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养胎,小骨身子弱,要孕育孩子着实不易,眼看她一天天瘦下去,和那时怀依然墨然无甚区别,只是少了他的频频叮嘱和唠叨,白子画作为看客也只能摸摸心疼。网.136zw.>
真讽刺,他的妻子怀着他的孩子,他竟然是看客。
可是能看到他也已经该知足,若非能入她记忆,这些事,是否都会化作一两句话简单带过,他便永远也不会知道。.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她有时也会拉着他手抱怨,有时会扁着嘴委屈的哭出声,又想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赶紧把眼泪擦干。
他留给她的伏羲琴,被师兄封印起来了,她摸不到,偶尔会抱着横霜剑痴痴的看。.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月份大些,她胃口越来越不好,很多次饭吃到一半跑去吐,吐到虚脱,漱了口回来继续吃。
人较之前又瘦了几圈,总是恹恹的,没人的时候会自己苦着脸揉腰。
于是白子画想起,她第一次怀孕时吵着腰疼,要他给她揉。
忍不住看自己双手,眉头锁的更深。
他在的时候每晚抱着她睡,现在反过来,她手脚将他痴痴缠绕,仿佛抱的稍松一点他便会消失。
肚子渐渐隆起,她抱他时越来越不方便,却仍固执的伸直手臂努力将他抱住,换来的当然是第二天的浑身酸痛。
点点滴滴,像一把钝刀,反复戳着白子画最痛处。
六个月时她情况更不好,上上下下忙进忙出才稳住胎象,听仙婆说这一胎会让她元气大伤,白子画终是忍不住怨怪。
师弟那时当真该果断些,给她落胎药。
心情太沉重,以至于笙箫默调侃那句‘三代同床’都未引起他半分轻松,根本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