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下之后,众人虽有些惊讶但毕竟大多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按耐下惊讶的心情,等待夙家的下文。
銘佑天微微勾唇,“看来今天的公主要出场。”
话音刚落,二楼的灯就亮了起来。
只见在那璀璨的灯光下,一穿着红衣旗袍的女子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
女子一出,惊艳全场!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
那是一种夺命的美!
艳红的旗袍勾勒出女子傲人的曲线,高高束起的衣领露出纤细白希的脖颈,两摆高高岔开的缝隙中,嫩滑白希的美腿若隐若现。旗袍上浴火重生的凤凰更显她的与众不凡。玉腕上的金镯被灯光照耀的闪闪发光。从女子的身上一股浓浓的古典气息散发出来。精致的面容不染一丝脂粉,却依旧美艳无比。
这个女子,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似的,一身艳红旗袍尽显妖娆。而微微扬起的下巴,使她霸气侧漏。
只见这个女子从二楼的正中央看了一眼大厅之后,便从正中间的楼梯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走出了国际大腕的风采,每一步都勾人心弦、尽显霸气。
终于,她走到大厅的最前方的圆形高台上,拿起立着的话筒,用她比泉水还要清澈比黄鹂还要动听的声音说道:“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生日晚会。我叫夙沫,祝大家玩的尽兴。”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下了舞台。这时灯光也重新亮了起来。
什么是简单粗暴?!什么是霸气侧漏?!
这就是!
众人看夙沫如此,都纷纷有些无语。毕竟,他们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简短的开场白。
“扑哧,这个夙小姐还真是有趣啊。”看到夙沫此简单粗暴的开场白,南宫皓轩忍不住笑了出来。
銘佑天虽没说什么,但唇角上扬的弧度体现了他心情的愉悦。
銘忆柳也是饶有兴趣的看向正在品酒的夙沫,“这姑娘对我的胃口,verygood!”
穿着深粉色礼服的女孩,也就是柳梦曼有点担心的说道:“你们看,她好像遇到麻烦了。”
顺着柳梦曼的视线望去,此时正在品酒的夙沫被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公子纠缠上了。
“夙小姐,你好。我叫刘芒,不知可否请像您这样的美人喝上一杯呢?”刘芒色迷迷的盯着夙沫,说话时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夙沫的身前,随机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这位刘公子,不好意思。夙小姐已经与我有约了。”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夙沫的眼中飞快的闪过浓浓的恨意与嘲笑。没拿酒杯的手也紧攥成拳。
上辈子在自己的生日晚会上,北烨轩就是找这个刘芒来*自己。就在自己害怕之余,北烨轩突然从天而降,解救了自己。那时单纯的自己因此爱慕上了像王子般温柔的北烨轩。却殊不知那是北烨轩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上辈子夙沫被折磨时,北烨轩告诉自己的呢。
收回思绪,夙沫微微皱眉,“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并不认识你啊?”
听到这话,北烨轩、刘芒、刚刚赶来的銘佑天一行人和围观的群众都大跌眼镜。
北烨轩因此尴尬不已,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因此被夙沫的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夙沫绕开北烨轩,走到刘芒的面前。微微眯起了眼,“刘芒?这名字倒是很适合你。”
“扑哧。”听到这话,人群中很多人都笑出了声。
刘芒。*?倒真是很合适。
“不过······”夙沫顿了一顿,“我记得宾客邀请名单上可没有邀请你。说!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话,刘芒原本有些恼怒的脸立马白了下来,“夙,夙小姐,我,我的确是被邀请来的宾客。”
“哦?是吗?那你的宾客邀请函呢?”夙沫的眼又眯了起来。
“不,不小心掉了。”刘芒脸上的汗越来越多了。
“是吗?”夙沫冷盯着刘芒,“来人——”
“夙,夙小姐!”刘芒吓的趴到了地上,“我说!我说!是这位北先生让我*你的!”刘芒指向北烨轩,随即从口袋中掏出支票,“他给了我五十万的支票!您看!”
夙沫接过支票,看了一眼。随即看向脸有些发黑的北烨轩,“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夙小姐,此事与我无关,我看是有人想陷害我。”北烨轩脸色阴沉的说道。
“北先生!你可不能不承认啊!我只是个地痞*!我不想死啊!”刘芒显然被吓怕了,抱起北烨轩的腿大叫道。
夙沫嘲笑的勾了勾唇,“这位北先生,你说有人陷害你?那好,我很纳闷。究竟是谁能那么神通,知道我夙沫被*后不会害怕的痛哭?知道北先生你会为我解围?知道我会不买你的帐?知道你会被陷害?”
听了这话,原本还有些相信北烨轩的人也嘲笑的看着北烨轩。
“你说说,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无耻?妄想英雄救美?哈哈,结果拿石头拌自己的脚!”
“对啊!这种男人真无耻。”
“是啊是啊!”
“真是无耻!以后一定不能和他合作!指不定被他算计呢!”
······
听到众人的议论,看到北烨轩越来越黑的脸,夙沫扬声说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丢出去!”
看着自己走出大门的北烨轩,夙沫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北烨轩,让你在上流人士中丢尽了脸这只是第一步。往后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让你也尝受我上辈子所受的所有痛苦!题外话:
夙沫vs北烨轩,夙沫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