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6日,五四爱国运动迅速向各地扩散,由天京大学发起,天京各校代表集会,商议救国之办法。其中以吉飞宇,逢冰蝶为代表的学生,发动了游行示威,商界,工人通过表示了热烈支持,同时英国泰晤士报发表章报道事件,一时间整个天京社会,爱国风盛行。
“冰蝶,冰蝶”回家的路上逢冰蝶听到了一阵呼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她回头看了看,原来令依在身后正在叫自己。
待到令依近前,逢冰蝶问道:“诶,找我有事吗?小依?”
“冰蝶,杨先生说今天的活动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不过还有些需要注意的事,要我来通知你去先生家开个会。”令依刚才跑的有些急了,气喘吁吁的道。
“开会?先生家?先生说了是什么问题吗?”逢冰蝶有些疑惑。
“没有,先生就说还有一些小细节不够好,想要开会商议改正,不过又不是大事,就不用去学校了,直接去先生家,咱们讨论,开完会,就在先生家吃饭,就当是今天的庆功宴。”令依缓过气来,笑着说道。
“嗯,好吧,飞宇,乐阳他们通知了吗?”逢冰蝶点点头然后问道。
“还没有,我正要去通知他们呢!”
逢冰蝶听了,想了想,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通知他们吧,反正我一个人去也开不了会。”
令依听了,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顿了顿,才说道:“那个,这样不好吧,我一个人去通知他们吧,这是杨先生给我的任务”。
逢冰蝶笑了笑,说:“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两个一起去叫他们,路上还有个伴呢!”
令依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不好吧”说完了,她的黑黑的瞳孔转了转,又笑了起来,说:“对了,你看我这记性,刚才杨先生叫我来叫你的时候说是你先去,他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这样啊?那你慢走啊,飞宇家离这里不远了,你注意安全。”逢冰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到了个别,转身走了。
走了没几步,逢冰蝶转身看了看后面,发现令依还没有动,正在身后木木的看着自己。逢冰蝶有些不解,冲着令依问道:“小依,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吗?”
“啊?没有啊,刚才跑的累了,休息一会儿,那我走了,你也快去吧,天快黑了,等会儿先生该等急了,还有,注意安全啊!”令依木了一会,回了这么一句,转身跑去。
逢冰蝶看着令依的背影,虽然有些奇怪,但没有深究,往着杨立青家的方向走去。
杨立青的家在天京城南,离集市两条街,他家是一栋独立的二楼,有个小院子,因为离闹事不远,故而十分方便,但因为这条街没什么人烟,故而显得有些幽静,加上天色已黑,路上基本上没了什么人,使这里越发的静谧。
逢冰蝶先敲了敲门,站在门外,不禁对这间房的幽静称奇,趁着空当,想着,待自己晚年之时,功成身退,和着心爱的人,居住在这么一栋别致的小楼,那也不错啊!
逢冰蝶正想着呢,房里就传来了一阵跑动声,并且还有人叫着:“来了,来了,谁啊。”逢冰蝶答道:“是我啊,先生,我是逢冰蝶。”
不一会,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杨立青露出了一个头,看到逢冰蝶,喜道:“冰蝶来了啊,快,快,快进来坐,别在外面站着。”话音刚落,打开了大门,向逢冰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逢冰蝶看到说:“先生客气了,冰蝶叨扰了”。接着,走进了门。
杨立青看到逢冰蝶进入,把门锁上,也跟着进去了。
房子从里面看,比外面大的多,墙上表着各类书画,有近代的,有古代的,有大家的,有小众的。进入客厅,厅内有许多摆设,各类古董瓷器,还有盆景。桌椅板凳皆是檀香紫木制作,坐在上面,整个人都心旷神怡。杨立青领着逢冰蝶进了客厅,不一会端出了两杯清茶,取出来,将一杯放在了逢冰蝶的身前,说:“请喝茶”。
逢冰蝶端着茶,轻抿了一口,问道:“先生,这次叫我们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杨立青吹了吹茶冒出的热气道:“先等一等他们再说吧,你看我这茶怎样?”
