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咬着唇卖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弦儿姐姐,绒儿以前都吃不饱饭,姐姐能不能让绒儿尝尝那些好吃的饭菜?”
夏弦:忍忍忍......
“当然可以啊!”
夏绒一双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儿:“弦儿姐姐真好!”
夏弦僵硬的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轻轻摸了摸夏绒的脑袋,温柔道:“哪里,这都是姐姐.....应该做的......”
夏鼎天见夏弦已经答应了夏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摆了摆手,对身边的管家蹙眉道:“老王,去把蓉雪园收拾出来让七小姐住!”
“父亲!”
夏沫惊叫一声,那屋子可是相府里最清净素雅的地方,她求了父亲好久都没给她,怎么今天就那样给了那个废物了!?
“够了!”夏鼎天朝夏沫一记冷眼扫去,示意她这里还有三个位高权重的人。
夏绒半倚在檀木椅上,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把那房子给换出去了,要是再让她住在那房子里,可得把她活活臭死了!
“呵呵......”凤临戈低笑着,赞叹她的聪慧。
凤临晔抿了一口桃花酿,把玩着手上的夜光杯,对夏绒笑道:“明日皇祖母寿辰,不知七小姐可有兴趣随本王出席?”
夏弦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一直那位置是她的!
“晔.....”夏弦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却被凤临晔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瞪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夏绒o(╯□╰)o:“晔王殿下......”
没等她话说完,某人就厚脸皮的来了一句:“好,七小姐果然是爽快之人,明日本王来相府接你!”
夏绒:“......”她不服!
这时,从头到尾一直被忽略的凤临裕轻蔑的来了一句:“她会什么?左相一年前去蒙古得罪了蒙古亲王,明日擂台上的生死战和席间的才艺展示,蒙古公主乌兰图雅必定会趁机挑衅,到时候,不知道七小姐是选择忍气吞声呢,还是选择上台送死呢?”
这句话可谓正中某二小姐下怀。只见夏弦故作气恼的说道:“三王爷,你明知绒儿身体不好,为何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侮辱她呢?”
凤临裕没理夏弦,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夏绒:“七小姐会弹古琴吗?”
“不会。”
的确不会,她对古琴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对架子鼓、吉他、钢琴.....还马马虎虎吧~~
“会下棋吗?”
“不会。”
你又没说哪种棋,我总不能说全会吧?
“会作诗吗?”
“不会。”
她只会把古人的诗照搬。
“会水墨画吗?”
“不会。”
sorry,她会画水墨画、国画、漫画、油画和素描,但是.......的确不会水墨画呀~~
“玄力可达到二阶了?”
“没有。”
实话实说,她三阶巅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