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新坐回到沙发的上面,明明是行李都已经收拾好的,可是我却再也没法把他们拿起来,大概我真的就等这个案件结束以后,才会选择离开江南市的吧。
楚惜给我买着很普通的盒饭,明明都已经变的冰冷刺牙的,我却麻木的往嘴里面塞着,我不知道楚惜当时给我放下盒饭的时候,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吃着冰冷的盒饭,我已经勉强的把他们塞进自己的肚子里面,裹腹感让我浑身充满着力量,我从楚惜给我的档案里面,拿出一系列的资料。
只要在早晨的时候,我必须要找到事情的真相,可是这又谈何容易?简直就是一个锁链上面断掉的环节,我却不知道到底是那个环节出现的问题。
我就这样抱着起码也要尝试一下的心态,审查着这些全部的资料,还有包括昨天刚刚发生的死者,他们的死者,倒也不都是女的,还夹杂着一些男人。
只是最后这次的死者,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好奇,我靠在沙发的上面,在台灯的下面,我翻过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死法都是相同的,左手是都被锯掉的。
完整的切口,能够想象是犯人在保持着一种非常冷静的情绪,缓慢的锯下死人的手臂,当我试着把他代入张大飞的时候,我发现在这个环节上面,至少我是没错的。
最后的死者,是里面所有人之中最奇怪的一个人,因为这次死的不在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而是一个已经快要踏进棺材里面的老头。
看他身体比较的弯曲,倒是以前年轻的时候,似乎是在看大门的吧,只是这样普通的一个人,怎么也会被凶手杀死啊?
之前还好说的,杀死年轻的女性,还算是能够解释的清楚,这次杀的人,只是单纯的泄愤吗?我感觉非常的奇怪啊,既然只是觉得碍眼,就想要泄愤把他杀死的话,为何还要耐心的把他的手臂也给锯掉?
一般人是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是最基本的思维,因为我是一个男的,所以不用去买卫生巾的道理,只是泄愤却还要耐心的锯掉他的手臂,意思好像是在说,我是为了证明张大飞不是犯人?
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上面还是可行的,不过想来也是摇着自己的脑袋,之前楚惜可是给我说过的,就是我现在有的资料上面,也能够清晰的比对清楚,就算是张大飞让别的人代替他去杀。
手法也不可能会完全的一样啊,就连力度和锯掉手臂的冷静心态,简直就是一个人所做的全部,要是这样想的,岂不是张大飞不是犯人了吗?
我才不会往这方面想的,张大飞要不是犯人的话,给我的反应,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聪明,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那里出现了问题。
我就像是被扔进迷宫里面的老鼠,死活都找不到出路,起初我真的确定张大飞就是犯人,当初调查电话来源的事情,只是觉得案件不会短短的结束。
非但背后隐情没有探索的到,我还更加确定张大飞就是犯人,不过还是回到之前的起点,我觉得案件的突破关键,就是在左手的上面。
这绝对不在是一个简简单单嫉妒的问题,犯人就算是泄愤也要锯掉手臂的话,摆明说他对手臂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像是收集之类的问题上面,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发生。
我联想被锯掉手臂上面的问题,最好的解释,就是犯人应该是一个左手残疾的人才对,难道是我这个出发点是错误的吗?
或许不是残疾,也许是其他的原因,可是我真的想不清楚啊!
我把照片全部的铺到桌面的上面,用力睁大自己的眼睛,寻找着每一个我都不想要放过的细节,然而,就在其中的一张照片的里面,我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动作。
死者是被活活掐死的,不在是向之前那样用安眠药杀死的,我从上面的手臂切割的痕迹,看的出还是比较粗糙的,应该是他最初杀死的几个死者。
可是就在这个上面的尸检痕迹上面表示,大概是已经死到好几个月的时间,可是在这之前的时候,张大飞明明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倒垃圾的工人啊。
我隐隐约约的像是感觉抓到一丝微妙的线索,可是怎么也和之前的连续不起来,一个很瘦弱的人,只需要用一块浸满乙醇的布,就能够轻易迷倒强壮的男人。
就算是瘦弱的人杀死的,也绝对不是奇怪的现象,只是我注意到她脖子上面的勒痕,居然是双手的,我绝对没有看错的,虽然是非常的细微,可是应该是两只手一起摁上去的,否则单单是一只手。
还是一个特别瘦弱的人,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活活掐死一个人的,张大飞的左手,分明就是在年轻的时候,是已经被人剁掉的,他哪来来的双手掐死人啊。
我揉着自己的太阳**,感觉到特别的苦恼,姑且我是真的找不到半点的线索,就在这漫长的深夜里面,即便是非常的安静,我却毫无头绪的趴在桌子的上面,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案发现场的照片。
诡异?迷茫?困扰?
