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鬼记 074 人是害怕寂寞的动物
作者:凌源无名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牛冲天在她的身上狠狠的瞄了几眼,方慧娜更加的害怕。网.136zw.>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心里究竟憋着什么坏呢?

  “不对味呢?就是不对味。”牛冲天自言自语的说道。方慧娜越想越害怕,看来这个牛冲天此时已经把她当成一盘菜了。

  “牛总你说啥?什么不对味?”方慧娜乍着胆子问道。

  牛冲天犹豫了片刻。

  “奥,是这样,我总感觉你哪里不太对呢,又不知道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呢?你帮我想想。”牛冲天话一出口,方慧娜立刻警觉了起来,莫非他已经有所察觉不成。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能有什么不对呢,牛总你可真会说笑话。”方慧娜极力掩饰道。生怕一不小心露出了一丝破绽。

  “你说这个世界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么?”牛冲天突然抬起头问道。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的女人。方慧娜心里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或许有或许没有吧。没别的事我手头还有一大堆的事呢。”方慧娜想借机逃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不是方慧心吧,对不对?”牛冲天灵机一动的说道。

  “你说啥呢,牛总,我就是方慧心。”方慧娜赶紧说道。

  “不,假如你不是方慧心,那么接下来的就是顺理成章了。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牛冲天若有所思的说道。

  方慧心为之一振。

  “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潜伏到我的身边,你和方慧心是何关系?”牛冲天厉声问道。

  “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呢。牛总你说的话莫名其妙。”方慧娜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根本不是方慧心,你究竟是谁,快点告诉我!”牛冲天继续说道。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跟个电灯泡差不多。

  “我还是不明白,牛总你在说啥!”方慧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实话告诉你你的演技根本不好,我不是琢磨你一天两天了。今天我终于弄明白了。原来症结在这里啊。”牛冲天洋洋得意的说道。

  “我演戏?简直是笑话,你说明白点。我需要演戏么?”方慧娜坚定的说道。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嘴倒是很严实,不说也罢,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你摘掉这个面具。网.136zw.>可以肯定的是你和方慧心的关系十分的复杂。”牛冲天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方慧心,那还能假得了么?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先告辞了。”说完方慧娜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办公室。牛冲天愣在那里许久许久。

  第一次进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云菲菲头前带路。

  “这边坐吧,别客气。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姐姐吧。我就喜欢你那么叫我的。”云菲菲脸蛋微红的说道。

  “是么,那我就叫个够。姐!”莫云大声的喊道。云菲菲高兴的答应了一声,这声音十分的清脆悦耳十分的甜美甘洌。

  云菲菲挨着莫云也坐了下来。莫云已经强烈的感受来自这个女人的湿度和热度,因为两个人靠的太近了,几乎是没有一丝缝隙。云菲菲的身上十分的湿热。随着她那两片红唇的一张一翕一股湿热的气息传了过来,莫云忍不住猛吸了几口。这个女人果然是世上绝版的尤物。他都能想象到在那薄如蝉翼的裙摆下面包裹的无限风光。

  莫云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因为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你的家很温馨啊。”莫云寻找着新的话题。

  “我怎么没有觉得,一个人的家有温馨可言么?”云菲菲气喘吁吁的说道。莫云分明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心中一触即发的熊熊烈火。

  只消他的任意一下就能点燃这跟导火索,而且很快会淹没这里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云菲菲的身体慢慢的靠了过来,莫云十分的慌乱,他该怎么办呢?是接受还是拒绝。

