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西沉,再到繁星漫天,不知过了多久,白子画一直定定地望着她,只觉身体里精力越来越充沛。
忍不住苦笑,这便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他真的不想用这个词。
伸出手去捏她脸蛋,又下滑去搔她痒叫她起来。
花千骨酣梦被扰,不安分的动动身子,张嘴打个哈欠。
眼睛还未睁开,唇边已溢出轻哼:“唔……”
声音娇慵至极。
白子画有些想笑,这个习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懒懒的掀开眼皮,看到一片熟悉的白,于是安心,一头扎进他怀里左蹭右蹭。
“师父……”
贪恋她的依赖,却不得不叫醒她:“小骨醒醒。”
花千骨迷糊了半天才清醒几分,晃着头问:“什么时辰啊?”
揉揉她发,白子画声音低柔:“快子时。”
“子时??”花千骨发懵,“子时你叫我干嘛?”
帐子里亮着夜明珠,她才发现外面天色是黑的。.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当然是有事。”
花千骨支起身子:“什么事?”
忽然想起什么,低下头看:“我衣服什么时候穿上的?嗯师父……你衣服怎么也穿上了?”
好奇怪,感觉脑子里空空的,像少了什么。
白子画只是看着她,答非所问:“我想吃桃花羹。”
花千骨挠挠头,桃花羹她经常吃师父做的,自己也在师父的指导下做过一次,技术不是很娴熟,也可以说有点烂,毕竟桃花不好掌握火候。
但问题是,为什么大半夜的要吃桃花羹?
“我,我做不好。”
“我喜欢吃。”白子画眼睫微颤,看上去竟有些纯良无辜,意图明显,他就要现在吃。
他的脸色被笙箫默用障眼法掩饰过,花千骨看不出有多苍白,却仍在这样的目光下败下阵来,窸窣的爬下床,小声嗫嚅:“桃花羹……”
“别担心,幽若可以教你。”
那时她教幽若做给他吃,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什么?”花千骨猛地抬头,“幽若来了?”
白子画轻轻点头,花千骨一溜烟跑出房门。
凝望她背影,白子画叹口气。
就这样一直开心,不要想太多,没心没肺的快乐,也不会为他的离去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