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入怀里暖着手脚,白子画懊恼:“冷着了,是师父不好。”
那一套心法,没曾想如此耗时,竟让她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
被他紧紧抱着,花千骨彻底松了口气,方才筑起的紧张感烟消云散。
师父就会吓她。
可是……
花千骨指指戴在脖子上的血戯:“它在发热,很疼。”
白子画抬手摆弄血戯,眸子闪烁不定。
六月二十三,午夜,已是三个月,他早已算好,也因如此才会在今晚练那心法。
只是事到临头,他竟会觉得尴尬。
真是越来越不济,她本就是他的人,何用如此顾虑。
吻落在她耳畔,白子画声音低沉:“小骨,我是谁?”
被他口中热气喷在耳朵上,弄的她半边身子酥麻,花千骨深吸口气:“…师父,夫,夫君……”
“知道夫君可以做什么吗?”把她小巧白嫩的耳朵纳入口中反复吮吻,发出****的声响。
他其实,真的不想在她失去记忆的时候欺负她。
感受到白子画炙热气息,花千骨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