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定三界 第5章 战争伊始
作者:笨鸟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白尘与月儿不敢过多停留,随即御气向营地飞去。一路上,月儿想着自己的心事,白尘也在思索的星河中央那人的真正来历,毕竟那份修为委实有些吓人。

  二人赶回营地,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发生了这种事情,白尘也无心再闲逛了,便在营地里找了一块空地,摆下了小幻阵便与月儿在阵中打坐。

  不过,从这件事中,白尘发现自己必须对月儿加强一下训练,不然以月儿这种修为,到了战场之上那只能做炮灰了。

  仙界平和已久,太多的人已经忘了怎么战斗了,恐怕这次要牺牲不少人了。

  白尘想到此,内心也不由得有些暗暗担心。接下来的几天,白尘便与月儿切磋功法,希望在短时间内能够将月儿的战斗技巧提升一定的层次。

  月儿虽说战斗技巧不行,但音灵派毕竟是仙界大派,传承的功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以仙元模仿声波,水波等的传播方式,当于对方所使功法频率一致时,甚至能够将对方攻击或防御同化,所以这种使用仙元的攻击方式极难防御,并且当这种攻击袭身之时,便会感觉到全身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自身仙元也有失控的迹象。月儿是金仙中期,已经将这种使用仙元波的九层的功法修炼到了第四层了。

  现今音灵派的掌门人据说已经修炼到了第八层的境界,由她施展开来,那波动所到之处尽为齑粉,传说修炼到了第九层竟能够撕裂空间。

  白尘从脚下分出了一丝剑气,慢慢向月儿蔓延,而手上也不含糊,各种法诀层出不穷,仙元幻化的种种兵器一起向月儿展开的防护罩轰去,月儿虽被轰的摇摇欲坠,但是那素命钟幻化的防护罩缺陷的异常坚固,不曾出现一丝坚持住的迹象。

  月儿有些高兴的向白尘笑了笑,白尘却向她诡异的笑了笑,原来那一丝剑气已经缠上了钟体所化的防护罩,惊天剑气真可谓无坚不摧,白尘将那一丝由惊天剑所化的剑气全力一展,剑芒暴起,那防护罩也就支离破碎了,然后还未等月儿反应过来,所有的剑芒又一收,重新化为惊天剑的模样,已经摆在了月儿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之上,月儿有些泄气了。

  这些天她屡战屡败每次都未曾坚持过一顿饭的功夫,自己的法器比白尘多,怎么就是无法防住他的攻击呢。

  月儿心中也有些恨恨:“每次都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攻击,从来不走正统的路子,也不知道让一下人家。”虽说知道白尘此时是为自己好,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不过此时白尘的夸奖却随之而至:“不错啊,这次有进步,继续努力。”听到这里月儿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白尘后面一句话却彻底将她击倒,“不过就这种水平上了战场,还是累赘啊”。

  星河中的空间裂缝越来越少,渐渐的消于无形。战争开始了。修者之间的战争与世俗界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只不过是个试探,魔界却派上了天魔之类的炮灰,也不知道魔界领导者是怎么想的。但是仙君们却都明白,魔主是想消耗掉这些低级魔修者,魔界的灵气看来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低估了。

  因为双方都是试探,所以只有最靠近星河之畔北方仙君玄远的阵营里光芒闪烁,众多金仙已经起身迎战。虽说双方修为上差距较大,但一上来,仙界一方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魔界那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地方,大部分魔修者所经历的战斗是仙界修者所无法想象的。这些天魔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拉个垫背的。

  所以,一冲上来,眼里便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施展的功法大部分都是冲着同归于尽去的。眨眼间,几个天魔爆体而亡,但元气爆炸的波动却也令处在爆炸中心的几个金仙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不过还好,立即有周围的同伴将那几个重伤的金仙救了出来。

  随即有个统领式的人物站了出来进行指挥,仙界阵营的混乱稍有平息。阵营稳定了,金仙与天魔修为上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每个金仙在同伴鲜血的刺激下拿出了看家法器,借以施展最拿手的法术。霎那间,战场上天地灵气股荡起来,即使是远处的仙人也必须调动仙元才能够在灵气震荡下站稳。

