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将她整个抱起,白子画掂掂她的重量,心疼更甚。.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太过真实的怀抱,腰间背上缠着他有力的手臂,花千骨从恍惚中晃过神,却仍是不敢相信。
不相信的话,哪怕等下知道只是做梦,也不会太难过。
可她终究是哭出声音了,不再只是掉泪,积攒太久的情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哽咽抽泣,泪水总是梗着嗓子,她哭的狼狈不堪。
想为她擦泪,又舍不得推开半分,白子画下巴抵着她头,薄唇抿起,手臂越收越紧。.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心口的疼痛来的迅速而猛烈,花千骨已经感觉不太到疼,只是意识渐渐模糊,本来眩晕的头更是不清醒。
努力的抬起胳膊,环住他背,仿佛用了一生的力气,不知要怎么才能证明,才敢相信,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视线开始昏暗,不远处桃花林芳菲如雨落在她眼中化作几个光点。.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花千骨用力抓住他衣物,手上骨头绷的发白,拼命想留住头脑最后一分清明,却仍是抵不过,昏沉的瘫软在他怀里。
攀附着他的力量骤然消失,白子画心猛地揪起,拉开些距离,她已不省人事。
害怕的几乎抱不住她,白子画颤抖的就地将她放下,右手去探她脉象。
虚弱低沉的脉搏,每一下都像是对他的点点控诉。
松开手时,白子画眼底晶莹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折射出一片锋利的痛楚。
她身子怎会虚弱至此,如此多病症,油尽灯枯般。
她很会钻血戯的空子,为了让血戯不发挥作用拼命练功,做出身体好的假象谁都瞒得过,竟然将体力透支到如此地步。
如果没有血戯,如果他再疏忽那么一丁点,是否即便醒来也再见不到她?
那该情何以堪。
怕地上凉,白子画将她抱起放到腿上,左臂撑着她上半身,脸颊与她的紧贴。
雪白的衣裙,没有一点杂色,将她勾勒的极淡,如同古井无波。
衣裙看得出是极小的尺码,她穿着仍然晃荡,环抱着也察觉不到有半分圆润,从前丰腴可人的样子再不复存在,她到底瘦成什么样子。
沾泥的素鞋,白色罗袜,忽然想到她脚踝上的伤。
记忆中她身上总是甜甜的香气,让他着迷,如今变作清苦药草味。
小骨啊……到底吃了多少苦。
心头太多太多的疑问,这一切与他睡前所设想大相庭径,小骨如何也不该是这个模样,还有方才见到的那个孩子……
挥手撤了结界,白子画给笙箫默传音,让他速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