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他知道就好,晓得该怎么照顾她,没有必要让她也知道他知道了一切,徒增她心事。.136zw.>最新最快更新
“那是偶感风寒,昨天晚上烧就退了,”花千骨飞快抬眸看他一眼,“你回来,就好了……”
叹息一声,看她吃的差不多,白子画展臂将她抱进怀:“正因为我回来了,才不能马虎。”
轻抚她尖尖的下巴,白子画语调温柔的出水:“要听话,知道吗?”
“没有要操心的了,以后就好吃好睡,我再和师弟商量配些什么药,一定把你养好,嗯?”
“我真的没事……”花千骨想抬头,又被他按回胸前。
“好,你没事,”白子画由着她,想了想继续说,“栀然的特殊情形师弟也与我说了,晚点我再问问,早些助女儿脱离困扰。”
“嗯。”花千骨点头。
对白栀然她总是有负罪感的,生来有此缺陷,无论如何是她的不是,好在栀然生的活泼开朗,这也是她平日多纵容她的原因。
搂着娇小的身子,手刚好搁在她锁骨上,他忍不住探进衣领去描绘她锁骨弧线。
那时候这里被打断,变得畸形,矫正时又打断一次,红红白白透着血肉。
“那时候,痛吗?”
放在她骨上的手忍不住颤抖,仿佛碰着的是什么珍宝。
花千骨正在不自在他伸进衣里的手,听到问话没反应过来:“什么?”
“……取钢钉时。”
琵琶骨正位,安了钢钉进去用于矫正,长好再取出。
那时他已经不在了,只在她记忆里看到,笙箫默用刀子割开皮肉拔出钢钉,她靠在幽若身上,吭都没吭一声。
花千骨摇摇头,那时栀然六个月大,她清醒的等他回来,不怕疼。
或者该称之为久违的疼痛。
白子画手臂收紧,眼底一片痛楚:“那‘那时’呢。”
他没说清,花千骨却听懂了,他说的是被楚泱每天施以酷刑时。
这个没办法编出好听的谎话,因为真的太疼太疼。
想到那时她还是怕,没有做出动作,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