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悦耳的啼哭声,一个婴儿就这样诞生了,在一个穷乡僻壤之地。网.136zw.>这就是莫云。表面看起来他和别的孩子没啥两样。只是在襁褓之中便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当然了这也不足为怪,因为在老话讲,孩子的眼睛都是如水一般清澈见底。所以所有人都没把这个太当一回事。只是莫云的父母略微有些担心,生怕这个孩子万一出点差池,毕竟看多了就不一定是好事了。就这样莫云一晃长大到十八岁,打那以后他就只是一人去了城里。读大学,找工作等等。这一切看似都很正常,但莫云却感觉那方面能力越来越强烈了。而且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有时莫云都不想看到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可要说也怪了,越是不想瞧见偏偏都要他瞧见了。莫云这叫一个后悔。
有一次在上班的路上,莫云就亲眼看见了一大堆的人的魂魄如乌云密布一般的在身旁穿过。莫云有了一种非常不祥的预兆。这一定是一场特别重大的灾难,可他该怎么挽救呢?此时正值上班的高峰期,看来这场重大的灾难一定和车祸有关。但他又根本无能为力,不知道应该从何处下手。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狠狠的撞在了前面的货车上了,随之而来的是后面一大批的各种大小车辆都连环撞上了。那场面何其壮观,景象非常惨烈。莫云下意识的摸出手机,迅速的拨通了急救电话。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这样做了。还好,抢救及时,莫云额头上的汗珠已经下来了。很快他也投入到抢救当中了。
远不止这些,诸如次此类的事情层出不穷。
一个阴郁的下午,那个陌生的电话又准时的打进李贵的家中,李贵颤颤抖抖的接了起来。电话那边还是上次的那个人。他的声音李贵是熟悉的。
“怎么样?我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还等着你的决定呢?你的决定就关乎我们的下一步计划。”电话里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这事我看不太好办,这不是作孽么?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要是那样做的话,我的良心何在呢?求求你放过我吧。”李贵在电话里求饶道。
“少他妈跟我废话,这世道还有钱买不来的东西么?别说一个小孩子的命,就算是活生生的大人的命我都能要的。我也没闲工夫跟你磨嘴皮子玩,既然你把那个野种当生命对待,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宝贝孙子就只能当做草芥了。网.136zw.>你的意思是这个么?”电话里的声音又砸了过来,对于李贵而言就是砸,而且是重重的砸。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重砸在他的心窝子上,
“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把好么?我全家人都会记着你的好的,你的大恩大德。”李贵就差扑通跪下来。总之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低三下四的。看来这次他是无所顾忌了。
“别他妈的跟老子废话,信不信我这就废了你的孙子去。你等着。”电话里声音十分凶狠的说道,而且看那架势大有立刻挂断电话的冲动和想法。
“别别别,等等,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再好好考虑考虑。求你千万别伤害我孙子,好么,冤有头债有主,一码是一码。大人的事干嘛要把孩子搅进来呢。”李贵只好这样说道。
电话那边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好吧,不过你的赶紧的麻溜的。听到了么?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和你的家人都他妈的死。记住了。”电话里恶狠狠的说道。电话也在一瞬间挂断了。
李贵一下子就昏死了过去。这时李夫人赶紧上前搀扶。
“老李,你这是咋的了,你醒醒,你可别吓我。”李夫人大呼小叫的喊道。
过了好一阵,李贵终于苏醒过来,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夫人的脸上。此时李夫人正又悲又喜的望着怀里的这个男人,
“我这是在哪里啊,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李贵焦急的问道。
“刚才你一下子就昏倒了,可把我吓坏了,你这个老东西。怎么出啥事了么?我看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上次那个人打过来的?”李夫人胡乱猜测道,对于上次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李贵从来都不隐瞒。更何况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呢?