逢冰蝶正想问令依说的有事给自己说是怎么回事,杨立青却先问了,不回答很不礼貌,逢冰蝶就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好茶,香气扑鼻,味道醇厚,珍品。”
杨立青听了逢冰蝶的夸赞,面上略有得色。嘴上洋洋洒洒的介绍起了茶的来历,说完后并不停,又开始介绍起了自己家里的摆设,逢冰蝶虽然心中有疑问,但长者话不得不回,只得继续应承着,还好杨立青是博闻强记,不论什么都能说出个道道了,两人之间倒也相处愉快。
不知不觉,月上当头,时间已近午夜,眼见吉飞宇令依他们还没有消息,逢冰蝶就是再淡定,心中也急了起来,再加上从刚才开始,身体就越来越热,到现在已经快撑不住了,看了看杨立青还饶有兴致的介绍着他在地摊上淘来的景德镇瓷器,逢冰蝶把心一定,站了起来,对着杨利青说道:“先生,不知道什么情况,飞宇令依他们还没有来。不管怎样,今天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冰蝶先告辞了!”
杨立青本来说的正在兴头上,被突然打断。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杨立青回道:“天色确实不早了,冰蝶你这么晚回去可以吗?要不今晚就在我家休息吧”
逢冰蝶现在感觉脸上像被火烤一样烫,忙说道:“先生不用操心,我家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且途中都是良善人家,不会有什么不妥的,今天就不叨扰先生了”。
杨立青听后,笑了笑,和平时截然不同,儒雅之气完全消失,一脸厉色,说道:“走不走可就由不得你了!你脸红成这样,生病了吧!让先生给你治病!”说完,没等逢冰蝶反应,杨立青就扑身上来,把逢冰蝶压在了身下。
逢冰蝶还没反应过来杨立青的意思,身体就被扑倒在了地上,脑袋顿时蒙了一下,过了几秒,醒了过来,竟然发现杨立青张着那张臭嘴在亲自己,逢冰蝶急忙躲避着,嘴里忙呼:“不要啊,先生,你干什么呢!不要啊”。
不过躲来躲去也没躲过多少,躲开了头,他就亲脖子,躲开脖子他就亲脸,逢冰蝶挣扎叫喊了一会儿,只感觉浑身像被火烧一样,热的发烫,浑身都软软的,想来应该是刚才的茶里放了**。
杨立青的两只大手狠狠的箍住逢冰蝶的身体,仿佛逢冰蝶越叫他越起劲,逢冰蝶两只手臂被勒的动弹不得,停止了叫喊,只是躲避,不一会,逢冰蝶便感觉自己梁上已经布满了杨立青那恶心的口水。
兴许是杨立青亲的够了,兴许是感觉到身下逢冰蝶的反抗没先前那么激烈了,杨立青开始放开箍着逢冰蝶的双手,开始上下其手,抚摸着逢冰蝶的身体,挺拔的**,平滑的小腹,滑嫩的翘臀,那一片幽密处。
杨立青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把玩着逢冰蝶的身体,他开始解开逢冰蝶的衣服,准备和逢冰蝶水**融。突然,杨立青感觉下身一紧,那根东西被什么东西死死的箍住了。
“咔擦”“啊!”下身接着传来了一阵剧痛,那根像是被掰断了一样,杨立青杀猪一般的叫了出来。那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杨立青一下子趴到了逢冰蝶的身上,全身往外冒着汗,汗水不要钱似的,一滴滴汇成了水流,在他充满赘肉的身上流淌。
杨立青此时已经没了任何淫欲,下身的剧痛摧毁着他的意志力。
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虚弱的女人声:“舒服吧!”
如果是平时杨立青听到这么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虽然面上不会有什么异样,但身体肯定有了反应。
不过此时,他没了反应,这声音没有那么美妙,这像是地狱的来得催命符一样让杨立青恐惧,杨立青不敢回话了,生怕下身的人一个不爽把自己的命根扯断。
没听到杨立青的回答,逢冰蝶把小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一些。
“啊....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女大人,女小姐,女菩萨,我错了,别在拧了”下身的剧痛让杨立青求饶。
“错了?呵呵,说说你错在那里?”逢冰蝶此时浑身燥热不堪,不过此时还是忍不住看看杨立青此时的怂样。
“我错在不该打女菩萨的主意,让**蒙了头,竟然冲撞了女菩萨”杨立青估计是痛伤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逢冰蝶听着旁边的声音感觉一阵的恶心,刚才的戏弄心理已经不在了,此时逢冰蝶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肥猪一般的身体下面,她控制住快要模糊的意识,说道:“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