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自己的房间,睡着大块玄冰。.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花千骨猛地坐起,慌张的低头看自己,好在不是小时候的模样。
她起身动作惊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糖宝幽若,见她起来忙围过来。
花千骨头还是晕,呆呆看着糖宝和幽若,试探性的伸出一指摸摸糖宝脸蛋,是真实的触感。
她不是在做梦?那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幽若就义愤填膺的端住她肩:“师父你不能这么软弱!你去杀了她!把尊上抢回来!”
糖宝推开她拉着花千骨手掉泪:“抢什么啊,抢回来的骨头妈妈也不稀罕!骨头我们走,去找爸爸,白子画有什么好!他这样负你,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花千骨一阵强烈不安,反手握住糖宝:“宝宝你说什么?他……怎么了?”
糖宝扭头不答,幽若也觉心酸,忍泪道:“你昏迷两天,他和尉迟夭夭今天行的礼,现在正颠鸾倒凤吧。.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花千骨瞳孔剧烈收缩,听不清她们又说些什么,跌撞着出了门,而幽若糖宝已如幻影般消失。.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空中挂着一轮满月,月光清辉柔和洒在绝情殿上,桃花树与栀子花交相辉映,桃花精正上下飞舞嬉戏。
月下,花千骨恍若一抹游魂,站在大门前,身影单薄。
屋里羞人的呻吟声,低喘声,她听得太清楚,也太熟悉,甚至想得出红罗暖帐下,尉迟夭夭用一种什么姿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他不是一向缜密的吗?即使在绝情殿,行那夫妻之事也都设有结界,现在这样,是存心给她听的?
他们用的什么姿势?他喜欢把她的腿抬高放在他肩上,对尉迟夭夭也会如此?
他们做了几次了?他那般……尉迟夭夭可还受得住?还是他也会对她百般怜惜?像对她那样?
花千骨跌坐在地,没掉一滴泪,幽幽想着。
情绪被逼到一定程度,就会反之,所谓崩溃下的平静,不外乎花千骨此刻心境。
花千骨高烧不退,白子画不敢睡,从冰室拿来冰隔着毛巾不断冷敷,也不见效。
忽然她剧烈颤抖一下,随即归于平静,只面色苍白痛苦,冷汗不住从额上渗出,张着口却说不出话,身子热度更甚,手脚却犹如冰块。
白子画把她手脚暖在怀里,神情沉重。
她会发烧实乃正常,吃了药再降温,睡一晚便好。
可如今,她明显被梦靥住,他法力竟全然无用。
其中有猫腻他何尝不知,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必须唤醒她,这么烧下去会出事。
略一思忖,他果断躺在她身侧,牵起她手阖上双目。
口中念念有词,一缕神识随之潜入她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