  剑修一派,有的甚至将本命元剑也拿了出来,这可不同于拿在手中的仙剑,本命元剑乃是剑修们一直放在紫府元婴处孕养,与之性命、修为息息相关的法器。一旦本命元剑受损,剑修轻则身受重伤,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甚至无法再继续修炼下去。但是本命元剑一施展,威力却是比普通仙剑打上几倍。

  于是,整个战场便剑气纵横,挡者披靡。

  而有的金仙耗费了大法力,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便具有莫大的威力,在短时间内能造成较大伤害。不过整个战场里最耀眼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一个少女。

  不错,只有一个人。她独立与战场中央,本身的动作却是显得那样飘逸,仿佛遗世独立一般。

  不得不说她身上那种飘渺的气质却如同使她蒙上了一层轻纱,看不清面貌。

  不过,这是在战场上,那些天魔们可不管这些,叫嚣着朝她冲了过去。那少女依旧双手一扬,空中便出现了万千花瓣,伴随着花瓣的飘起,隐隐有曲梵乐飘荡在整个战场之上。

  那些花瓣向袭来者飘去,他们竟不知防御,花瓣所及范围之内,所有魔修均流露出迷醉的神情,仿佛遇见了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那一片范围静谧了,但随之而来的凄厉的惨叫声却划破了这一片宁静。花瓣所及范围之内那些魔修头顶的百会穴,以及足底的涌泉穴全都被一种紫色的火焰所包围。

  紫炎静静的燃烧着,伴随着天魔们的惨叫,他们使尽了一切办法,竟无法扑灭这些火焰。不得已,有些魔修甚至当场兵解,希望元婴能够逃过一劫。

  不过,等他们元婴逸出之后,他们才发现,他们的元婴上竟然也有紫炎在燃烧,霎那间,被紫炎包围的魔修们神魂俱灭。北方仙君看着高空中的那个少女低下头说了句:

  “难道恨情门又有传人出现了吗”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在神秘女子用那紫炎吓退魔界修士之后,两方也都退下,再次形成了相持状态。

  此战过后,魔界一方不过是少了一些炮灰,而仙界一方却真正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战场上的随机应变能力着实太差,金仙的修为竟被天魔重伤,或许承平已久,都忘了怎么去战斗了。

  不过战场上的残酷性,相信所有的人也都有了体会。凄厉的惨叫,法术对轰时的光芒和声响,天地灵气的震荡,血肉纷飞时的场景,一切的一切都让所有人心有感触,或许战场本应如此。

  仙界一方的修士所得到的震撼远比魔界一方要大得多,毕竟生存环境的不同造就了对待生命态度的不同。

  月儿紧紧抓住了白尘的手臂,当时战场上的场景令她有些难以接受,因为在她的内心里并没有真正对这次战争有着真正的认识,毕竟有些东西不经过血与火的历练是不可能成长起来的。

  白尘其实倒是看开了,他跟那些仙界土生土长的仙人不同。他是飞升上来的,仙界虽说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但是在仙界这些年,人间界的东西他却并没有忘却,在某些时候,人间界的门派之间的斗争没有仙魔二界斗争的规模大,但是其中的波谲云诡之处却远比这样的战争要来的残酷的多。

  白尘看了看月儿,知道这些天她确实改变了不少,抛却了最开始对她的看法,白尘此时发现月儿其实也是不错的。

  但是既然到了战场之上,每个人都是避不开的。

  白尘想到此低头对月儿说:“上了战场之后你就跟着我别走远了。”月儿抬头看了白尘一眼,有些惊讶不过却重重点了几下头。

  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些害怕此次战争,但是白尘这句话却给了她莫大的鼓励。她觉得一切似乎又不那么可怕了。

  白尘虽是如此说,其实他的内心也有些不安。他隐隐感觉到了这次战争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今天魔界一方疯狂的进攻方式,让他有些担忧。

