想也知道,那怎么可能呢,但她为什么这样怕。
白子画摸摸她头,又好笑有怜惜:“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他只听到她讲梦话,什么“不要后悔”,然后她就醒了。
花千骨吸吸鼻子,故作轻松道:“梦到你不要我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说的也是事实,只是没说是和谁。
白子画捏捏她鼻子:“又发傻,梦些有的没的。”
花千骨咬唇,她曾经为了让他安心,这么和他说过,他那时给她许的是一生的承诺。
她是信他的。对,是信他的。
托起她下巴,大眼睛水蒙蒙将他望着,长翘的睫毛被泪水晕染,当真梨花带雨,凄楚动人。
一张小脸泪痕交错再被他抹干,看上去可怜巴巴的,白子画忍不住轻笑出声:“花猫一样。.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捏了个诀,她脸蛋恢复白净,忍不住在她左边脸颊印上一吻。
“继续睡吧,才三更。”
她不经常做噩梦,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渡她些安神真气便好。
“嗯。”
花千骨草草应着,面前温柔的俊颜,只对她一人,她却总把梦里那张冷峻面孔和他重合,让她恍惚。
随他躺下,花千骨头枕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手臂紧搂着他腰,努力让自己静下心,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梦里一幕幕总是浮现在眼前。
有些烦躁的,她习惯性的翻身爬到他身上,圆润的下巴枕在他胸前。
两只小手去抓他的手,身体每一寸都紧密接触在一起,这才平复一些不安的心情。
白子画莞尔,也不推她下来,左右她在他身上睡的坏毛病是改不了了。
本以为她总可以安心,花千骨却忽然开口,语气幽幽:“师父,你知道薄命怜卿甘作妾的意思吗?”
白子画一愣,不明白她所言为何,还是回答:“语意为,怜惜你命薄,甘愿作妾室。”
花千骨心下一抽,继续问:“那,你怎么看这句?”
白子画蹙眉,半响才道:“若真怜惜,就不要让她做妾室,否则不如不怜惜。”
“那你呢?”花千骨半阖着眼眸。
白子画轻叹:“我还能怜惜谁?”
她当真是梦到什么了,傻瓜。
花千骨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随着他渡来的真气缓缓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