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夭夭是哭着跑回来的,自然吓坏一众侍女,她把门一关闷在房里不出声,她们只能守在门外大眼瞪小眼,没人敢进去。
玖泫今日不当值,闻讯赶来,环视一圈:“楚姑娘呢?”
一个小丫头苦着脸:“楚姑娘说她累了要休息,今日谁都不准扰她,公主传召也不见。”
听到累了二字,站在角落的玖清冷哼一声。
摸不清公主心思,玖泫略一思量,遣散了众侍女,自己则守在门外,以备公主不时之需。
尉迟夭夭进门就扑在床上,蒙了被子埋头痛哭,等到她终于止住哭泣,已是大半时辰后。.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这样的羞辱,此生未受过。
她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的给白子画下****?
如果,如果他能爱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花千骨,都怪花千骨!
心头一点点的怨恨不甘,被暗香催动成滔天恨意,尉迟夭夭眼底一片猩红。
-----------------------------------------------------
密室,往日怕极的血腥场景,尉迟夭夭不为所动。网.136zw.>
抬头仰视空中的花千骨,心底多少有些快意。
抬手拨开挡着她脸的乱发,苍白的脸依旧容光惊世,那些许快意瞬间转化为恨和妒。
就是这张脸,凭什么白子画那么迷恋,凭什么她容颜能冠绝六界,凭什么她都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还是长着一副狐媚相!
气到浑身哆嗦,尉迟夭夭指间不知何时拈了刀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扭曲,在她脸上一通乱划。
等到她停下,花千骨面上已是鲜血淋漓。
望着那张极为可怖的脸,尉迟夭夭冷笑出声,说不出的畅快,转身离去。
才出密室门,尉迟夭夭忽然一阵眩晕,昏倒在地。
花千骨甚至连醒都未醒,这种程度的皮肉伤,她的痛觉神经早已感觉不到,和她每日的折磨相比,太轻了。
-----------------------------------------------------
塔室中,白子画周身暗光浮动,脸色几乎透明。
运动无法逼出体内春毒,他索性又练起那禁术。
孰料此次竟一举破了先前数月无法突破的瓶颈,练至第八层,共十层。
几乎是突破的瞬间,白子画眼前一阵耀眼白光,陡然失去意识,栽倒在蒲团上,如一座倾倒的玉山,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