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说饿了,于是我们就走进了肯德基。
服务员是扎着金棕色双马尾的女生,看起来和我们同龄。她见我们来了,鞠了个躬,很有礼貌的样子,然后笑容满面地说着什么,反正是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师父,我们都听不懂她说的话,怎么点餐啊?”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说道。
师父从背包里摸出几个形似蓝牙的白色耳机,分发给我们,说道:“这是我自己制作的翻译器,它发出的电波能连接眼睛、大脑和耳朵这三个主感部位,不仅能把别人的话翻译成,还能把自己的话翻译成别人国家的语言。怎么样,厉害吧,赶紧戴上试试。”
我好奇地戴上,刚刚看不懂的菜单,一下子变成了。冥王星的肯德基果然跟中国的不一样,连名字都那么新奇:玛格丽特奶茶、星宿汉堡、蔷薇城堡蛋糕……满满的童话风啊!我饶有兴致地读着菜单,突然被一个名字吸引住了——
星球醇香?
“服务员小姐,请问这‘星球醇香’是什么?”
伊芙甜甜的笑着,说道:“您点一份不就知道了?”
“那好吧,给我来一份‘星球醇香’。”
白梵拿起菜单看了一阵,只是像平常一样要了一杯冰水。唐柔和师父分别只要了一个星宿汉堡,南琉风则狮子大开口点了一大堆东西。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伊芙端上了一块香喷喷的奶白色蛋糕,我问:“这就是‘星球醇香’吗?”
“是的,这就是本店的招牌甜点。这奶油是格尔特女皇星球旅行时从月球带回来的,甜而不腻,还有清爽的感觉,和其他奶油厂自己生产的奶油完全不同,所以它叫做‘星球醇香’。”
“格尔特女皇?”
伊芙纳闷儿了:“您居然不知道格尔特女皇是谁?看来您是异国游客了。”
“算是吧。你能给我讲讲格尔特女皇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我们冥王星是由格尔特女皇统治的,格尔特女皇爱民如子,处处想着平民,所以我们这里根本不需要警察,因为一个想干坏事的人都没有。格尔特女皇长得极其漂亮,肤如凝脂,法力又高强,但听说她有一个怪病,就是从来不会流泪。”
“从来不会流眼泪?”
“是的,没有人知道原因。只有人知道格尔特女皇十年前使用过一次穿越魔法,回来之后就不会流泪了。”
“穿……穿越魔法?”
我头上忽然冒出了一个灯泡:也许找到格尔特女皇,事情就能圆满解决了,也不用花时间找什么玛格法特之泪、极光星泉石和凤凰羽了!
白梵轻啜了一口冰水,淡淡道:“这位格尔特女皇现在居住在哪里?”
“格菲斯城堡。”
唐柔兴奋地拍起手来:“太好了,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捷径!”
“你们找格尔特女皇做什么?她可是不随便接见平民的。”
“见鬼了,不是说爱民如子吗?”
“是爱民如子,不过你们是异国游客,女皇一向对生人没有好感,如果你们是要去求女皇什么事,那就更加不要妄想了。”
南琉风不屑地抬了抬下巴:“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们大家也点头赞同南琉风说的话。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晚上住宿怎么办?”唐柔说。
“不如大家去我家住一晚上吧,虽然地方小,但是勉强能住下你们几个人了。”伊芙笑眯眯地回答道。
我说:“啊?这样不太好吧?”
南琉风说:“不然你想怎么办?在肯德基吃一个晚上,还是出去睡大街?”
师父说道:“那就谢谢你了小姑娘,请带我们去吧。”
“好的!跟我来吧!”伊芙锁上店门,带我们走回了家。
伊芙的家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公寓,薰衣草色的墙纸,墙上是可爱的壁画和金黄色的小壁炉。桌子上装满奶茶的马克杯旁边摆着一沓漫画书,阳台上的风铃在清凉的夜风里叮叮当当地唱着歌。
唐柔惊叹道:“你的家好可爱啊!”
伊芙害羞地说道:“嗯,还可以吧。”
我们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伊芙进厨房为我们倒了几杯暖暖的热水。我捧着热水,不禁微笑起来,一时觉得这个女孩真是又可爱又热情。
随后伊芙为我们分配了房间,我和唐柔住一间,银翼和南琉风住一间,由于公寓太小,最后白梵睡了沙发。
伊芙把我们安顿了下来,还要继续回去值班。我们困得不行,于是大家都呼呼大睡起来。进入梦乡之前我还在想,是不是冥王星人都那么有爱心,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
凌晨四点,喝了太多水的我晕晕乎乎地起来上厕所。从卫生间出来,见到白梵睡在沙发上,一时有点心疼。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在沙发旁边,仔细地打量着白梵俊美的脸庞。
皎白的月光从阳台流泻进了客厅,白梵长长的羽睫下是一层淡淡的阴影。他身上的微香如残梅般冰冷幽淡,令人着迷。我离他太近,他呼出的温热气息不时拂过我的脸颊,以致我一时不能自己,居然在他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轻轻吻了一下。
我的唇碰到他额头的那一瞬间,好像心里有无数头小鹿在乱撞一样,我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口,兴奋地跑回了房间。
在我房门重新关好的那一霎那,白梵微微睁开了那清澈的双眼,伸手抚了抚额头,以为只是小虫子落头上了,便没有在意,继续睡过去了。
第二天。
伊芙下班回来了,我们大家也醒了。在肯德基吃过早餐后,我们决定今天前往格菲斯城堡去见一见艾丝格尔特女皇。
伊芙特地租了一辆小汽车和一位司机,好让我们去得更加方便。伊芙说,行李就放在她那里,随时可以回来拿。
大约行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小车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堡前停了下来。我把睡着的银翼摇醒,几个人下车了。
正当我们在巨大的城堡前目瞪口呆时,几个士兵“刷”地举起明晃晃的长枪,凶神恶煞地问道:“什么人?”
南琉风将胸前的长枪稍稍推远了一些,赔着笑说道:“士兵大哥不要激动,我们是有要事来求见女皇的。”
“有邀请函吗?”
“没有。”
“预约呢?”
“也没有。”
“神经病,你以为我们女皇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啊,没有邀请函和预约都敢随便来这里,你们,赶紧滚滚滚。”士兵大哥举着手里骇人的凶器,把我们吓得倒退三步。
南琉风可不乐意了:“你几个意思,我们毕恭毕敬地来这里求见女皇,自然是有很重要很紧急的事情,你只是个守门的,难道我有什么大事要先汇报给你吗?!”
“你又几个意思,我们格尔特女皇是整个冥王星最高的统治者,每天要处理无数重要紧急的事情,就你们平民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女皇哪有心思管你们,赶紧走吧,别逼我用武力撵人!”
“你撵啊,往死里撵,我看到时候女皇怪罪下来谁倒霉!”南琉风撸了撸袖子,一副准备干架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