  就在这紧要关头,莫云一把推开了云菲菲从沙发上腾的站了起来。

  “我还是回去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办!”莫云慌乱的说道。

  “这不是事么,你急什么!”云菲菲千娇百媚的说道。

  “姐,我先走了,告辞!”说完莫云几乎逃也似的走了出去。云菲菲骂了一句真该死就一屁股仰靠在沙发上了。用手抚摸着起伏不断的两座山峰。

  莫云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看着热闹繁华的街景,此时的他何尝不是难熬的滋味啊,看来人是害怕寂寞的动物。险些就乱了阵脚。他可不想做对不起方慧心的事情。想一想都很后怕。这要是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了。正在这时雷鸣电闪,瞬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莫云干脆站立在大街中间,就像一颗挺拔隽秀的苍松翠柏。他要让这从天而降的甘霖彻底的浇灭心中的熊熊烈火。

  过了许久,云菲菲才平复了下来,心门也渐渐的关闭了。还真别说这小青葱倒是有几分的趣味。俗话说的好,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她倒打心眼里越发喜欢这个奶油小生了。而且只要是她认定的,一定就要得到他。想到这里云菲菲的脸上又浮现了久违的潮红。云菲菲的心脏剧烈的撞击着。仿佛要从里面迸裂出来。

  外面是漆黑的夜,还有硕大的雨点撞击着窗户的声音。一下狠似一下。就像两个灵魂纠缠索取一样。

  云菲菲在床上漫无边际的翻滚着跳跃着,嘶叫着,呼喊着。

  牡丹回到家里的时候,李天豪还在客厅里等候。一见牡丹走了进来。就迫不及待站了起来。

  “你可回来了,咋样,有收获么?快说!”李天豪一眨不眨的望着夫人。

  “你都不知道此次行动有多么惊险。我可是豁了命了。我口怪渴的。”牡丹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在沙发上坐下去。

  李天豪反应倒是很快,紧忙给这个功臣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牡丹的跟前。

  “润润嗓子。不急,慢慢说。”李天豪言不由衷的说道,其实他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这还差不多,消息我给你打听来了,那些土堂的杀手都已经服毒自尽了,警方的消息都是虚假的。”牡丹呷了一口水说道。

  “何以见得,你见过了么?”李天豪问道。

  “这还用得着亲眼所见么?我在我爸的桌案上发现了一张尸检报告单。那上面明明写着这些,那还能错的了么?”牡丹继续说道。

  “爸就没有发现么?还是他故意让你瞧见的。咱爸那只老……”李天豪欲言又止,因为他看到了牡丹的难看的脸色。

  “说啊,你倒是说啊,老狐狸是不?他万万不能想到是我的这个女儿所为的。你就放心吧。”牡丹心满意足的说道。

  这不可能,这么绝密的文件怎么轻易就落在了她的手里,这不能是赵鹤鸣的性格。或许这就是他故意耍的一种手段而已,他李天豪是何等厉害的人物,明摆着是一个圈套还敢往里面钻么?那也太小瞧他一个堂堂的青龙帮帮主了,辉煌集团的掌舵人了。李天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倒要看看赵鹤鸣能耍什么花样。

  过了一会,牡丹就一边走一边往下脱衣服,她要泡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李天豪顿时眼睛都快直了。

  像模像样的做了几个月的牢,郝仁被提前释放了。这不得不归功于幕后的那个人。回到家的郝仁甭提有多高兴了。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庆祝了一下。分别了这么久,自然亲热是不可避免了。正在郝仁和老婆赛金花玩到高兴处的时候,窗外赫然伫立着一个婀娜旖旎的倩影。正用一双十分凶残的眼睛望着屋里的风情。

  “好你个负心的汉子,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你等着瞧吧!”说完倩影倏地一下就消失了。继而院子上空飘起了一股黑烟。

  因为郝仁是冲着窗户的方向,所以他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火光。顿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郝仁一下子就凝固在那里。底下的赛金花十分的奇怪。