  白尘决定去找杜抗,虽说杜抗看似豪放粗犷,其也是个心细如发的主,毕竟百花酿那么高难度的酒可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能够酿造出来的。

  白尘随即让月儿自行去修炼,然后自便去找寻杜抗。杜抗与白尘一样也是在南方仙君的麾下。

  当白尘看见杜抗之时,他正嘟嘟囔囔的:“早知道就不把自己那瓶猴儿酒带过来了,自己没喝几口,却都被那些老小子抢光了。”

  白尘微微一笑:“杜抗大哥。”杜抗抬头一看:“是你小子啊,要酒可没有,要命更是不给。”“大哥,我可不是来找你要酒的”,白尘随即面容一整,“大哥有没有觉得这次战争有什么不对劲吗?”

  杜抗深深看了白尘一眼,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当即设下了禁置,然后传音说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要说仙魔二界,其实也打过几次,虽说负多胜少,但是也并没有让魔界占到太大的便宜。”

  白尘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不过看这次怎么都有些诡异莫名的感觉。”杜抗并未回答而是接着说道:“在以往的几次战争中,仙界各个阵营中,领头的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玄仙后期,有次战争中,被魔界打到了星河这边,也没见有几大仙君出来,而这次战争还没开始,五大仙君竟然来了四个,只剩一个东方仙君守在仙界内部。”

  杜抗说到这里顿了了一下,“以前的战争中即使是金仙修为的,也并没有强制参加,而这次不仅金仙修为的要全部参战,一些玄仙也过来了,像成名已久的一些老怪物,比如兜率星君等等。”

  “兜率星君也来了,不都传说他要闭关突破玄仙之境吗,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能让他也破关而出,只是不知道他突破没有?”白尘眉头紧锁起来。

  看来事情真的有些不简单。白尘将自己那天在星河之畔遇见的事情也告诉了杜抗,杜抗并未说话,而是依据白尘的描述,在自己的脑海中过滤了一遍,片刻之后杜抗摇了摇头:“能够在星河之中来去自如的至少也是仙君以上的修为,我想了几遍也没想到咱们这儿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人物。”

  说到这里,白尘和杜抗对视了一,却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骇然,随即白尘缓缓说道:“莫不是魔界一方的?”杜抗看了白尘说道:“要有一场大风暴啊。”

  说到这里,白尘已经确认了自己内心的感觉,便想回去早做布置,于是并未说什么,只是按世俗界的法子向杜抗说了声:“大哥保重。”

  杜抗此时到是恢复了以往的粗犷,哈哈大笑说道:“兄弟,担啥心啊,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你我二人不过金仙之境,还是先想想如何在战场上自保吧。”白尘也展颜一笑:“大哥放心吧,你的百花酿我还没有尝遍呢,我是不会死在你的前头的。”

  二人相视一笑,杜抗撤去的禁止,白尘便御气向自己的幻阵飞去。飞到阵前,右手一挥,阵中的浓雾散开,却见月儿并未打坐,而是呆在阵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尘向她走去,走近她身体五步之内,月儿才反应过来,有些脸红的看了白尘一眼,白尘见她紧觉性如此之差,本想再训斥她几句,不过见她这样,不知怎地气便消了一半。白尘脸色上的沉重月儿看在眼里,本想去问,结果却开不了口。

  这时,白尘缓缓说道:“这次战争可能有些麻烦,你功法虽妙,奈何运用之法存乎一心,你还不能完全掌握,上了战场,可千万不能逞强,必须要跟在我五步之内,你明白不?”

  月儿此时却有些愤恨自己了,明明修为只不过是一个中期,一个后期,可是自己怎么却显得如此没用,难道自己在白尘心中是个累赘吗?

  月儿想到这里,瞥了白尘一眼,白尘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紧接着说道:“你的法术,在大范围防御上还是很有用的,到时,我可将我的后背全部交给你了啊!”说完这句,白尘用一种相信的眼光看着月儿,月儿并未说话,眼睛里却闪烁着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