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绒在和许无双画服装设计图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们是不是几个月没回相府了?”
许无双一愣,然后悻悻然点了点头:“似乎,好像,可能是这样。”夏绒画完最后一笔,交给seizethemonth的员工,然后拉着许无双走进内室换衣服。
如果有谁认为夏绒是回去“走亲戚”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得罪夏姑娘的人,大部分接受的是身体摧残,但是以相府对这位夏绒夏姑娘的“情义”来说,她送上的就应该是华丽丽的包邮精神摧残了!
夏绒换上一身素雅的绿衣,化了点小小的淡妆,微微冷笑,她这次回相府,些许会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她的势力、眼线已经渗透进入凤临皇朝的每个角落,手里还捏着夏鼎天此生最大的软肋。
她会让那群姨娘、公子、小姐有气发不出来,气到吐血!嘎嘎嘎!
不过......
夏绒对着镜中的自己甜美一笑,眸光深邃,夏鼎天,我要的可不只是这么一点点,我日后一定一步步算计你夏家满门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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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绒和许无双坐着马车到了离相府不远的郊外就下来了,她可是最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呢~~夏绒走到一棵参天古树旁边,盯着树上的白色果子变成了好奇宝宝:“那个挂在树上的东东是什么?”许无双走过来白她一眼,明明是只黑狐狸偏偏爱装小白兔,什么人这是。
“赶紧走,姐姐我还要赶去相府修理那群姨娘小姐呢!”许无双环胸靠在树上,对夏绒没好气的说。夏绒对她嘿嘿一笑:“你知道树上是什么东西吗?”许无双瞪她:“我当然知道!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吗?”“没有,怎么敢呢?”夏绒痞笑着,话锋突然一转,“seizethemonth这个星期的业绩怎么样?”许无双半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超好,人气爆表,数钱数到手抽筋。你不是自己看过账本吗问我干什么?”夏绒几乎是瞬间接话:“那你知道树上是什么东西吗?”许无双也是被她问烦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度娘当然不知道!”
嘎--------嘎-------嘎---------一群乌鸦飞过......
夏绒狡黠一笑,无辜道:“不是我怀疑你的智商,是你自己承认你智商低的哦~~”许无双捂脸,悲催道:“没脸见人了,我堂堂一世英名啊!居然被个小丫头片子绕进去了!”夏绒贴心的安慰她:“木有关系木有关系的,从你跟我一起同桌、一起训练、一起睡觉的时候你的形象就掉到土里去了,现在不过是埋得更深而已!”
许无双表示,她感觉不会再爱了。
夏绒调戏完许无双心情大好,拉着咪咪的小手往前走,抬头却看见两段白皙如玉的小腿在她面前晃啊晃的。
夏绒一愣,然后莫名的怒火中烧,伸出手来狠狠一拉。
“啊!”
上方传来一阵惨叫,然后一个白衣男子“啪”的一声脸着地落在了草地上。夏绒叉腰冷笑,毫不留情的讥讽:“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白天好好的坐在树上干什么?你当你是姑娘十八一朵花在荡秋千还是以为自己是猴子要在树上生儿育女啊?”许无双喷了。
白衣男子身体一震,然后从容不迫地爬起来,拍掉脸上狼狈的泥土。
许无双呆滞了,夏绒哭晕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