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花千骨明里暗里和白子画提了生辰的事,白子画忍笑装作不明白,让她好生郁闷,又不好意思挑明说,最后不甘心的抱着被子睡去。
白子画躺在一旁撑着手臂看她,许久,掀起锦被一角。
起身拿过她手腕,细白皮肤上淡青的血管清晰可见。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玉小碗,白子画指尖凝气,力道轻柔却迅速,划破她腕上肌肤,鲜血淅沥流入碗中。.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花千骨轻哼了声,空气中充满异香,白子画眉头微蹙。
接了半碗血,白子画把碗放到一旁,小心愈合伤口,将她手放回锦被中,掖好被角。网.136zw.>
喂她一颗补血丹药,白子画悄然起身,布下结界,身影隐入夜色。
长留大殿。
摩严与笙箫默一旁护法,白子画端坐于中位,两手结印,面色分明苍白。
白玉碗里满满一碗鲜血,血气逐渐升腾,汇聚在他掌心,红的刺目。
血光大盛,白子画在空中虚画符咒,尽数封印于掌心之物。
多日炼化,如今加上她的血,终可炼成。
光芒渐褪,摩严笙箫默一同收回术法,白子画身形虚晃几下,终是没倒下。
静静躺在他手中的,光滑如玉,剔透如琉璃,血丝如琥珀,远远看去像一块红宝石,在黑夜中散发幽幽的光,宛如血泪。
掌心之物微微发热,白子画松了口气,所幸来得及。
“这些时日多谢师兄师弟。”
摩严冷哼,偏头不语。
笙箫默扶他起身,好奇打量那物,随着动作竟像有血在其中流淌。
“这血戯倒是有趣,只是师兄,你那么着急炼出它作甚,就为了给千骨做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