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特么疼!
全身如同被熊熊烈焰包裹,那炙热的感觉如同要渗入自己的血肉一般。墨凝萧此时已经痛得满头大汗,小脸一片惨白,平日里清亮的黑曜石眼眸此刻已经渐渐泛起了一层雾气,一双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隐隐已经有一滴滴鲜红的血渗出。
这种火烧般的痛苦不知持续了多久。突然,墨凝萧感觉一道血光穿胸而过,顿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小脸在一瞬间苍白如纸。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不断地从额头顺着脸颊落下,全身已经如同从刚水里捞出来一般,华丽的衣裙紧紧地贴在身上,没有一丝缝隙。
靠!墨凝萧此时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她很想破口大骂,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穿越到这种破地方,骂自己怎么这样悲催穿越成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娃,骂自己怎么不幸穿越到这样一个苦逼的世界,骂自己怎么这么忧桑栽在了一块破玉上......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还在现代,还在21世纪,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黑道第一杀手,还是那个嗜杀成性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浅”,还是那个冷漠是生命如草芥的杀人机器......她就不会来到这里,遇见父皇母后和两个哥哥,她不会感受到亲情的温暖,而是依然在无尽的黑暗与丑恶的任性中徘徊......
墨凝萧紧闭的双瞳猛然睁开,一双清亮的眸子又覆上了一片自信傲然,善良的双瞳中尽是光华璀璨,耀眼的让人不能直视。网.136zw.>墨凝萧抹去嘴角的一片殷红,苍白的小脸上勾出一抹邪气的笑意。
她怎么能死在这种破地方!
父皇母后还有哥哥们都在等她!
她还要回去,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家!
低头看了一眼胸前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窟窿,墨凝萧眸中闪过一抹肃杀。她堂堂金牌杀手,何时被这么欺负过!何时受过这样的伤!从她出道以来,没有人能动她一根手指头,今日竟是屡屡栽在这么个鬼东西手里!墨凝萧发誓,只要她出去,绝对要拆掉这破花所有的花瓣,一根毛都不给留!驰骋在万兽之巅的雄狮,哪怕是通了人性,也依然是统领万兽的王,骨子里的狂傲嗜血,是绝对不会被磨灭的!
墨凝萧冷冷注视着自己的四周,虽然她也疑惑为何自己胸口被穿透却还没被阎王请去喝茶,但现在却没有时间给她解惑了。她已经来了这里不知道多久,父皇他们一定等急了,况且自己迟迟未出,那些八婆的贵族大臣们还不知道要烦成什么样子。、
只是.......想是这么想,这破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个天窗都没有,走个屁啊!墨凝萧小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强忍着左胸的痛意颤巍巍的站起来,伸出一只手轻抚上花壁,顿时心头浮起一阵怪异的感觉,与此同时,竟有一丝丝暖流顺着指尖划过手臂,肩头,渐渐游走在全身。
墨凝萧微微眯起双眼,如慵懒的猫儿享受阳光一般惬意无比。而此时在她体内,一道道温润的暖流顺着筋脉滋润着她刚刚受到重创的身体。墨凝萧觉得自己此刻浑身都暖洋洋的,舒服的让她想睡一觉。在发现曼珠沙华似乎对她没有了恶意之后,墨凝萧渐渐放下心来,小小的身体放松的靠在花壁上,修复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经过了这么久的身心上的双重折磨,这幅较小的娃娃身躯早已是脆弱不堪了。
然而,闭上眼的墨凝萧却没有看到,在她陷入沉睡之后,曼珠沙华渐渐散成一团团的血色光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接着那些光球竟是如流星一般,向着墨凝萧的心口汇去。渐渐地,墨凝萧心口的空洞渐渐被血光覆盖,待到最后一道流光进入后,只见墨凝萧胸前已经光洁如初,看不出一丝被洞穿的痕迹。只是-----
那心口处鲜艳如血的曼珠沙华开的妖冶,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