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白子画所想,花千骨一直单纯的快乐,每日笑逐颜开,身边总是热热闹闹的围着好多人,白子画更是疼她入骨。.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对白子画的依赖日渐加深,而她自己全不自知。
这天早上醒来,白子画意外的不在房中,床上他留下的温度也早已凉透。
记忆里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不到他,花千骨慌了神。
在被子底下来回扭动,花千骨费力地坐起来,望着门外发呆。
有师父在,她连坐起来这种小事都没自己做过,他总是扶着或者抱着她。.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掀开被子,看看还裹着厚厚绷带的脚,花千骨忽然有些沮丧。
好羡慕幽若汀儿她们可以走路,连哼唧都可以自由自在,她却事事都要靠师父,好像从来没自己做过什么,就连最基本的吃饭喝水都……
扁扁嘴,花千骨低下头,小声唤:“师父……”
他去哪了,他不在她好害怕。
白子画回来时,花千骨正抱着膝坐在床上黯然神伤。
顿时紧张,几步走到床前放平她蜷着的腿,从脚下卷起底裤,小心查看膝盖骨,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绷得泛白。.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那里的骨头由于跪铁链太多变了形状,也是重新接的,想到他都会揪心不已。
力道适中的在她膝上揉按,白子画抬头:“疼不疼?不是说了不要屈膝的吗?”
素白如玉的大手那么自然的覆在她满是伤疤的腿上,花千骨不自在的别过头:“不疼……”
蹲在床边,白子画继续为她疏通血脉,花千骨看着他,还是忍不住问:“师父你去哪了?”
“去茅山拿药”
“茅山?”
“茅山掌门来信,找到能去除你身上疤痕的药。”白子画声音愉悦,她一定会开心的。
花千骨开心自然是开心,却无暇顾及,探身拉住他手臂,让他坐到床边。
不好意思抬头,花千骨头依偎在他肩膀,脸蛋泛红:“师父以后去哪带上我好不好?”
“嗯?”白子画讶异,失忆后她很少主动接近他。
咬着唇,花千骨给自己壮胆,小手环上他腰:“我一个人害怕……”
白子画呼吸一窒,想要去抱她的手被硬生生抑制住,她不能太过依赖他,那是害了她。
“小骨以前也做过茅山掌门。”偏头,白子画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真的吗?”花千骨新奇,抱着他的手臂半点不松,“我以前那么厉害啊?”
“嗯。”
“可是,我不是长留弟子吗,是你的徒弟,怎么是茅山的掌门?”
小脸扬起,尖尖的小下巴离他太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好奇。
几乎没有犹豫,白子画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紧紧拥住。
要刻意疏远她,他真的做不到。
头被他大手紧紧按在胸前,花千骨羞得脸颊发烫。
至于那个问题……谁去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