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该帮下她。
将一切的心思尽敛,看着她的绝世美颜,笑道:“早之前就听闻合湘公主容颜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实!”
陌上澜眉头一跳,什么?公主?不会吧?
怪不得那么的倒霉,一穿越就遭刺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还真是……
不过,更雷人的还在后面:“只是,我倒是没有想到过,合湘公主原来这么的大胆,与传闻中的所言完全不相符,竟是敢逃掉齐国国君的婚。”
陌上澜整张脸瞬间面瘫,原谅她,她真的是没想到过,前世看的那些个书里边的狗血情节会尽数在她的身上显现,而且……
看着自己丝毫显不出怀孕的身材,陌上澜算是彻彻底底地崩溃掉了,唉,这么悲催的命,她该怎么办?
梅慑寒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更是不忍,但却也是没有再告诉她更多,虽说那些天罚对于他来说完全就不是个事儿,但,知道的事情越多,这一生,就越难过去。
陌上澜愁眉苦脸间,不经意对上了梅慑寒的一双眸子,却是在看见眸子深处的一番复杂后,毫不留情的转过头,就全权是刚刚没有看见一样。
心里头却是在暗自嘲讽自己的轻信,是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善心泛滥的人呢?
尤其是这种强者,自己刚刚竟然就毫无防备的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
“大人如果只是想来跟本宫说这些的话,那么,就请大人走吧,本宫早已忘却了自己的过去,就算是大人说那些与本宫听,本宫……也不会告诉你,你所想要知道的。”陌上澜料定了这具躯体的原主人有什么秘密存在,要不然,也不会招来那么多的祸害了。
可,陌上澜这次,却是料错了,梅慑寒接近她,完完全全是因为她是自己特殊的存在,否则,以他的身份,怕是连看她一眼都不会看。
梅慑寒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冷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知道她忽而变得冷漠的源泉,但却是毫无办法可言,一时间,很是焦急。
一不小心之间,将那份交集显露了出来,陌上澜看在眼里,心中却是奇怪至极,明明只是利用她而已,那份焦急又有何可言?
陌上澜眼眸微眯,似是想要看透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放了下,转而走向门口:“你既然说要留在我身边,那就得担得起我所需要你所担受的一切责任,否则的话,我想你是明白的。”
梅慑寒眼眸微深,他明白这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好奇的可不是这个,她刚刚的态度是那么的冷漠,现如今,却又是这般的,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梅慑寒上前去,扶住陌上澜,柔声轻语:“娘子小心些,莫要伤着了。”
陌上澜拧眉,她只是想要他扮演一个从她所谓的丈夫身边调过来的侍卫的角色而已,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夫君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
陌上澜推开大门,本想着会看见些花啊草啊之类的,却未想到,看到的竟是一群人向她走来,陌上澜不禁嘴角一抽。
“哎哟喂,乡亲们,好好看看,这就是村长带回来的姑娘。真是……啧啧!”一个身着大红上衣,翠花绿布的裤子,搭配的……很是别样。
陌上澜调整好自己的仪态,瞬间开始毒舌起来:“的确,我是被你们的村长带过来的,但是,你确定我是单身之人么?”
“原来是尊者夫人,我等有失远迎,还望尊者及夫人见谅!”一老者拱手作揖,惹来梅慑寒心底一阵冷笑,他没记错的话,当初,这老人虽未说话,面上对陌上澜的不喜可是显而易见的。
陌上澜扯扯他的袖子,不知是想要他放下心中的芥蒂还是怎么的,随即开口:“老人家,您不必一口一个尊者和尊者夫人,我们这不是糟了家族变迁吗?现如今,也不想要在,你们也没有必要非要将我们与你们这里的普通族人相区别,我们现在都和寻常人一样。”
陌上澜话音刚落,碧霞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啊,你快找来爹爹主持公道,那个水性杨花的东西,她要毒死村长啊!”
从另一方向翩翩前来的苗青看着这一幕,俊朗的面容布上了一层黑面罩,还有陌上澜身旁的梅慑寒,也都是黑了脸。
梅慑寒笑了,笑得如斯尊贵懒惰,低下头,似是在陌上澜的耳边小声呢喃着,声音却是恰好不好的能被周围的所有人听见:“看来,本尊的娘子还是挺招人嫌的呵!”
老者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狠狠地瞪向碧霞:“霞姐儿啊,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尊主夫人好好的在屋里头陪着尊主大人,怎又会和你说的一样……”
“她来祸害我?你哪只眼见到了?”老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苗青抢了去。
这个世界向来以武为尊,武力值高的人,定然是地位斐然,苗青就算是再怎么年轻,他的法力强大,这就是硬道理。
碧霞被苗青教训,又联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立马跪了下:“奴婢该死,不应谎听谣言,奴婢……”
陌上澜巧笑,将她的话抢了过来:“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那就得受惩。我说的没错吧,夫君?”
梅慑寒点头,皎白的下巴让陌上澜嫉妒不已:“的确是,但,若按往日里来过的话,又与从前有何区别?”
陌上澜仰头看向他,好似眼中只有他一人:“所以说,为了适应新的生活,你的妻子我大方地原谅了,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对,只要是你做的决定,都会是对的。”梅慑寒点点她的琼鼻,懒惰地笑着。
苗青看着二人调情,却是插不上半句话,他们二人实力相差悬殊,被他的威压压着,每走一步,都如脚上拖着千斤重的石块儿一般。
梅慑寒望向苗青面上带笑,眼眸深处翻涌:“村长,我夫妻二人想要在这村中过活,不知能否划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