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向来是怕苦的,往常只是强身的补药,她兴致来了都要和他闹好半天才肯乖乖喝下去,喝完还要糖吃。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如今她每天要喝那么多药,自己熬自己喝。
把剩余汤汁倒掉,白子画忆着方才笙箫默说的新熬上她醒来要喝的药,不止一种,清苦味道与她身上如出一辙。
热气缭绕,白子画眼前看不真切,依稀觉得,绝情池水的伤疤好像又在痛了。
药煎好后用慢火温着,白子画开始做饭,食材调料都还是在原来的位置,经年未变。网.136zw.>
拿起锅铲他才想起,没有问过女儿喜欢吃什么。
大抵依然墨然喜欢的,她也会喜欢。
想到白栀然活泼调皮的笑颜,白子画不由莞尔。
从她出生就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他觉得内疚,也怕栀然会和他不亲,想着要多了解女儿的喜好,尽他所能去补偿她。
分明已经出生七十八年,她心智却还是五岁孩童,和墨然他们刻意不去长大不同,是真的生长缓慢。
这样对他似乎是好事,女儿心智越小越能更快接受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爹爹。
当然她生长缓慢一定有原因,笙箫默说的太含糊,他刚刚无暇去问,等下一定要弄清楚。
饭做好后白子画照旧是盘子碗碟一起随他飞进卧房,白栀然闻到香味立刻拍手大叫起来,白子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躺在床上的花千骨,白栀然也很乖,捂住嘴巴不再出声。
这顿饭白子画是把书桌摄来床边吃的,姐弟妹三个依次坐在床边,他则靠在床头,手里裹着花千骨小手。
白墨然边享受爹爹做的美食边咂嘴,他当初想这样吃饭爹爹一百个不同意,说没规没矩。
可他有一次偷偷看到,娘亲每月不舒服的那几天,爹爹就这么把书桌弄过来,娘亲靠在他身上,时不时还喂娘亲一口。
那时候小不明白,以为娘亲真的是生病才那样,后来虽然身体不再生长,心智慢慢长大才知道娘亲那是来葵水,对女子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于是他明白了娘亲是宝,他是草,姐姐估计也是草。
如今小妹这待遇,起码也是半个宝。
不知自家哥哥心中弯绕,白栀然吃的满脸幸福,一个劲儿夸白子画:“爹爹爹爹你做饭真好吃,哥哥说比娘亲做的还好吃不是吹牛!不过我觉得娘亲做的还是很好吃啦,差不多。”
白栀然不停碎碎念,白子画唇边含笑,已经有点习惯小女儿的话唠。
“对了爹爹,哪个菜是‘伯仲’?”白栀然不忘刚才姐姐说的。
白墨然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白依然也忍俊不禁。
问明缘由,白子画捏捏白栀然圆圆胖胖的小脸:“那不是菜,是成语,意思是说……”白子画顿了顿,想着她能听懂的解释,“两个东西差不多。”
白栀然叼着筷子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白子画拿掉她嘴角饭粒,抬手戳戳她可爱的包子头,柔声问:“栀然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