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怕在他面前哭,花千骨忙忍住泪,小声询问:“大家都知道了?”
白子画点头:“嗯。网.136zw.>”
“都见过了?”
“是。”
像是想到什么,花千骨总算能暂时跳出这个情绪:“栀……栀然她……”
“我知道,”白子画捂住她嘴,“我们的女儿,很漂亮。”
“你……你不怀疑?”
话问出口花千骨已经后悔,想收回已经晚了,只能暗自懊恼,她这是问的什么话。
握着她手的大手忽然加大力气,攥的她有些疼,白子画目光也垂着:“我该怀疑?”
花千骨没由来的紧张,努力回想她以前都是怎么和师父说话的,可悲的发现,她竟然再做不出那种情态,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网.136zw.>
看着她大眼睛里泪光点点,白子画顿时心软,再不忍刁难,声音低柔:“我怎么会怀疑呢……”
花千骨抿抿唇,提起口气,把女儿的情况一股脑全说了。
虽然已经知道,白子画依然听的认真,没让她看出破绽,听到她轻描淡写带过自己只有更加怜惜。
说到最后,花千骨忍不住自责:“栀然如此体质却不能治好她,我不配当她的娘亲。”
白子画心一痛,俯首靠近:“别这么想,你是为了我才拖延治疗栀然的时间,我岂不是更不配?”
拿起她纤细的手腕,白子画反复揉着那道疤痕:“你为女儿吃了那么多苦,我却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要论失职也是我,你做的很好……”
花千骨声音带了哭腔:“不是的,你……”
嗓子哽咽的说不出后面的话,甚至也不知如何说。
她想说不是那样的,他都是为了救她才承受那些本该离他远远的东西,禁术、反噬、血戯、天雷,每一样都像一把刀,反复戳着她心窝,比起来心绞痛根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