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一直站在门外,看着房内的两人,月魂翼面无表情地站着。良久,他默默离去。
他们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吗?呵,这世间,真是的神奇啊,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苦笑着,就这么离去,愤怒在灵魂深处嘶吼着,也许我真的没办法看着他和她在一起!阳光如水,可月魂翼的脸色却如万年不化的冰川,双眸宛如深渊。
病房里的月溪轻轻推开星耀,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但她强装镇定,坏笑着对他道:“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星耀一听,耳根开始发红。月溪挥挥手,“你先出去好不好嘛,我收拾一下东西哦。”
“那好吧,我先走了。”星耀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月溪长舒一口气,捧着微微发烫的脸,自言自语喃喃着:“我的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丢脸好丢脸!”
突然间,琉梨神不知鬼不觉地推开房门,一眼就瞧见了月溪的这副模样,立刻眉开眼笑:“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她惊了惊,脱口道:“卧槽你怎么进来的!”
琉梨放下包,坐在月溪旁边,一脸嫌弃道,“我还能怎么进来?不欢迎就算了。”
“哎别别别!”月溪一把拉住她,“什么事快说。”
琉梨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星期五有联谊会,我们圣约翰和森雅的,你去不去?”
“不去,又要化妆穿礼服什么的,是不是?麻烦死了。”话音刚落,月溪就斩钉截铁地回答。
晚上。
月家的餐桌上,月溪正一言不发地吃着晚餐。月魂翼挑挑眉,“休息得怎么样了?”
“还好吧。”她淡淡回答道。
月千寻做出惊讶的神色,“你怎么了?”
他替她回答,“没什么,今天收到了惊吓,星耀好像去看望她过。”说完,月魂翼还特意看了月溪一眼。
月溪怔了怔,含糊道,“嗯……”
“噢,真的吗?”月千寻眉开眼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的异性缘不错哦。”原来,星耀今天如此急急忙忙的,是去找她啊。
看着笑得越发灿烂的姐姐,月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部升起,此时的姐姐,还真是,可怕。她扯开话题,问面前的两人,“我听琉梨说,这个星期五有和森雅的联谊会?”“她消息挺灵通的嘛。”月魂翼感叹,“没错,这星期的确是和森雅的联谊会,森雅学院也不容的小看,那里也是一个私立贵族学院呢。”
同在学生自治团的月千寻赞同,“是啊,我们希望两个学院的全体学生都参加。虽说是两个学院,可是加起来不过一千人,森雅也不是那么好进入的地方。”
月溪放下筷子,试探性道,“那我可以不参加么?我不太喜欢这种聚会,很麻烦,要化妆准备礼服什么的,我可没有那类东西。”
月千寻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她的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没事,有姐姐在呢,这些事情都交给姐姐好了。”
“呃,算了,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就不要姐姐麻烦了,我知道你也很忙的。琉梨也会去,我叫她帮我好了。”月溪看着姐姐的模样,下意识地拒绝,谁知道多变的姐姐什么时候又整她一下。
“没事,你去就好。”月魂翼离开了座位,往楼上走去,“你们先聊,我去下书房。”
“那我也回房间了。”月溪逮住机会,马上就开溜。
深夜。
月溪倦缩在床头,丝毫没有睡意,正纠结着那个烦人的联谊会。有人在敲门。她抬起头,扬声道,“谁?”
门外传来月千寻的声音,“是我。月溪,开下门,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她跳下床,光着脚打开了房门。月千寻立刻跑了进来,待她关好门,月千寻已经坐在了床上。月溪好奇地问,“姐姐,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月千寻扶着她的肩,笑容满面地对她道,“这次联谊会,你必须去哟。”虽然话语的结尾带着撒娇的意味,虽然她笑得那么灿烂,但是月溪感觉到一阵心寒。“姐,你干嘛啊?”月千寻的指甲狠狠掐着月溪的肩膀,“我是说,这次的联谊会你必须去,不管你愿不愿意!”好痛!月溪强忍着痛意,可是姐姐的指甲是那么长,那么尖,感觉像掐到了她的肉里,努力让眼泪不要掉下来,月溪勉强回答道,“好……我,去。”
月千寻放开月溪,满意地拍拍妹妹的头,“真乖。”看着月光下的姐姐,月溪不禁在心里感叹,姐姐果然是美女,白皙光滑的皮肤,柔顺带着光泽的栗色长发,还有那精致的五官,无疑不是少女中的极品,相比自己的话,她望向镜子里的两人,果然呐,如果和姐姐去联谊会的话,一定只能当她的陪衬了,不过没关系,她高兴就好。
月溪轻轻抚着千寻的背,“姐姐,现在已经晚了,去睡吧,我一定去。”
“好的。”月千寻跳下床,跑出了月溪的卧室。
自己决定去联谊会,是对还是错了呢?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