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和一年前一样,太阳没能再升起来。.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乌云笼罩整座云山,所有天气变化被勾栏玉结界阻隔,外界对这里的情况浑然不知。
盛夏时分冷的像寒冬腊月,白子画早有准备带了冬衣,在屋里燃起旺旺的火炉,一本正经的同花千骨说,每年云山都会有一个月这样反常的气候。
花千骨不解,既然如此为何他们要待在云山,大可以等恶劣天气过了再回来。
白子画回答含糊,只说有事要办。
花千骨无法,只能继续天天闷在屋里,听窗外狂风呼啸。
好在师父时刻陪在身边,暗无天日也不难熬,师父其实话很少,可就算什么都不说,单单靠在他身上,她也开心满足的不行。
于白子画而言,这是最平凡的生活,最短暂的厮守。
几千几万个舍不得,几千几万个不放心,他留给她的信越来越长。网.136zw.>
环着她身子和她弹琴,执着她手与她作画,摆着棋盘教她下棋。
偶尔她撒娇,还缠着他念话本给她听,他也全部依从。
念到浓情段落她总吃吃的笑,他会丢了话本与她一一实践书上内容。
春宵暖帐,抵死缠绵,十几天的功夫不过眨眼间。
不是没有想过要闭关练功好应对天雷,只是明知没什么用,他宁愿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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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七,辰时分,狂风暴雨几乎要将屋顶掀开。
白子画从容起身,将一粒致人深度昏迷的丹药放入花千骨口中,用内力催化。
步步走到庭间,白子画周身笼银光,大雨在银光上飞溅成水花,他一袭白衫,墨发倾洒于膝间,任风吹雨啸,连衣角也不翻飞半分。
抬手,白子画收回镇在山侧的勾栏玉,反身以咒术封印在门前,将花千骨所在屋子罩在其中。
神器所设的结界敌不过天雷,此举只是为了让她,出不来。
几乎瞬间,以云山为中心,方圆百里大雨倾盆,狂风暴戾。
时间他早已算好,仙界感应到云山这边出事,赶来起码要两个时辰,届时天雷结束,有长留山的人照顾小骨。
盘膝坐于地,白子画纤尘不染,愈显其出尘。
诛神魄的天雷,当日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