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认得那正是老黄牛刚刚吃了功力大增的药丸,二话不说就往嘴里扔,还不满足,又掰开老黄牛的衣服,从荷包里,掏出药瓶,整瓶全往口里塞。
亦凡感觉浑身发热,热气上窜,直顶脑盖,全声生红,如炼铁炉里的烧红铁棍,手脚和躯体开始肿胀,橡皮腿,大象手,骨头隐隐作痛,逐渐加重,剧痛无比,好像妇女分娩般疼痛,又如拉扯睾丸似的痛楚。终于昏了过去。
亦凡梦见,自己在雪地里一直滑翔,一直在滑,怎么也停不下来。
躺在地面上的亦凡伤口竟然奇迹般慢慢愈合了,本来满是血迹的衣服,也干净了,颜色逐渐变浅,变淡,变成白色。亦凡站了起来,地面变成和衣服一样的颜色,就连那荒芜的地面也变成了白色,感觉和这环境融为一体了,不分彼此。
黑雾吃惊道:“你是谁?怎么有这么强的力量?是那些药丸吗?”
“很强吗?是药丸,也不全是!”亦凡一拳打在空气里,空气微微震动,又接着道:“不是该死的封印,我应该更强吧。这个宿主可不能死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可认识你哦。黑梅,好久不见了,几千年了吧!”
黑雾怒道:“你怎么知道我真名,你到底是谁?”
亦凡笑道:“怎么连你哥哥我也不认识了,我可是追杀你上千年了。”
黑雾恐惧道:“是你!白云?。”话未完,黑梅急忙往后退,可是怎么也走不动,反而给吸到假亦凡的手上。
假亦凡笑道:“妹妹别急着走,我可想念你了。”
黑雾道:“你想干嘛,要不是你的光明克我黑暗,我会怕你?”
假亦凡笑道:“本来,我奈何不了你的,可是你给乌木钉所伤,那就不同了。二条路,一、交出你的阴魂珠,自己滚,二是,杀了你,我自己拿。”
黑雾道:“珠子已经给那个负心汉拿去了。”
假亦凡笑道:“你欺骗别人可以,你别忘了,我是有阳魄珠的,它们可是互相感应。他拿的只是子珠,没什么大碍的。一句话给不给?”
黑雾笑道:“就算我给乌木钉所伤,你要杀我,也看看你本事有没有退步。”
黑雾轰然变大,阴风森森,黑月高挂,数以万计的棺木从地面上冒了出来,鬼火在四周飘荡,各种僵尸从棺木里爬出,有电僵尸,肉僵尸,火僵尸等各种僵尸围成一个大圈,向假亦凡进攻,假亦凡迅速移动,只留幻影在原地,不待幻影消失,又回到原地,所有僵尸无一例外,个个倒下。
这时,高坡上的一棺材盖飞出,一个尸王从棺木里爬出,双脚拖着行走,口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挥着他的铁链,砸向假亦凡。
假亦凡手上幻化成一把软剑,先用剑背挡住铁链的攻势,再一转下,整个剑身如包粽子的竹篾般包住铁链,再一旋转,铁链“duang”一声碎成粉尘,剑由曲变直,往尸王颈部刺去,贯穿到后颈,往上挑,整个尸王头颅向高空抛出,良久才落到棺木中滚动了几下,尸身也轰然倒下
“幻术有进步嘛,可是,,,,,”假亦凡从口里吐出一个珠子,珠子发光发亮,射出白色光线,前面的一切又变回
客栈的摸样。
黑雾中间也溜出一个珠子,让黑烟托着,珠子同样光亮起来,发出黑色光线,与那白光相缠,二条黑线才能和一条
白线抵消,奈何,白光多于黑光,剩下的白光化成剑,化成刀,化成矛,化成鞭,化成锤,化成枪等各种兵器向黑雾或刺,或砍,或砸,或抽,黑雾边缘沾了许多绿色。
黑雾却哭泣起来:“周郎啊,你为何负我,我掏出心肝对你好,来守护我们的爱情。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又何必伤我,又何必抢,我等了上万年,等到你,究竟为什么?天你为什么这么薄情,女蜗你为什么这么无情。既我生不能如我愿,那死又何妨。”黑烟上的珠子在狂吸黑雾,黑雾越来越小,直至没有,珠子由本来的黑色变成深黑色,瞬间黑色光芒四射,嚣张的白天没入无尽的黑夜,看不见路,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是没有希望,永久的黑暗。
假亦凡口角流出了黄色的血液。这时,假亦凡感觉到脑部的封印又起作用了,有一种无形的吸力,想把他的灵魂吸进去,自己现在受伤,根本没法与其搏斗,把手上的珠子吞了回去,又过去拿了阴魂珠,想到暂时没法吸收这珠子,便把
他放进亦凡的内衣袋子了,不放心宿主,刺激一下真亦凡的神经,确定他会醒来,便顺从吸力回到封印里面去了。
亦凡醒过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站着的,也不明白自己嘴角怎么会有黄色的血,就算自己留的血液是红色才对啊,又不知道黑雾消散了没,忽又感觉自己灵力充沛,便抱起小黄牛和老黄牛冲出客栈,自己对自己力量没一点把握度,想冲出客栈就好的,哪知道,一阵风似的,本来是城东的,一瞬间便到了城西了,刚好天微微亮,便找个客栈休息了。
话分二头,中年道人带领弟子在客栈外围,想要显示自己的本领,便欲进去里面,把那个煞气重的怪物给处理掉,好
在协会里扬眉吐气,再不用听人奚落,更可以赢得美人好感,好脱离自己单身40年的惨痛经历,便不顾会长的命令,
试图突破进入,但总是有一种阻力把他们弹开。苦闷无奈,只能派人去回去请求支援了。
等了大半夜,也不见有人增援,又不敢打瞌睡,便盯着门口使劲看,在月影西沉时,有个白衣少年夹两个人,飞奔出来,想要拦截,哪知,还没动,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