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梳在发根处梳弄,圆润的梳齿与头皮温柔相碰,不轻不重的力道,痒痒的舒适感,花千骨一直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现出慵懒神态,两分柔三分娇。
白子画手在她耳边,捏捏她小巧耳垂,眸色深了几分。
他不介意这番温存长些,可她还没吃饭,之后还要吃药。
这些年她太多次不吃早饭就吃药,胃都是这么糟蹋坏的。
想着,白子画收回梳子,熟练的先在左边绾了个玲珑发髻。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花千骨回过神,下意识去拢自己及地青丝,想一同盘起。
碰到白子画停在那里的手,然后她手被他拿开,他把那些头发又放回去,一本正经辫娇俏的辫子,戴上他早上找出的被她收起的步摇。
几缕未做打理的发丝分成几绺垂在身前,花千骨伸手去摸,忍不住叫他:“师父……”
她想说其实梳姑娘发髻没什么,可是这样突然变回来太突然了,要有一段过渡时期。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因为白子画唇贴上她后颈,口中热气吹的她全身发麻。
白子画两指去拨弄她脑后细软的绒毛,声音低柔似醉:“乖,放下来。”
花千骨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饭后照旧吃了药,两人回房,花千骨想不出做什么。
往日她自己看看书做做衣服发发呆一天就过了,现在……
她努力回想从前他在时他们是怎样的,无一不是她在笑闹,他在一旁纵着。
那时候啊……
心中苦涩,花千骨指指衣柜,拉着白子画走到衣柜前:“我做了很多衣服,你试试?”
白子画看着她,眸光浅淡温柔:“好。”
她衣服都做的全套,从里到外,他不动用术法,穿脱衣服半点不避讳,她在一旁帮衬,系个衣带递个袖子。
蹲下去弄平背上衣角时,她偷偷抹去眼角泪滴。
一套套试过,日光洒进来,他们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夫妻。
最后他抱着她,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