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左拐就是一个酒馆,外面看起来跟普通的屋子没什么区别,若不是在门口上挂着一个写着‘酒’字的牌子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酒馆。
进去后却又是另一副景象,木制的地板,走在上面吱嘎的响。昏暗的蜡烛,屋子里没有窗户,角落里有一个通向楼上的楼梯,在上面是一副怎样的光景我不得而知,也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想从蒙奇父子身上套出一些话来。
“老板,给我来两杯麦芽酒。”
蒙奇对着柜台上的人招呼道。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着蒙奇笑了笑道:“哟,老猴子,有来喝酒啦,还带了位朋友。”至于他叫蒙奇老猴子,虽然不太礼貌,但是蒙奇外貌看起来确实像猴子。
那老板看起来很实在,在进酒馆之前蒙奇就把他的儿子打发走了。此时就我们两个,环顾四周,虽然还是大白天的但是酒馆还是有不少的人在。
我看到一位琴师在一旁谈着竖琴,一群醉汉围在圆桌上干着酒,时不时的发出大笑。
我跟蒙奇随意地找了个小桌子坐下,这时一个醉汉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喝的满脸通红,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随时会倒下一般。因为酒馆都路有点窄,我无法从旁边走过。只好现在那看着他,而他也看到了我。
“混蛋,你在看什么?”
我有些无语,这家伙喝醉了还这么嚣张。我不想跟他起冲突,便自觉的退到了一旁希望他快点走过去不要再来打搅我。可是明显他不是这么想的。
“我在问你话,你他妈聋啦?”他把脸湊进了些,熏人的味道铺到我的脸上,我有些生气了。
“我在看一个蠢货。”我淡淡答道。
酒馆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状况,听到我的回答引起了他们哄堂大笑。
那醉汉立刻恼羞成怒,“哦个混蛋想死吗。”说着从身上抽出了一柄匕首,我惊异地看着他,这家伙还真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不成?
但时间来不及想那么多,他举起匕首向我身上扬来,甚至有人发出了惊呼。
几乎是下意识般,我一手抓住了他拿刀的手同时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地朝着他的肚子上招呼过去。这一拳打到了他的胃部,只见他疼的整个人都往我身上软下,握刀的手也无力的摊开匕首掉落在地上。
似乎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我又抓住他将他整个人撞到墙上。这一重击使他整个人都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我的这一手也引起了酒馆其他人的喝彩。
蒙奇早已惊呆。砸了砸舌,他呆呆地问我:“你当过兵?”
此时我还沉浸在刚刚揍人的那一状态中,听到他的问话我才回过神来。“当兵吗?也许吧。”
回想起刚刚制服醉汉的那一套动作,我又想到刚刚在巷口看到那群士兵的奇怪感觉,我隐隐觉得也许我真的当过兵呢。
“很抱歉这位先生,让您在我们梧桐酒馆有不愉快的感受,今天这杯算我的。”说话的是酒馆的老板。
“嘿,那感情好。”听到免单,蒙奇自然是很高兴的。
“其实就算你不动手古力也不敢真的捅伤你的。”老板接着说道。
真的不敢吗?我很怀疑,当时吗醉汉的架势可不像是吓吓人而已。事实上后来蒙奇偷偷告诉我那个叫古力的醉汉——他真的敢。
但是我也没想那么多,那醉汉也被人抬出去了,我终于跟蒙奇落座了。
蒙奇咕下一口麦芽酒,我也跟着泯了一口。还别说,味道挺不错的。听老板介绍,麦芽酒由于价格便宜——只要二十米利姆就能喝上一大杯,深受人们的喜爱,尤其是入蒙奇这般的基层人员。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朋友。”蒙奇问道。
“海,你可以叫我阿海。”我说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看样子你在这酒馆挺受欢迎的。”可不是吗,从进门就有5、6人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
蒙奇又喝下一口酒:“我嘛,平日里帮人干些杂活,但是吗,我这个人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万事通。”看来他很自豪自己这个身份,只听他接着说道:“这个酒馆嘛,鱼龙混杂,许多人有些私事需要打听些消息的都能找我。”
听到他的话我眼前一亮,这正是我需要找的那类人。
我也干下大口酒:“说说你儿子吧。”
像是提到了伤心事,蒙奇情绪有些不太好。
“跟着我,苦了这孩子了。拉里刚出生不久,那婆娘跟人跑了。那混蛋是个农村主,嘿,还挺有钱的,跟着他比跟我强多了。”
蒙奇自顾自的说道:“这孩子从小受苦,虽然皮了点,但我确实没想到他会去偷人钱袋。”
看到他的样子,我相信了他的话。
“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些事情。”我直接开门见山“这镇子里有没有锁匠?”
“嘿,锁匠?”蒙奇怪笑一声“在这里小偷就是最好的锁匠,正常人可没人干这个。”
听到他的话,我意识到这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我接着问他:“那你有没有见到或者听过一个到处找人帮他开一个盒子的人?
“盒子?”蒙奇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个人,拿个漂亮的盒子到处找人帮他开。”听到这个我一阵激动。
“真的吗?那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怎么你们认识?”蒙奇奇怪地问道。
我不想暴露我的底细,只好谎称那个人偷了我家传的盒子,里面有我父亲的遗物,结果被那个混蛋给偷了,不过没有特殊的钥匙可没人能打开。
蒙奇将信将疑,我对他说:“能不能查出这个人?”
他为难的想了想,“这个嘛有点难办,万一那要是个亡命徒知道我在查他我就危险了。”
我明白了,他这是要好处。我便将自己的钱袋递给他。
果然看到钱袋后他连连欢笑:“不过嘛你刚刚放了我儿子一马,就算危险我也替你办好这个事。”
我们便约好下个星期在这个酒馆见面,而他在此期间替我查出那个人的下落。喝完这杯麦芽酒,我便离开了酒馆。因为快要到相约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