我到底是那里出现了错误,犯人难道真的不是张大飞吗?唯独在这个上面,我是不会承认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张大飞很自信的能够走出去,但是从他狡诈的眼神,我还是看到闪过的一丝紧张感。
我试着从那一丝破绽的里面,狠狠的发觉到底是什么线索?只是当我回过来神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医生的房间里面。
来到这一个温馨的小屋里面,我看到桌子前面的医生,他手里转着名贵的派克钢笔,穿着笔直整齐的西服,对我露出很善意的微笑。
“还是同样的问题,性命和姓名到底那个是重要的?还有的就是我的另外一个问题,你的名字是什么?”
“性命重要,我的名字叫做墨英!”只是在我回答出这些话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的记忆,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总是会梦到同样的场景,你还老是问我同样的问题?”我瞬间就想要站起来,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控制身体。
就连一根手指抬起来的力度,都没法做到,我挣扎的想要挣脱出去,明明知道已经是在梦境的,却还总是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梦境。
“安静一点,你先不要着急呢!”医生拖着自己的下巴,微笑着说道:“你知道人类是一种很特殊的生物吗?从生物学来说的话,我们大概就是最完美的高等生物。”
“但是呢!从神学来说的话,却又是上帝的宠儿,无论是那种解释,我始终都认为心灵才是不会欺骗人的,越是聪明的人,往往就越是学会狡诈的技能。”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医生的话,拼命的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从这个像是沾满胶水的椅子上面站起来。
“你总是那样的焦躁,甚至就连我的话,也老是不让我说完呢。”医生转着指尖的钢笔,微微扬起的嘴角,无疑是受到高等教育的绅士气息。
“上次的时候,我就给你说过,当你再次来到这里面的时候,我就会给你解释的清楚,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这里是那里?我是在什么地方?”我虽然只是想起自己之前来过的记忆,可是却想不起来其他的任何事情,脑袋里面空白的就跟一张白颜色的纸似得。
“这里是你的潜意识,是我在你准备逃出医院的时候,趁着你睡觉的时候,给你做出的催眠,当你极度劳累,甚至是烦恼的时候,你就会毫无警惕的进入自己的潜意识里面,也是我给你创造出来的梦境。”
医生微笑的眯起自己的眼睛,接着说:“抛开你眼前苦恼的所有事情,还是想清楚当初自己是怎么被送进精神医院的?所有人都怀疑你是精神病,虽然我只是给你做出一个初步的调查,可是我得到的两种结果,你似乎没有忘记吧。”
“一种就是你体内根本就没有另外的一个人格,还有一种可能也是最危险的,那就是这个人格就在你的身体里面潜伏着,简直就像是两个灵魂共享着一个身体,如果他能够潜伏到现在的话,我只能说比我还要的危险。”
医生在笑着给我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却被他说出如此优雅和轻松,医生接着给我讲述道:“因此我才会趁着你睡觉的时候,给你做出一个催眠的,我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尤其是进入潜意识的时候,尝试着问你一些问题的。”
试着去选择你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劳累过度的时候,潜意识就是你的基本反应,总的来说,你就像是一个乖宝宝似得,同样在我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以保留的,只是我要提醒你的是。
“等到你以后来的时候,何时我问你的问题,做出其他的回答,大概就是我遇到你的另外一个,当然我会希望你永远都不会让我遇到另外的一种人格的。”
当我回想起来之前的全部,这才瞬间就开朗很多,可是我死死的盯着医生的眼睛,拼命的吼道:“那你能告诉我,犯人到底是谁吗?就是我现在遇到的困扰,请你给我一点点提示,好吗?”
“我只是你潜意识里面,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幻想,可没法帮助你破案的,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提醒,真相就摆在你的眼前,并非是你没有去看他,而是你想要被他所欺骗。”
当我醒来的时候,手里还紧紧的抓着睡觉前,还拿着的照片,我回想起来医生给我讲述的话,什么叫做并非是我没有去看,而是我想要被欺骗。
只是当我再次去看到照片的时候,瞳孔却被上面的一个细节深深的吸引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似得,那种紧张感,让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血液还在体内里面流淌着,我跳起来就穿起衣服往外面跑,拼命的朝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