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白子画线条优美有力的手臂牢牢锁着她腰腹,另一手抓住腰间布料,一口气便褪到了膝盖处。网.136zw.>
然后他蹲下,让几乎不着寸缕的她侧坐在她腿上,从膝盖将底裤扯下,顺便脱了她鞋袜,露出一双白嫩嫩的小脚,脚趾在亮光中闪着柔润光泽。
再然后,他将她放下,不知往外拿什么。
花千骨脚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僵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师…师父……”她羞窘又委屈,软着嗓音唤他。
直接在地上将她扒了个精光,就算是以前他也很少这般孟浪,何况是现在的她,只想逃开。
可是没有地方可以逃,她抬头看看大木桶,灵光一现迅速站起身,眼看就要往里冲,被白子画一把拽住。.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师父……”花千骨真的要哭了。
她可以控制自己不成为他的麻烦和负担,不再软弱不再耍脾气,可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办。
床第之间游刃有余的,从来就不是她啊!
她这样,白子画想狠狠的吻她,想把她压到塌上去欺负。
可是不能,白子画努力做心无旁骛状,把她还披散的头发都拢在手里,用方才拿出的发钗固定在头顶。
他呼吸不稳,弄的她头顶乱蓬蓬的,也无暇重新梳了。
俯身将她抱起,药浴的水不能太凉,怕贸然烫到她,先浸湿一点点,再慢慢把她放入药汤中。
只留了头在水面,有了遮挡,花千骨终于不那么紧张。
白子画想想刚才,想解释:“是药浴,不是洗澡,头发不能弄湿。”
花千骨乖巧点头:“我知道。”
是她想多了。
药浴至少泡一个时辰,白子画摄了椅子过来坐在旁边看着,手搭着桶檐,不忘维持药汤热度。
过了会儿,看她口中糖果已经没了,白子画取出那盘桃花酥,拿了一块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