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给推开,进来的是一位女子,清清秀秀,五官端正,皮肤黝黑,棒一盘热水,看到亦凡醒来,赶紧把盘放在椅子上,过去服侍,便问所需之物。
亦凡要了茶水,一口灌进口中,再索要镜子,把脸一照,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久违的男子摸样,心中疑问顿起,便把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到此,向这位女子求问,女子一一详尽地回答了,并特意讲明恢复男子摸样,是因为脸上覆盖太多,对血液归经,影响颇大,并当时公子昏迷,无法征求意见,但当时世子是同意的。在亦凡明了情况后,女子便要服侍亦凡洗脸。
正在女子服侍亦凡洗脸时,慕容植尾随薛神医匆匆赶来。亦凡看到慕容植到来,闭目养神并不理会。薛神医示意女子先行退下。女子收拾好脸盘和茶水用具,便离开了。直到薛神医问病情时,亦凡才睁开眼,便对薛神医千谢万谢。等薛神医问明了病情,确认已无大碍,也告辞了。
亦凡再次把眼闭上。
慕容植莫名道:“我得罪你了?毕竟,我还救了你,你却如此态度对待你的恩人的。”
亦凡讥笑道:“恩人,你却真当不起,你府上的人伤我,你救我,我没觉得我有必要谢你。”
慕容植无奈道:“是这个理,可你却男扮女装混入我王府,欺骗我们王府上下众人。”
亦凡道:“你母亲王妃邀我们进府,并没问我们的身份,况没有那条王法,不许男子穿女子服饰的吧!”
慕容植道:“那你为什么把脸也换成女子的。”
亦凡笑道:“我们只不过化妆浓了一点,也没把脸换啊!”
莫容植见他嚼舌如簧,狡辩入流,却也无何奈何。亦凡把被子拉到齐颈,道:“世子,你自便。我休息了。”亦凡再度把眼闭上了。慕容植见再留这,也是自讨无趣,便离开了。
亦凡听到关门的声音,眯着眼偷瞄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人,麻利地起了床,从包裹里取出10两银子放在桌上,留一便条,大意感谢大夫的诊疗的恩情,原谅自己的不辞而别,便蹑手蹑脚,运起龟息术,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面溜出医馆的小巷了。这时,怎么就想不起母亲的教导了呢。
话不多说,亦凡从小巷直走,转过凉茶店,到了炖点大城的市集。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摩肩擦踵,叫卖声、砍价声混杂。亦凡肚子咕咕直叫。亦凡摸一下荷包,感觉有点刺手,便一路巡去,专挑门面中等的饭馆。到了牌匾书“听天下”的饭店门口,亦凡停了脚步,仔细打量这家饭店,大门左右用柳体镌一副对联:飞禽走兽有求必应,家事国务无所不知。亦凡暗道:我要打听消息,这不是正合我意吗?想着,走了进去。早有眼尖的店小二看见,吆喝领亦凡上了二楼靠阳台的位置,方便观赏风景。
亦凡点了一桌子菜,不敢点酒,狼吞虎咽吃了一点东西后,感觉已有七分饱了,便慢慢品起茶来,竖起耳朵专听别人饭后闲言。
亦凡年轻加上懂一些辨位的功夫,就连远在角落,两个猥琐的男人讨论云雨之事也听进了耳朵,不免脸有点热热的。亦凡赶紧拿起空酒杯掩饰起来。
若莫过了半个时辰,亦凡听道有人说起,关于魔法公会的事,便循声望去,却看得不是很清,大约一男一女在交谈,摸样和年龄倒真分辨不了。亦凡不管看得是否真切,听到自己关心的事,便全副心思放在上面,专心听他们对话。
男子道:“听说,魔法公会,天道协会,力士联盟要举行擂台赛了,不但他们的弟子可以参加,平民及散人都可以参加,获得前100名均可以为他们门外弟子,前20名为内门弟子,前三名可以选择成为他们的首席弟子。”
女子道:“哪来的消息?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倒不意外,首席弟子不是一直都有吗?怎么就靠擂台决出了。”
男子道:“听说,他们的首席弟子要不升长老,要不死掉了,要不叛变了,现在哪还有首席弟子。”
女子道:“那他们本门不是有弟子吗,本门决出不是好了吗,怎么就非要这样决出。”
男子道:“你傻啊,今天下哪有青年才俊能厉害过他们啊!差不多都是内定了,只不过要个由头,好帮他们扩充弟子,好准备和北齐那边打擂台罢了,另外,帮我们楚国打仗,死掉不少弟子,也要补充一点的。”
女子又道:“青年才俊?假若有人伪装成年轻人呢?何况,天下奇才何其多,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男子道:“他们三大传奇是看的吗?哪这么容易啊!何况,还有精密的测定仪呢。傻,他们还制定要身价清白。到时解释权在他们那,不是他们的人,找个理由,便把你退了,你又能奈他们何。”
女子道:“有点道理,那你要凑这热闹?”
男子道:“我天性懒散,吃不得当首席弟子的苦。况我身家可不清白,我才不去呢。”
女子道:“那你说这干嘛。”
男子道:“不聊了。吃完,我们干正事要紧。”
亦凡听了许久,也再听不见他们说话,回头看时,他们早离开了。
亦凡打定主意,不要靠嘉宝叔的关系进入魔法公会,这倒是个机会,混个外门弟子也是可以的。
“小亦凡,原来你在这啊!”不知是何人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