  “你个死鬼,咋不动了,人家正好受着呢。”赛金花嗔怪道。郝仁几乎吓怕了胆,腾地歪倒了下去。

  “是她,肯定是她,她找我来了。”郝仁慌里慌张的说道。

  “你说啥呢?她是谁?”赛金花追问道。

  “没错就是她,我知道她是冤枉的,可我却隐瞒了实情。我对不起她,都怨你。”郝仁突然埋怨起老婆来,弄的赛金花一头雾水。

  “啥玩意就怨我,你是说那狐狸精,不可能,你肯定是眼花了。”赛金花赶紧安慰道。

  “不是,我明明看到她的一双眼睛了,就在窗外,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赶紧睡觉睡觉,睡着了就没事了。”郝仁催促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郝仁一晚上噩梦不断。直到第二天天已放亮才总算睡着了。赛金花倒是睡得十分的香甜,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充实。

  赵鹤鸣和一枝梅偷偷的见了一面,这个女人竟然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秘密,赵鹤鸣感到十分的震惊。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开什么玩笑。”赵鹤鸣仰天大笑的说道。

  “用不用我给你掐指算一下,就是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的。我没骗你,我也是事后才合计出来的。”一枝梅娓娓说道。

  “不会是李青下的种么?”赵鹤鸣挑起眉梢说道。一脸的狐疑的表情。

  “就那老家伙,还能种地,你也太高看他了,犁地都费不死劲。哪有和赵哥风流快活。”一枝梅搔首弄姿的说道。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真能确定是我下的种。这事必须弄准成了。”赵鹤鸣严肃认真的说道。

  “十拿九稳,那些日子李青一直没那个,就你弄了人家一次。这我记得非常清楚。”一枝梅十分害羞的说道。而且深深的低下来头。

  “这么说他们害死的是我的儿子,堂堂的警察局长的儿子,我这辈子求子求了大半辈子都毫无结果,没成想到手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命丧黄泉,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赵鹤鸣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我有我的打算。这个你不懂。”一枝梅这样说道。

  “我不懂,就你我扒了皮都能认出你的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早有预谋的。你想吞并李家的家产。看来说的一点没错,最毒不过妇人心。”赵鹤鸣愤怒的说道。

  “你说的不够全面,这天下自古都是为女人和小人难养也,而且我还告诉你一句,无毒不丈夫,我就是女丈夫。只是你不了解我罢了。”一枝梅冷笑的说道。

  “看来你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你这是在利用我,我可以这么说吧!”赵鹤鸣恶狠狠的说道。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巨响。

  “你说的还不够全面,因为我还要利用你一次。”一枝梅注视着他。

  “你想干什么?”赵鹤鸣有些慌张,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再给我撒一次种。我们不妨再做一次交易。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报酬的。”一枝梅厚颜无耻的说道。

  “我要是不答应呢?”赵鹤鸣阴沉的说道。

  “那我就让你马上身败名裂。把咱俩的苟且之事公布于众。反正我本来就是风尘女子而已。可你呢?你有无上尊贵的社会地位和幸福的家庭。你难道要亲手毁掉这些么?”一枝梅逼视着说道。

  “这,你也太歹毒了。”赵鹤鸣无奈的说道。

  “我歹毒,我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还不是你给逼的么?想当初就是你改变了我的一生命运,让我沦落成风尘女子。你难道忘了么?可我一刻都没有忘记。”一枝梅忽然想起了心酸的往事,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美人坯子。模样和身段自然不用说,就是那一夜那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彻底的摧毁了她。她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于是她就每每出入于各种风尘场所。去想尽万般讨好献媚那些不可一世的强者。而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就像砧板上的一团肉,任人宰割。

  而带来这个噩梦的正是赵鹤鸣,赵鹤鸣当然记的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幕一幕。那个夜晚他得到了常人根本得不到的快乐和满足。

  而这种快乐和满足是凌驾于某个人的痛苦和挣扎当中。一枝梅只有默默哭泣的份儿。那一夜床单湿了整整一大片。后来她停止了哭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可怜弱者,这个世界上也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真正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自助者天助。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从那一刻开始,她整个人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要制服男人,用女人柔软的地方。这也符合太极的以柔克刚之道。一枝梅的眼里闪出灼灼的凶光。就跟要穿透这个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