李贵并没有回答,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他要干啥啊?你倒是快说啊!”李夫人迫不及待的问道。网.136zw.>
“他要我杀人,而且是一个肚腹之中的胎儿。这不是丧尽天良么?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我们全家都没命了。我该怎么办?我李贵一向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怎么老天偏要和我作对呢?”李贵仰天长啸的说道。
“你是说一枝梅肚子里的孩子么?那就随便弄点打胎药不就完了么?就当孩子不小心流产了。应当应分。这有何难?可惜你还是一个五尺高的汉子,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也没看见你头发短的见识长了。”李夫人不假思索的说道。李贵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件天大的事情从老婆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这么草率浅薄。他平时太小瞧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和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孝顺父母,这一样一样的都没有落下。唯独这件事情给她的脸上抹了黑。这个女人怎么会是这种想法呢?李贵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老婆。
“有啥不对么?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现在一个人流都那么容易,哪有哪些道德和良知啊,莫非你要守着老传统过一辈子么?老脑筋要换换了。”李夫人继续大言不惭的说道。
“住口,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做人要有良心,道德丢不得的。不要混淆概念,这明明是两码事。你怎么是非不分呢?”李贵大声的训斥道。李夫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塌糊涂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好了好了,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不好?”李贵摆了摆手说道,似乎这一刻过多的话都不想说了。他对这个女人感到大失所望。
李夫人一看大事不妙赶紧一转身出去了。
“有事叫我啊!我就不打扰先生清修了。”李夫人的声音还是飘了过来,但人影全无。
高小菲和小林结婚的消息还是传到了莫云的耳朵里,莫云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天大的好事。但一想到自己轮岁数比小林大了一岁,但到现如今还耍单呢,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孤单感萦绕在侧。说不出心里是一个啥滋味,有些羡慕嫉妒恨。小林也把这个好消息正经八经的告诉了小芳。小芳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又一个套上枷锁的人,可悲可叹啊。”小芳俨然是一个高高再上的王者风范说道。似乎他已经洞彻一切世间风情。
“我倒是想被套上枷锁呢?可哪里去寻呢?”莫云连连叹气,大有红楼梦里那块女娲补天未用之石的慨叹之声,小芳倒是不以为然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似乎他已经超然世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很快,派出所的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寡妇的确是他杀,而这个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男人。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同村的。但眼下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指认凶手。因为在外人来来,这个寡妇向来没有所谓的相好的。这无疑增大了破案的难度。
既然一切都已经下了定论,那么就应该让逝者入土为安吧。说起这个寡妇在村里本没有亲戚,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也是独门独户的。娘家又在外地。前几年父母又撒手人寰驾鹤西去,只有一个哥哥在支撑着残败的家境。日子勉强能过得下去。自然对这个出门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不怎么待见,倒不是哥哥不顾亲情,而是这中间横着一个母夜叉,嫂子。这个嫂子绝不是一般人物,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为了家庭和睦,寡妇活着的时候也很少去招惹麻烦娘家。一来二去这样的亲戚就冷淡了。寡妇下葬的那天娘家的哥哥一个人来的,说是带着娘家的深情厚谊来的。这边也没的说,因为毕竟举目无亲。在村里的张罗下,眼看着寡妇就要下葬了。邵老大突然站出来,横竖不同意。说放着现成的买卖都不做,既然人已经死了,那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呢,就成全邵老爷子的美事呢?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一个事么?村主任死活不同意。这是说的哪的话,一码是一码,你愿意配阴婚我管不着,你有本事自己想办法,别打这个女人的主意。两个人争执起来。一时间出殡就耽搁了下来。正好寡妇的哥哥出来凑趣。
“你们这是说啥呢?啥阴婚。我咋听不懂呢?到底是咋回事呢?主任你跟我说说!”寡妇的哥哥好奇的打探到。
“别问我,你问就问他吧吗,这是邵老大。都是他的鬼主意。”村主任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些年邵家上下多少也沾了一些洋气,都是邵大老板的关系。十里八村也就他们家出了这么一号绝顶的大人物。自然脸上有光。
“你说,到底是咋回事?”寡妇的哥哥仰着脖子说道。
“你是她的哥哥,那感情好了,我就是想给我家老爷子配一门阴婚。这是多么好的事,可主任说啥都不同意。你帮着劝劝他。”邵老大娓娓道来。
“可这和我有啥关系呢?我还是不太明白。”寡妇的哥哥纳闷的问道。
“这个事当然和你有关系,必须有关系,我想让你的妹妹嫁给我家老爷子。好处是一定的。随你!”邵老大来了兴致说道。一看这事八成有门,这普天下还有不爱钱的主儿么?更何况他知道这寡妇的娘家不是十分的宽裕,这些年过的又属实艰难。这不正是绝佳的良机么?邵老大是一个见缝插针的家伙。
“等等,你说要我妹子嫁给你家老爷子,这不行吧?”寡妇的哥哥一梗脖子说道。
“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形式而已,没那么严重的。”邵老大赶紧找补道,生怕一不小心泡汤了。
“你说咋办吧。”寡妇的哥哥说道。
“就是把你妹妹葬在我家老爷子的坟里,就这么简单。”邵老大说道。
寡妇的哥哥略微思索了一会。
“就这么简单,然后我要多少钱就多少钱是么?”寡妇的哥哥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对对,就这个意思。你的明白。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么?”邵老大赶紧溜缝道。他要狠狠的加上一把火。
“你可要想好了,这可关乎你妹妹的名节。”村主任觉得这事也不能深管。最关键是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想法。
“啥名节不名节的,活着的人才是重要的。”寡妇的哥哥大大咧咧的说道。
正在这时,一个人出现了,大喝一声,
“你们先等等,案情已经有眉目了。”那个人来的果真及时,就跟掐着钟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