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晔离开后,夏绒直接瘫在了床上,使劲翻着白眼:“混蛋就是混蛋,这是转世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许无双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正想反唇相讥,别院的破门却被人一脚踢开。
夏绒翻身半卧在榻上,望着一脸轻蔑的夏鼎天。“夏绒,太后娘娘要见你,快跟着凝格格进宫去!”夏绒笑嘻嘻的伸了个懒腰,走下床,拉着许无双,鸟都不鸟夏鼎天。
这位太后娘娘可是对她疼得跟亲孙女似的,只是夏沫常常威胁她,不准她在太后面前胡说,这才让太后娘娘以为她在宫外过得很好。
夏绒和许无双走出侧门,就见一辆白玉香车停放在门口,一位宫廷装扮的美人正面带焦急之色在门前张望。
身穿白色宫装,淡雅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旗头戴在乌黑的墨发上,端庄秀雅却又带着几分俏皮,圆润的耳垂上缀着两颗晶莹饱满的珍珠,让暖玉般的脸颊,更显柔亮润泽。这便是那位从小跟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凝格格——凤凝雨。
见夏绒出来,凤凝雨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给了夏绒一个爱的抱抱,埋怨道:“绒绒,你终于出来了!急死我了!”夏绒对纯洁的女孩实在没有抵抗力,马上自来熟地拉着许无双跟她热络起来:“小雨,这是我的贴身侍女许无双,是不是很漂亮?”
凤凝雨咯咯的笑了两声:“是,是,她漂亮的很!快跟我上车吧,太后娘娘要等急了!”夏绒撇了撇嘴,跟着凤凝雨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凤凝雨看着夏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绒拉过她的手,轻声道:“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凤凝雨蹙眉,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绒绒,你为什么突然把那些胭脂水粉卸下来了?”夏绒松了一口气:“原来你是为了这事儿啊!那些胭脂水粉质量低劣,伤害我倾国倾城的美貌,爽嫩白皙的肌肤,所以甩掉了!”凤凝雨的嘴角抽了抽,这理由.....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马车到了宫门口就停下了,夏绒、许无双和凤凝雨有说有笑地走在皇宫的石子路上。
倏地,一条鞭子带着破空之势朝夏绒袭来!
夏绒目光一冷,挡在凤凝雨面前,单手握住那条偷袭的鞭子!
“哪个不要脸的乌龟王八蛋躲在暗处偷袭?你要是个女的我咒你守寡终身;你要是个男的我咒你老二不举!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凤凝雨被夏绒吓得浑身一抖,这话在宫里面说出来会落人话柄的!“绒绒,别喊那么大声.....”凤凝雨无奈地扯了扯夏绒的衣袖。
“呵,夏七小姐不愧是名满天下的无才无德的女人!说话跟乡野村姑没什么两样!”
夏绒“呦”了一声,只见面前的人身材秀雅高挺,眉梢轻挑,一副轻蔑的神情。凤凝雨不乐意了,小嘴撅得能挂上两个拖油瓶:“凤三!你说话怎么这样啊!绒绒可是相府的小姐!”
凤临裕看到夏绒面貌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又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对夏绒不屑一顾的面容。夏绒讥讽道:“多谢三王爷提醒,不过小女子的无才无德和王爷的暗中偷袭的小人之举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所以王爷还是收回刚才那句话吧,小女子受不起!”
“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凝.....”
“凝什么凝!你一个大男人说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婆婆妈妈的跟个老鸨一样!”
凤临裕吐血,他三王爷一张名嘴战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上天入海难逢敌手,今天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