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白子画扯了丝被将她裹好,怜惜的抚她脸蛋,看着她被他蹂躏出的青紫印记自责不已。.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再怎么也不该在桃花林前强要了她,那样粗鲁对她。
自嘲的阖了眼眸,她越发能左右他情绪,听得她那样说,他既怒且痛又怕她离开,急于想证明什么,于是举止失控。
记得上次在冥界,他意外中招,要了她三天三夜,让她怕的不轻,好多天都抗拒他亲密举动,他哄了几个月才让她完全放下芥蒂。
这次再好好哄哄吧,不过要等抓出害她之人以后。
想到此,白子画眸子一暗,在他眼底竟让她受暗算,他太过大意。
混在血液中,当真是高明,若不是今日阴差阳错,不知何时才能发现。
那种异香,平生未曾闻过。
能让她如此反常,必是极厉害的,这令他担忧。
无论是谁,敢动她,他绝不放过。
小心抬起她手腕,以指气划了道小口子,巧妙使力挤压出血,滴进一个细小瓷瓶装好,再小心将伤口愈合。网.136zw.>
他动作轻柔,花千骨没怎么感觉到疼,只是哼了两声就又沉沉睡去,她确实被累坏了。
叹口气,白子画指尖划过她纤长的眼睫,秀挺的瑶鼻,粉嫩的唇因了伤口有些红肿,樱桃般诱人。
将唇覆上,只浅浅触碰并不深入,深深将她凝望。
一切皆虚幻,于他而言,真实的唯有她和他们的孩子。
此时此刻,白子画忽然很想看看白墨然白依然,待她好了,再带她一同去看他们上课,她一定会开心的。
抬起头来,给她掖掖被角,怕她醒来再被药物左右做出什么事,又怕她被点穴会心急,干脆落了帷幔,在床的三边设了结界,让她不能出来。
左右他很快会回来。
拿着瓷瓶步出房门,关门的刹那竟涌上一阵强烈的不舍,哪里也不想去,就只想在她身边守着。
白子画蹙眉,分明只是离开一会儿,他当真如此离不开她了?
不舍归不舍,这件事却不由他不办。
横霜出鞘,白子画御剑冷然而去,向着销魂殿的方向。
绝情殿微风起,昨夜大雨打落花瓣不少铺在地上,被风吹起,桃花瓣与栀子花瓣缠绕纠葛,像是跳尽了一生最妖娆的舞步。
卧房大门紧闭,杳无声音,女主人正沉沉睡着。
天边,白得尘埃不染的身影终于再看不到,仿佛消失于天际。
离去之时,离去以后,长不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