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一瞬被恐惧填满,白子画很快镇定下来。.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她睡着时他不知在她身上下了多少道灵咒,为的就是哪怕万分之一的危险。
她醒来发现他不在,是出去寻他了吧。
太了解她,她现在最怕的,莫过于他的醒来只是一场空梦。
不用放开神识找,白子画转身向峈翎峰飞去。
峈翎峰山脚,花千骨御着断念疾速飞来,又在靠近峰涯时生生顿住。
峈翎峰的……灵力。
他醒了吗?没有?真的只是她的幻想?
不敢去想,花千骨终究是落下剑,连收起来都顾不得,跌跌撞撞往峰顶跑。
这段路走过无数次,深一脚浅一脚的,山洞很快近在眼前,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发闷。
洞口结界不在,那他呢,在不在?
深吸口气,花千骨步步走过去,腿脚脱力般的踉跄。
再一步就要踏入山洞,花千骨神色紧张到无以复加,仿佛正在接受审判。
然后,她听到天边一声唤,由远到近,是她刻在心里的声音,唤的是她的小名。
小骨,从前不觉得什么,现在好像除了他,没人能这么叫她。
唇边扬出弧度,抬手胡乱擦擦眼,花千骨猛地回头朝他奔去,扑了他满怀。.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泪铺了满脸,她哭的狼狈,手臂紧紧攀着他脖子,脚费力踮起,一遍遍的叫师父,怎么也不愿松开。
呼吸间是她发间幽幽药香,白子画苦笑一声,抬手将她紧紧搂住,安抚的轻拍她背,哄她不哭。
良久,她终于脱力松开他,白子画凝望她被眼泪冲刷通红的水眸,一语不发,拉着她手向山洞里走。
几日无人,洞里一切照旧,主要因为里面没有活物,仅有的也都被花千骨清除了。
石塌上被碰乱的许多层锦被,维持着他走时的模样。
花千骨看着那里发愣,白子画走过去委身而上,向后躺,连身上被子都重新盖好。
花千骨懵了,看着踏上人,有严重的时空错位感,不知眼前一切是真是假,甚至不知自己是真是假。
白子画安然躺着,半柱香功夫,睁开眼睛,眼瞳漆黑如墨,望着她,启唇如玉碎。
“我回来了。”
花千骨睁大了眼,颤巍巍的叫声师父就又要掉泪。
这次没有给她足够时间,白子画掀被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徒步朝外走。
一定要在这里才能安心的话,那就重演一次好了。
不紧不慢,白子画步步下得峈翎峰,臂弯把她圈的牢牢的,一直与她相望。
不远处有弟子在练功,白子画拿过她手中断念,足踏剑身,抱着她御剑而起,铃儿声清脆悦耳。
飞起时风大,白子画拈拈她身上原本衣物的厚度,自壻鼎拿出袍子给她盖在身上。
“衣衫不整就出来了,教过多少次,多穿衣服。”
“我不在,不会传音吗?”
“还觉得我是做梦?”
“傻瓜……”
他一句句低语响在耳边,花千骨说不出话,转头将脸更深的埋进他胸膛。
她知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